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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新竹说“江山你我共担之”,潜台词就是你已经成为我的潜在有力对手,对于对手和敌人,如果不能使之顺从,就只有破坏和毁灭。
吴庸假装没有听进去,腆着脸嬉皮笑脸说:“是不是还有赠送一桩姻缘?”
冷新竹的面皮扯了扯,皱纹更加明显,似笑非笑地说:“这个可以有,给我说说,看上梅浅还是梅雪了?”
“开玩笑的,你老人家别当真。”
“罗裳心性不差,你怎么就始乱终弃了?”
“真是冤枉啊,我要申明,被抛弃的是我,是我。完全没有看出来,你老人家日理万机的,还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儿女情长感兴趣?”吴庸撇嘴,眼前这位眼中只有所谓理想,哪有人间烟火,就算有,那也只是别人的热闹。
说起来,罗裳这件事不能提,真心让人郁闷,被劈腿被抛弃本来就是耻辱,至少是羞辱。羞辱也就算了,好嘛,大家好说好散,吴庸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男朋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放她走吧。两清了,本来没什么事了,老冷你一来,就拿罗裳开刀,现在看起来,他是知道罗裳已经与之分手的事实,仍旧牵扯她进来,做了一次诱饵,老头是要搞哪样?真的为女儿谋?冷梅雪冷梅浅都前途无量,没有必要看上他这棵歪脖子槐树啊?
“你有点小意见也正常,可以保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事提一提就过去了。林三被你弄成了废人,小心姑射的人找你清算。你还是担心你那位林美人会不会有意见?”
“我去,小意见?我人微言轻,意见也是小的,赤裸裸的社会,狗屎的社会。然而,以我八十的智商,还是可以听出来你毫不掩饰的挑拨意味,很浓。”
“这是阳谋,你与罗裳不再牵扯,与林遥之间再出问题,那个小李医生嘛早知道没戏,那梅浅就没有敌人了。”
“这不仅仅是挑拨,你太年轻,与姑射打交道太少。以后就会明白。”
“你老人家有当红娘的潜质。梅浅怎么会看上我?又挫又穷的。”
“她看上你,与你何干。”讨厌的霸道冷boss。
“我不能反抗?”
“可以抗议,但不能让她不高兴,我亏欠她很多,这件事上要顺她心意。”
“人家都认爹了,你这算是长辈的关心?”吴庸心里无名之火燃起,对冷新竹的态度十分不爽。
“年轻人,别试图激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不带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威胁,这样真的好么?好吧,我怂了,我从,关键是梅浅那样的优质女人,咱也没有立场拒绝啊,老白心里怎么想还不知道呢,这真是亲爹不急二爹急。
吴庸不知道的是,关于梅浅那点心思,白启明与迟小芳早已看的明白,正计划着以后找机会帮帮两人。
“好吧,绕过去不谈,另外,我大致理解你说的,姑射内部有不同于兰紫的声音,暗中支持林家子弟的人不能明确反对兰紫,于是推波助澜。”
“还不笨。那你说说,那些老家伙为什么这么干?”冷新竹问。
吴庸心想,您都一把年纪了,还叫人家老家伙,看来那几位姑射的长老真是老朽了,朽木不可雕也。吴庸不属于姑射,也与三组无关,所以思考问题的角度未免更加直接,更加理性。玉晶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很多人想要得到它,然而被姑射控制在手里,或者说代表有关部门控制在手里,这就产生了利益冲突。芸芸众生皆为利来,利益之下,爆发残酷的争斗在所难免。
“这次请你来的两件事,第一件已经完成。第二件嘛,看来你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
“我不信人性本善,但也不愿为恶。毕竟被人鄙视唾弃的滋味不好受。”
“无论本恶本善,人肯定是自私的,如果别人对你为恶,你还会唾面自干吗?你经不起别人异样的眼光和敌视的态度,那只是因为你站的不够高。一旦高到他们只有仰望,敌视?唾弃?随他去吧。”
“我总算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自我了,因为你先说服了自己不去听不去看,心里眼里只有你的理想和抱负,换个说法:你的野望。”
“生年不过百,何必蝇营狗苟,想做就做,做就要做好,做到极致。”
“这很鸡汤。”吴庸道。“不能说你说的没有道理。但人行天地间,从未离开束缚,就算你真的逆天,别忘了还有地心引力。”
“那你怎样理解你的能力?一个念头就可以杀人!世俗的眼光来看,它本身并不应出现,这是异类,异端,要送你上绞刑架,用火刑把你烤熟烧焦。你不是用的很好?灯杆山那位不是因为你多活了两年?林遥的女儿不是因你脱离痛苦的梦魇?”
“我理解,你是说看我怎么用?”
“存在即合理。”冷新竹道。“任何事物不是独立存在的,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你看到的明白的,也有你不理解的困惑的,不能因为你不善于器而去否定它。”
“我越来越觉得你干过传销。”
冷新竹一脸的哂笑,你在开玩笑?不过管理偌大的神域,其实就是高阶的传销工作,里面有共通之处。眼前这小子笑的真欠干。
“对于司马,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野心很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声明这不是挑拨离间,你老人家耳聪目明,没那个必要。只是教授这人城府颇深,有些事情想必你也了解。源能这东西妙用无穷,所以,他大概很感兴趣,他的研究工作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
冷新竹不说话,眼光灼灼地看着吴庸。
“别这样看着我,我就知道这些,这还是我翻墙进去偷看的。”
“嗯,不错,有怀疑精神,你去他家了?”
“去了,趁他不在。”
“收获?”
“我怀疑他是因为梅雪之前失踪。”
“这件事我知道。”
“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有些事情有没有证据,重点是——你怀疑了。”冷新竹这时候不像一个枭雄,而是邻家大叔对自家子侄谆谆教导,耳提面命。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不可收拾,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所以,只是防备还不够,必须铲除,连根拔起。”冷新竹面容平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议论这顿饭的红烧肉有点辣这种小事。
“我理解了,你让我做卧底。”
“不是卧底,是战友,我们处于同一立场,有共通的利益和诉求。你也可以称之为共同的理想。”
“又开始煲鸡汤了吗?来吧,来吧。”
“你不愿意听,我也不愿意说。”
“你的胳膊比我大腿都粗,所以我不能反抗,但老司马是一个厉害人物,不是我这种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能对付的。”
“提醒你一点,眼光放开一点,不要只看到目标本人。”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家里人还是身边的学生?”
“你应该见过你那位师母。”
“是,保养的很好。”吴庸道。
“还有呢?”
“还有,大佬,我眼光没那么独特,那可是师母。”吴庸道。
“你小子没个正形,不知道梅浅看上你哪一点。”冷新竹鄙视之,“你那位薛师母,另外有一层身份,她是姑射上代山主,林遥爷爷的弟子,亲传的。”
“纳尼?这个消息很劲爆。”吴庸道,“如果上报纸,应该让很多人觉得这是肥皂剧的经典剧情。”
“你的得力干将,地面行走者的妻子,居然是死对头的门徒,尼玛,很抓马,很有感觉。”吴庸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