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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畅饮,本以为了解到了许暖的过去她就能够放手且放心,可是事实却不完全如此。
聂蕊反而提出了一个更为震惊的想法,“我们必须弄清楚许暖这次接近顾弘深的真实目的?”
“你想要干什么?”瑞琪嗅到一丝丝的危机,她想去阻止只是就连她自己都对这个女人提起了兴趣。
“没什么,我定了明天的机票回国。”
聂蕊面容微醺,慢慢地从椅子起身。眼前的一阵眩晕,差点没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你小心点,现在回国就不怕这许暖有使用什么手段要了你的命吗?”瑞琪莫名地有些担心,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些年来聂蕊每次都陷入到危难之中或多或少都与许暖脱不了关系。
聂蕊敞开双臂,依靠在栏杆上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大声呼唤着,“我不怕。”
这或许是死后重生带给她的勇气,毕竟在许暖的眼中她已经是一个死人。
现如今是她处在暗中,而许暖处在明。
她反而对这次的行动更加信心,只是呐喊之后却突然沉默下来。
“瑞琪,这次比较危险,你还是别去了。”
瑞琪虽然早已经在预料之中,可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难免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蕊蕊,你觉得我会放你一个人吗?”瑞琪同时起身站在她的身旁,顺势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你可别忘了我是谁?”
聂蕊欣慰地点了点头,望着她。口中不禁喃喃自语,“梁教授?”
“对,我这手中的人脉自然比要广一些,再说了既然是偷偷回国,要想神不知鬼不觉,也得我在暗中帮助才行啊。”
聂蕊也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仿佛有了瑞琪的帮助,她的每一步才能走得如此地踏实。
“谢谢啊,梁教授。”
聂蕊依偎在她的怀抱中,心中一阵暖流而过,心中异常地温暖。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若是没有瑞琪陪伴在身边,她又如何能够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事情呢?
只是在临近机场之前,瑞琪带她来到了医院,摆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对医生千叮万嘱,为回国做着最后的打算。
“我还是不明白来医院干什么?”
聂蕊心中十分地疑惑,她呆呆地望着瑞琪祈求得到答案。
“行了,等回国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瑞琪还保持着一丝的神秘,她们心情沉重地回到了海城。只是这次与以往都不同,她们并不能够生活在阳光之下。
两人全副武装走到了一间早就被预约好的公寓之中,开始了她们漫漫的调查之路。
看着满墙的照片,她竟然有一丝丝地伤感,也不知道在这次调查之后又会有什么惊人的结果出来。
聂蕊专程拖过来一个椅子,就这样看着这面墙,却萌生了一个想法,她突然握住了瑞琪的手,一句话不说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
“我知道,并且已经安排好。”瑞琪指了指楼下,传来了一阵停车的声音,“车到了,我们走吧。”
聂蕊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这件事情上面她们之间早已经心照不宣,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她们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虽然在许多人的眼中,陈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可是只有她们知道,陈深的温文尔雅 、风度翩翩的模样。
这一切或许只是因为他爱得太深,最后被这场爱情毁了一生而已。
或许会惋惜,可是他应该不会后悔吧。
车停在了陵园前面,两人带着墨镜,身着一袭黑裙踩着黑色的高跟鞋。
在这细雨纷飞天气之中,她们共同撑着一把黑伞,走向了那座无人问津,却还未杂草丛生的墓碑。
聂蕊将那一束象征着纯洁的雏菊放在了墓碑前,忍不住地调和着氛围,“瑞琪,你这张照片挑得不错。”
照片中的陈深脸上的笑容是那般地灿烂,看不到一丝地愁怨。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挑选的。”瑞琪嘴角露出微微地苦笑,苦中作乐仿佛就是来形容她们此刻的内心吧。
“想必陈深的红颜非你莫属。”聂蕊本想要以最放松地状态出现在陈深的面前,想要让他知道因为有他的心脏,所以自己才能够这样好好地活着。
只是再强大的承受能力也无法一直保证轻松的心情,她缓缓地蹲下身子,用一块白色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墓碑上面的水渍。
“陈深,我来看你了,并且带来了一张照片,你看看喜不喜欢。”聂蕊从背包中取出了那个相框,照片中的两人笑得都是那么地灿烂,为了不让照片被雨水打湿,她特意包裹得十分妥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聂蕊在哽咽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你放心,这颗心脏我会好好地保护不让它任何的伤害。”她捂住那颗怦怦跳动的心跳,其实自从被确诊了先天性心脏病之后,她从未体会到正常心跳是如何的。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陈深,这件事情可不是我告诉她的,这女人太鸡贼了居然自己都能够猜到。”瑞琪连忙推卸着责任,好似担心陈深会怪罪一般。
墓碑前传来了两人阵阵地笑容,只是这样的笑容之中夹杂着一丝的苦涩。
或许谁都不可能真正轻松地站在他的墓碑前笑着,他为了赎罪才将制造了一场事故从而贡献出了心脏。
甚至连现在聂蕊都不敢相信陈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才做出了这一行为。
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陵园,因为从今天开始她们将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那便是调查出许暖回国并且接近顾弘深的真正目的。
两个人分析着目前手中所掌握的资料,聂家虽然与许家是世交,但是从小到大她本就是哪个最不受重视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其中的缘由呢?
“我想我明天应该去见个人。”聂蕊摸着自己的下颚,其实她早已经准备好去见那个人,只是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能够推动着她前进,迈出那一步。
“好,我明天去这个山区看一下,分头行动。”瑞琪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话语中的那个人,只能够轻轻地拍着她肩膀然后先行离开了客厅。
那一个晚上,聂蕊再次失眠了。她就这样依靠在沙发上面,眼真正地看着如何从黑夜到白天,从绝望到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