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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冷梅浅腮边生霞,神思缱绻,倚在沙发上似睡非睡,嘴里偶有呓语。
安静地看着她,如花一样的脸庞,沉静静谧,犹豫了片刻,担心她睡在沙发上着凉,拍了拍她的手。“梅浅,醒醒,去卧室休息吧。”
“嗯~我好困~”看她肢体横陈,扭了扭腰肢,腻人的鼻音摇动人心。
“起来,去床上睡,晚上凉,在沙发上容易感冒。”
“抱抱。”
呃,美女,你这样撒娇真的好吗?
吴庸去浴室拧了一把热毛巾,给醉猫擦脸。“给你,起来擦脸了。”
“嗯,你帮我。吴庸,你这个坏人~花心男~”
“什么?”简直是无妄之灾,菇凉,我没有花你,没有祸害你。
“喜欢年纪小的菇凉,不要脸。”
“还有呢?”
“色狼,总是偷瞄人家的腿。”
“人家?谁的?你的腿很细很长吗?”
“就是……”
女人,你的自我感觉很良好嘛。难道说每一个高冷美女的背面都是闷骚型?真是一个有趣的课题。
“服了你,我帮你擦,来,左边……右边……抬下巴……好,乖,坐起来,去卧室睡。”看她醉态可掬,干脆横抱起来。不沉,但也不轻,一百斤的样子,这曲线,太诱人。
好在不用帮忙脱衣服,在下不善解人衣,嘤嘤嘤。
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带上卧室门,吴庸冲了个淋浴,躺下,听着隔壁主卧女人的鼻息,睡去。
吴庸开车出门,深夜,长街无行人。胡同在病床上无法入睡。到了楼下,吴庸停车开门。刘敢在二楼探头出来,示意同门师弟放行。
“筒子怎么样?”
“情况稳定,没有炎症。只是心绪不平……”
“我上去看看。”
刘敢敲门而入。“师弟,吴庸来了。”
“来了啊,这么晚了跑过来干吗?”胡同的脸色苍白,精神看着还可以。
“前两天去办了一件事,风口浪尖不方便来看你,对大家都不好。”
“理解。他们很强大,我们要合力对外。”
“我也是这样想的。”
“王姨还好?”
“没有通知我妈,郭果也不知道。”
“那好,快点好起来,出院后一起喝大酒。”
“我们兄弟又可以一起并肩奋斗了。”
“对,我不相信狗日的命运,神域的魑魅魍魉虽然凶悍,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一旁的刘敢有感于这一幕,十分欣慰。胡师叔没有看错人。吴庸微末时,胡敬曾在家对王琴说小吴本性不错,有义气,看面相是个有福气的。刘敢当时也在,听了一耳朵,没怎么往心里去。到了今日,看看吴庸不避风险与胡同站在一起,真正相信胡敬的眼光。
在医院待了一个小时后下楼离开,吴庸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他早已有心理准备,这趟主动出现未尝不是有引蛇出洞的心思。
凌晨两点半,吴庸驱车驶离医院停车场。
对面路口附近停靠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尾随而去。住院部楼下,一辆长安轿车跟随那两辆车的尾灯,保持在二百米之外。
凯雷德扎实的车身不慌不忙,只用了二十分钟,到了雀河边上那处树林。这是吴庸熟悉的地方。停下车,抽出一把长刀,尾随的黑色越野车早已不再掩饰行踪,加速而至。
车位停稳,车窗降下,左侧后窗伸出一只枪管。
吴庸反应迅速,一上来就开火,看来这是急了!
尾随的长安轿车里,刘敢神情沉着,对同行的三名师弟介绍了一下情况。半个小时前,胡同、刘敢与吴庸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有人跟随吴庸发起攻击的可能性比较大,不如将计就计,打来敌一个措手不及。吴庸先下楼,作为鱼饵,假装没有发现跟踪者,刘敢带人随后就到,同时通知了三组陈伯韬来收拾首尾。接到吴庸电话,陈伯韬没有丝毫不耐,爽快答应,当场就调拨留守在医院的一支三人小队跟进此事。就在刘敢到达小树林前方一公里,三组的小队已经到达预先地点,吴庸选的地方,他们早已知晓。
来敌五人,没让吴庸失望,两名紫血、两名蓝血还有一名枪手。刚才开枪的就是这个亚裔面孔的矮瘦男子。
吴庸一个箭步闪出了攻击线路,抬手就是一把钢针。来的都是陌生面孔,吴庸无心打量,上来就是硬刚。三组的小队实施狙击,连续射击,让两名蓝血手忙脚乱闪避。刘敢在外围掠阵,身后三名姑射弟子站立一排。
矮瘦枪手显然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发现被目标引进了包围圈之后,怒吼连连,一嘴鸟语,不知道是咒骂几个队友还是行动的指挥者。
有心算无心,紫血又怎么样?重型枪支的火力下,两名蓝血不够看,三分钟后就倒地了。两名紫血也是受伤不轻,被得理不饶人的吴某人虐的很惨。骨头都砸碎了,那名枪手开口要求交易,被加入战团的刘敢打断了下巴,那家伙发出的声音令负责狙击的几名三组成员牙酸。刘敢带着情绪出手,毫不留情,五名敌人成了耗子,己方的人成了家猫。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后续的发泄持续进行了二十分钟。想着躺在病床上的胡同,加上郑克图的事情给师门带来的负面影响,刘敢的眼睛都红了。到了后来,吴庸主动让位,给这位性格沉稳的刘大哥让开位置,几名姑射的同僚也停手,有点发愣地看着刘师兄发泄怒火。他只是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有想法。
刘敢主动停手之后,五名敌人已经不成人形,两名低阶的蓝血人已经休克,紫血人的状况好不到哪儿去。那名枪手屡次告饶失败,嘴里念叨“别打了,别打了。”
……
天快要亮了。吴庸送刘敢几人返回暂住的酒店,自己折返回家。
想必是梅浅的睡眠很轻,被开门声惊醒,在卧室问道:“是吴庸吗?”
“是我,你接着睡,我出去了一趟。”
“唔。”像是等待归人的妻子,梅浅咕哝一声后没了声音,听着像是夫妻俩下班后日常的对话。
“你喝水没有,床头柜上有。”
“喝了,你这么晚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站在门外,吴庸没有推门进入,只是答道:“嗯,胡同受伤,我去看看,遇到几个拦路抢劫的,处理了。”
“啊?你没事吧。”梅浅显然知道那肯定不是拦路抢劫那么简单。
“没事。”返身走了几步到沙发上坐下,拿起眼前的半杯水喝下,才闻到杯沿上的味道,似乎是梅浅的口红,刚刚没注意到。
穿着睡衣散着头发走出来的梅浅正好看到吴庸在闻那只水杯上的味道,脸儿一红,咳嗽一声,吴庸见到她出来,愣了愣放下水杯,有点尴尬。不会被认为另有用意吧,说老实话,真的只是嗅觉灵敏,闻到了你的口红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