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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实力力量气息强悍,但这也仅限于在西梁城,能够呼风唤雨,出了西梁城,到了其他地方,他们总算也还有着一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没有抓到赵奂儿,也没有得到至宝神级天灵圣甲,将李老道死的半死,最后直接将怒火也烧到了城主沐青山的身上。
之前因为赵奂儿的挑唆,从中使坏捣蛋,让司马家大少爷司马风和张天成打了起来,后面因为司马令李老道已及沐青山沐倾舞的突然到来,赵奂儿被发现,识破计谋,狼狈惊险逃脱,差点就被抓住。
后面竟然被沐倾舞给救了,在那沐府,她的房间里,赵奂儿被迫签了婚约,最后在沐倾舞的帮助下,混成沐府家丁,这才安然的逃出了西梁城,逃出了李老道还有张天成的追捕。
话说,赵奂儿逃出了西梁城之后,没有多久,李老道他们就知道了,并且查出了,帮助赵奂儿逃走的就是沐府的大女儿沐倾舞,怒火中烧的李老道,便是联合张天成还有司马家,逼迫沐倾舞嫁给了司马风,而沐青山更是被他们软禁控制了起来,可以说,沐府明面上还是沐青山的,但实际却已经变成了李老道张天成还有司马家掌控的沐府。
西梁城今天有点异样的平静,并且天边的红日,红的好像有鲜血渗出来一样,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有些心悸和心惊胆战的,不敢直视。
李老道和张天成他们今天又大吃大喝了一顿,此刻,正在院子里面,也是看到了天边那红如鲜血的红日。
"今天这夕阳,怎么会这么红呢,看着好像是血一样,看多了,竟然有些心悸的感觉。"张天成喝了差不多有两公斤左右,即使他酒量再好,也是感觉到有些上头晕乎乎的感觉。
"走了,走了,不是说还要去花楼吗?怎么还多愁善感的了。"李老道喝的没有张天成多,但也不少了,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那红如血的夕阳,也是感到心脏莫名的有些跳动,就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只是李老道也并没有想什么,想到还要去花楼快活潇洒呢,便也不想这些不吉利的东西了,拉着张天成就往外走。
听到李老道的提醒的话,张天成也是来了精神了,不再多想什么,被李老道拉着,摇摇晃晃着身体,往外走去。
西梁城空荡荡的大街上,此时,正有一个人,缓慢的走着,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就可以看到,这个人迈动的步伐都是相同的距离,并且显得沉稳又沉重。
每一步,踏出去,青石铺就的地面,便是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纹,延伸向四周。
他年龄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只能算得上少年或者是青年,五官还算精致,却算不上是个俊美的男子,只是他那脸庞之上,透出的刚毅坚定,让人觉得他好像经历了太多,只留下了一道冷峻冷酷。
他的双眼也不是很大,却很修长,眼眸如同深夜里的一颗星,散发出冰冷的光芒,让人感觉,只要被这道射出来的光芒,照射在身上的话,就可能会直接把人给洞穿了一样,让人有一种好像被野狼野兽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青年走的不急不缓,以恒定的距离和步伐频率,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街道上走了没有多久,他突然看到角落里,卷缩在一起的几个乞丐,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和乞丐说了什么,或者是问了什么,只看到他走到乞丐面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灵石,递给乞丐,那乞丐便是高兴得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随后,又用手指了指,西梁城的东南方向。
青年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朝乞丐点了点头,然后也不作逗留,转身便是朝着乞丐所指的方向,迈步走去。
这个青年,就是赵奂儿,这次他重回西梁城,不为了什么,只是要让有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报应。
他不是个弑杀的人,但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伤害他,还有对他身边人下手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虽然一时没有办法,但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他有恩的人,他更是会铭记在心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恩怨分明,仇恨绝对不会姑息放纵。
