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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明孤身一人生活多年,没有什么关系亲密的人来往。这里是盛海,此刻他躺在那里生机微妙。
吴庸到了后与兰紫打了个照面,对方就离开了。胡同与刘敢守在门口。
“医生怎么说?”
“很危险,好在遇到的是我师父,用了一些手段。”
“嗯。苦命的老白。”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等待。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吴庸还有源能可以为之吊命,总要让他们父女见一面。这只是以防万一,医生既然说幸好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残了一条右腿,白启明的日子越加难过了。
直到晚上九点,下了手术台的白启明醒来了一会儿,与吴庸、胡同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再次昏睡过去。
对此一无所知的冷梅浅再次见到小妹梅雪,眼泪直流。梅雪本来没有流眼泪,也被姐姐带了出来。
“姐,你看起来都瘦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担心。”
“都是姐没用,不能保护好你。这次多亏了大家帮忙,你是怎么脱困的?”
梅雪:“……”
德叔在一旁也是老眼通红:“回来就好,小雪你没事最好。不然我怎么向你爸交待。”
“小雪,你有什么话要说对吗?”梅浅见妹妹似乎有难言之隐不好开口,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那我先出去,你们姐妹说说女孩子之间的话题,正好让他们做回黔中的准备。”德叔起身说道。
“那也行,德叔你辛苦了。”梅浅道。
梅雪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姐姐。
“姐,你先坐下,听我说。”
“嗯。”梅浅心想,难道小雪遭到歹徒的侮辱了?“小雪啊,没关系哈,你不要害怕。”
“我见到爸爸了。”
“你说见到谁?”梅浅忽的一下拉着了梅雪的手臂。
“我见到爸爸了,他就在盛海。”
“他人呢?是爸爸救了你?”梅浅追问。
“不是,他派人抓的我。”梅雪嗫嚅着。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梅浅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个世界本就不友好,现在她感觉更是到了一些恶意。
随后的两天里,吴庸没有去找冷梅浅,在知道梅雪回来了之后,他就守在白启明的病房外面。毕竟年老体衰了,当年神域里的一把好手现在断肢残废,躺在床上反复发烧,与命运抗争。
趁着探视的时候,吴庸悄悄用源能探查了白启明的内腹,基本还是正常,只是对方精神太差,加上重伤未愈,这次应该会在病床上躺一个月甚至更久。
渝城大学,下午五点下课时间。校门外的转角花店,罗裳下了课就赶到店里,与刚刚进门的龙欣儿碰面。
“你来了啊,蕾蕾姐,那个追你的师兄没有跟着来?”欣儿还是习惯叫她蕾蕾姐。那是蓝色妖姬的那段生涯留下的记忆,吴庸叫她“小裳”,倩姐也叫她“小裳”了。她对当年的这个“艺名”不介意,因为连接这个艺名的是那段与吴庸相遇的回忆——他悄悄下手救下了被人渣盯上的小白羊。
罗裳问:“你说那个车辆工程系的男生?”
“完了,你都没有记住他的名字,白瞎他追你这么殷勤。”欣儿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是,你忘记了吗?我们是情敌,你要是劈腿了,我就去安慰吴庸那个没良心的。”
“哦呦,他怎么没良心了,是不是被他占了便宜?”罗裳笑了,伸手去挠欣儿的痒痒肉。她最怕痒。
“罗裳,你现在变坏了啊!”
“不是叫我姐吗?那是我男朋友,你惦记着合适吗?”
“哼,虽然我们是合伙人,但私人情感问题不可混做一谈。”欣儿神气道。
“好啊,看来我要警告吴庸,让他小心一点,不要着了某富家千金的道。”
“讨厌,虽然我龙大小姐好色,但你家吴庸那张脸也就勉强及格……”
“我会转告他的。”
“怎么不见他打电话来,最近这家伙忙什么呢?”
“在盛海,处理一些事情,好像与冷氏姐妹有关。”
“冷梅浅她们姐妹俩?看来你需要担心的不是我啊。”
“呵呵。”
吴庸从医院离开后,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假日酒店入住,洗澡换衣服休息片刻。刘敢与胡同轮流值班守在医院。
吴庸想了想还是给阿宝哥打个电话。
“老弟,今天有空给哥哥我打电话?”
“我在盛海呢。过来出差。大哥你在不?”
“在,我来接你,有段时间不见,吃个饭聊一聊。”
“不用来接我,我去找你就行。”
深夜,胡同值班。白启明醒来一次,喝了一点白粥继续安卧。他还很虚弱,需要一直输液。白粥不能提供什么营养,医生不建议大量进食,还是以输液为主。
白天的时候白启明从重症病房转床到普通病房,为了让他安静休养,吴庸找医院要了一个双人间。另一张病床空着,都是提前做好安排的。
胡同听见一串脚步声,等到人到了门口,发现是一名老者,头上白发连鬓,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咖啡色休闲裤,脚下一双普通黑色皮鞋。
“小伙子,老白住在这间病房?”
“您是?”
“我是老白的朋友,我姓冷?”
“冷?您是冷梅雪的父亲?”
“你是胡同吧,我是梅雪爸爸。”
“好胆!”虽然不清楚白启明与冷新竹的恩怨,但这个时间对方不约而至肯定不怀什么好意!
胡同不肯多说,欺身便上。
“别冲动,我只是来看看老白。”
“信你的邪!”胡同揉身便打。
“年轻人,你的火气太旺,歇下吧。”冷新竹伸手画了一个半圆,接下了胡同的一拳一脚,身法一闪,鬼魅般到了胡同身后,一记掌刀切中胡同后颈要害。
冷新竹轻蔑一笑:“胡敬那种段位都还差的远,你小子才练几天。”
病床上的白启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大眼见瞪着眼前的白发老者。
“是你吗?”
“是我,老白。”
“你派人打断了我的腿?”
“不是针对你,是个意外。”
“你还是那样的德行不改,敢做不敢认!难怪小阮不喜欢你,哈哈~”白启明怒极反笑,一双眼睛满是血丝。
“别担心,这小伙子不错,我没有伤他。”冷新竹看了眼睡在地上的胡同。
“你的血债还少?不要假惺惺地让人恶心。”
“你想怎么样,为什么带走梅浅不让我知道?”
“让你知道?当年你急急如丧家之犬,自保尚且不能……”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初夏时节,一场雨水过后明天日出后想必就会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