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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书语的无奈之处就在于必须分配一些利益给别人，但必须建立在不损伤大局的前提下才可以。
陈默的提议让吴书语心里有了数。
她也认为这个时候不是分给谁利益的时候。
第一小组现在必须加强实力才能和敌人形成对峙，这个时候任何单位只能帮助第一小组而不是直接插手消灭毒枭。
吴书语让陈默先回汽配城休息，她通报省城的局面。
省城没看着那么风平浪静，昨天开始在城东区那边就爆发了和分局对抗的一次抗、议。
有几个在那边开设工厂的资本家找到市局要求重新调配区分局的领导。
其实说直白一点就是想让市局照顾他们的想法。
吴书语很清淡地通报了这个消息，那些人是有更高的权力去收拾他们的。
但陈默不这么看，他意识到很有可能会有人铤而走险支持敌人。
陈默立即询问有没有人监控那些人。
吴书语笑道：“总部已经拿到授权对那帮人展开监控了。”
这是一个权力分配利益的国家，如果有人想仗着有钱就否定这一点那就是找死。
总部没有任何犹豫能不能把那些人的利益照顾到，那些人拿到的已经够多了。
但总部给省城的几个主要领导提醒了一下。
那些人既然已经公然干涉市局对区分局的调整那就一定会从别的方面下手。
这个时候应该抢先对那帮人动手。
那会损害一部分政绩，但如果不先下手为强就要被那些人打一个主动权。
这不是省厅愿意看到的。
胡延修天生就对那些人有意见，他能克制自己不主动调查那些人就够意思了。
这个时候省厅的几个主要领导还在开会呢。
为的就是商量出一个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吴书语说，很有可能还要给陈默下达任务让他去调查那帮人。
陈默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涉毒还是涉黑？”陈默问的比较明目张胆也很小心。
吴书语没直接说涉黑涉毒，但她提醒陈默注意那帮人很有可能给省城毒枭和黑社会集团提供了资金支持。
陈默并不把这些事情当太难办的事情。
只要抓到他们的证据就直接抓人就行。
但他估计省厅的意思是让他先抓那些人的证据。
“我有办法。”陈默道，“可以通过省城的黑帮集团。”
吴书语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话说到这就不用再说了。
陈默放下电话有些皱眉，省城的局势只有跳出省城才能看得更清楚，他问于曼对此有什么看法，于曼很直白地告诉他，这种事情早在他们对水上娱乐城动手的时候就想象到了，只不过当时不是考虑这些顾虑的好时候，如果考虑这么多的麻烦那就不能对目标果断动手了，这个时候考虑这些其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于曼认为区分局的主要问题还是在于能不能顶得住经济方面的压力。
她猜测有人很可能已经在向区分局施压了，而且是通过权力和金钱全面的。
这个猜测十分吻合实际，队伍刚到省城郊外就有电话找陈默。
萧丹绛拿着手机让陈默接，是她母亲打过来的电话。
陈默能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陈默接起电话就一句话：“省厅不会在这方面退缩。”
萧丹绛的母亲稍微愣了一下才明白陈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她不由有些不太放心，陈默知道的是不是真实答案？
陈默道：“总部已经对有些情况进行了了解。”
这话还不能让她放心。
萧丹绛忍不住生气地质问：“要说多清楚你才放心工作？”
她母亲很无奈地叹息道：“我刚睡下就接到十几个电话。”
陈默没让萧丹绛问是谁打的电话。
他就告诉对方一句回复：“如果顶不住这点压力就别想在区分局局长位置上更上一级。”
总部既然已经决定要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还想抗拒省厅和市局对区分局的调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让区分局的局长在这个时候临阵退缩？
陈默猜测很有可能已经有命令要求区分局坚决反击了，只是他们魄力不足。
这没有人能帮到区分局，萧丹绛这个时候不适合说她知道的情况。
陈默提醒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光盯着政绩的人可能要被调整了。
总部的态度那么明确，现在又是全力以赴支持猎狐分队坚决封锁临海那个走私和毒品贩卖的重要港口的时候肯定不会让省里的一些人光考虑小山头的利益。
这个提醒让萧丹绛的母亲明白了上级的意图。
她想了一下试探着问陈默接下来在城东有什么行动吗。
陈默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萧丹绛一眼提醒她不要私底下透露情况，很明显这个电话是试探的。
陈默笃定萧丹绛的母亲肯定知道城东区分局局长的重要性，她只是想找人帮她分担一下压力。
这是典型的办公室警察的作风。
陈默不想增加区分局的这种作风——他们如果不主动扛起责任没人会帮他们。
陈默提醒萧丹绛最近几天不要打电话太多。
萧丹绛知道陈默不是针对她，家里的情况她很清楚。
这个时候必然有不少人拐弯抹角地劝她给她母亲加助力，办公室出身的警察做事情什么风格她也清楚的很。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但第一小组现在是总部和省厅盯着的行动组不能有任何私人感情尤其泄露秘密的事情出现的。
她不认为区分局承受不了这点压力，只不过是那帮人现在想用“传统技能”推卸一部分本应该是他们承担的责任。
于曼思索了一下笑了。
她问陈默为什么没想过利用一下这种优势，比如假传圣旨让区分局负责更多的事情。
于曼认为区分局能帮第一小组分担不小的压力：“比如侦察城东的那些人。”
陈默也想过利用区分局的可能，但他很理智地否定了这个计划。
道理很简单，和区分局打交道多了必然暴露第一小组的身份。
这个时候必须防着任何外人才行。
用直白的话解释就是区分局的级别太低还不能和第一小组直接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