赵奂儿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这次他不惜千里,从梁郡王城赶回来到西梁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李老道张天成他们为自己的师傅老头子欧阳灵天,付出血的代价。
赵奂儿给了角落里蜷缩在一起的几个乞丐,一个灵石之后,就打听知道了李老道张天成等人的住所下落。
走在通往张天成住所院落的路上,赵奂儿不由得想起了,和师傅老头子欧阳灵天在一起的日子,还有点滴经过。
和师傅老头子欧阳灵天相处,相伴了,差不多半年多,现在想想,还真是不由得有些怀念,偷鸡摸狗的事干了不少,路边可怜乞讨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的日子时候,也是很多。
这些在当时,觉得很困难,很困难的事情,现在回过头来,再去想想,再去看看,却发现竟是那么的让人怀念,又已经变得那么的遥远和微不足道了。
赵奂儿想着这些事情,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了一抹微笑,是啊,许多当时觉得过不去,好像天要塌下来的事情,等到回过头来去看,竟是那么的让人怀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再经历一遍,一切竟是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变得毫不在意,又是云淡风轻。
想着这些种种让人怀念的美好的回忆事情,不知不觉间,赵奂儿已经走到了,一座青石垒砌,显得古朴典雅的院落前面。
赵奂儿穆然停了下来,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迈着平静沉稳的步伐,走向了院落的大红木门前面。
可能是近了黄昏了,院落的大红木门,已经被关闭,赵奂儿走到木门前面,一脸平静的神出手来,敲了敲,木门上的铜把手。
没有敲多久,一道有些粗哑的声音,从院落里面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今天我们老爷不在家,大中午的,就去了武馆,现在还没下班了回来呢,要找他拜师学艺,明早上,早点来。"
门并没有打开,赵奂儿只听到有道粗哑和不耐烦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出来。
听到这声音,赵奂儿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手放在铜把手上,继续砰砰砰,咚咚咚的敲着。
"妈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我都说了,老爷不在,要去就去武馆找他,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次,也没有敲多久,院落里面就又传出了,刚才那道粗哑,又更加显得不耐烦的声音,并且有了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显然,赵奂儿的举动,惹怒了守门的人,现在出来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人,乱瞎敲门了。
格格!显得有些沉重的大红木门,从里面被人打了开来。
赵奂儿看到开门的是个三四十岁左右,身材也是显得魁梧壮实的中年男人,脸庞显得刚毅,眉毛粗乱,眉毛下面一双牛眼一样的大眼睛,此刻,有些愤怒的看着门外这个好像是不知好歹的青年。
"你他妈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我都跟你说了,老爷不在,中午就去武馆了,还没有回来,你要拜师学艺,明早上早点过来,赶紧滚吧!"
这个三四十岁,身材显得魁梧壮实的中年男人,应该也是个练武之人,脾气也是暴躁得很,并且粗暴,口中直喷不耐烦的脏话,说着话,却不再看赵奂儿一眼,双臂用力,看来是要关上门,进去了。
"你们老爷不再,那你家老爷的武馆在哪里?"在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双臂用力,就要将大红木门,给关上的时候,赵奂儿却是平静平淡,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情绪的说道,右手勾住铜把手,拉住了就要关上的大红木门。
"卧槽!你他妈是找死!!?"三四十岁,身材显得魁梧壮实的中年男人,没有想到,赵奂儿看起来,比较瘦弱,但是仅仅一只右手臂,就将自己即将关上的大红木门给拉住了,并且自己根本关不上了,心里惊了一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害怕畏惧的意思,只是震惊于赵奂儿手臂的力量的时候,也是震惊,这赵奂儿竟然敢在这里,找麻烦,当下,不怒反笑,这笑是笑,赵奂儿真是胆大包天,笑赵奂儿白痴傻逼的笑。
"没有,我只是问你老爷的武馆在哪里,我不想在这里动手,你还是识趣点,告诉我你家老爷的武馆在哪里,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