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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栀子花的气味并没有平息,反而越卷越浓。
如果说刚才的信息素秋晚迟本人还能控制一点,那现在简直是如同洪水泄闸般不讲道理,钟鹤樵一闻那味道,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正常情况下,注射完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只会越来越淡,怎么会越来越浓?
除非,抑制剂对他无效。
“呜……”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立刻就被秋晚迟痛苦的哽咽声打断了。秋晚迟整个人蜷缩着,五官皱成一团,看上去非常痛苦。
“小迟,秋晚迟?”
钟鹤樵顾不上太多,把他抱到怀里,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还有意识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
秋晚迟已经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他抓住钟鹤樵衣服前襟,张着嘴大口呼吸,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刚刚凭着意志力撑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管钟鹤樵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秋晚迟,清醒点,听我说,抑制剂没有用,我现在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你可以接受吗?”钟鹤樵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算不算趁人之危,但这确实是他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一个解决方案。
秋晚迟似乎是听懂了他说什么,极快地点了下头,但马上又反悔了,把额头抵在钟鹤樵肩上,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他这样的反应让钟鹤樵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眼下的处境也由不得他多想,秋晚迟反应已经越来越剧烈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呼吸短促又浅,仿佛随时都会中断。
“你点头了是吧?”钟鹤樵呢喃着,不去想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单手捧起秋晚迟的脸,强迫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我要给你标记了,只是临时的,你配合一下。”
秋晚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钟鹤樵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秋晚迟后颈那块滚烫的皮肤。
那处滚烫的地方就是他的腺体,因为信期而充血肿胀,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撷。
钟鹤樵指腹落在脆弱的腺体上,轻轻揉了两下,才低下头,将犬齿抵上去。
秋晚迟仿佛察觉到危险般,身体下意识紧绷,挣扎着要躲开:“别……”
这个时候已经晚了,alpha的天性就是掠夺。
钟鹤樵牢牢将秋晚迟固定在自己怀里,潮湿连绵的雨水信息素,顺着齿尖不断注入omega的腺体,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入侵了那片翻涌的栀子花海。
秋晚迟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随即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钟鹤樵不断抚摸着他的后背,栀子花的气息在他的安抚下被雨水浸湿,逐渐收敛。
就在钟鹤樵松了口气,以为临时标记结束后,一切都平稳了的时候。
原本已经安静下去的信息素又忽然暴起,瞬间冲破雨水的笼罩,以一种更加汹涌的方式反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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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面对不良诱惑
信息素的反扑对钟鹤樵来说,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更糟糕的是,这下秋晚迟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不见了。AO之间天然的吸引力促使他抓住钟鹤樵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追着他索要信息素。
钟鹤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因此第一时间忘记了要推开他,而是顺势将他揽住,加深这个吻。
秋晚迟似乎是非常需要alpha的信息素,得到钟鹤樵的回应后便开始得寸进尺,急切地撬开对方的嘴唇,探入舌尖,勾缠着钟鹤樵的舌不放。
自相逢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钟鹤樵面前这么主动,钟鹤樵激动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像被一块香甜的蛋糕砸晕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柔软里。
他不断收紧手臂,将秋晚迟箍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顺着后脑慢慢往下滑。秋晚迟在他的怀里细细发抖,吻也变得毫无章法,急切又笨拙,唇齿间溢出的喘息滚烫得惊人。
钟鹤樵在心里提醒自己,该推开他,现在秋晚迟神志不清,做的一切都算不得数。可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沿着秋晚迟宽松的睡衣下摆摸了进去,在他细腻光滑的腰间安抚性地揉按。
秋晚迟被摸得整个人都软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整个人仿佛没骨头般,挂在钟鹤樵身上,呈现出一种无比柔顺无比依恋的姿态来。
秋晚迟的睡衣是宽松的丝质面料,滑得像水,顺着钟鹤樵的动作往上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肩胛骨的形状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钟鹤樵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目光暗了几分,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贴上肩胛骨的瞬间,秋晚迟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被微小的电流电到了一样,他下意识想要躲,钟鹤樵却一把按住他,不给他任何挣扎的空间。
钟鹤樵吻得很轻很慢,从左边肩胛骨一路吻到右边,又顺着脊柱往下,落在腰下那处敏感的皮肤处。
那里是omega除了腺体之外,感觉最强烈的位置,仅仅只是靠近,秋晚迟就开始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差点从钟鹤樵手中挣脱开。
“别动。”钟鹤樵不轻不重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以示警告,很清脆的声音,秋晚迟颤了一下,不知道是觉得丢人还是什么,这回倒是安静了下来,把脸埋得更深,同时手指攥紧了钟鹤樵后背的衣服。
钟鹤樵把他从怀里捞起来一点,让两个人面对面。
秋晚迟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因为情动而微微放大,平时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融化的糖,黏稠而滚烫,看人一眼就好像要把人的魂勾走一样。
“妖精。”钟鹤樵低声落下判词,再次吻上已经红肿的唇,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两指并拢,探入潮湿柔软的穴道。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秋晚迟浑身一颤,下意识收紧身体,却反而将钟鹤樵的手指绞得更紧。
穴道内湿热紧致,像有生命般包裹着外来物,只要钟鹤樵轻轻抽动就能带起一阵破碎的呜咽声,钟鹤樵似乎是觉得秋晚迟这个反应非常有趣,就着这个姿势,又往更深处快速抽插几次。
结果这次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秋晚迟霎时像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等……啊!”
刚刚发出一个字音,就又被钟鹤樵牢牢按回怀里,体内的两指也整根没入,进到了最深的地方,秋晚迟瞬间失去声音,软倒伏在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