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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放下电话就跟于曼说吴书语的提醒。
于曼道:“这是她担心咱们操之过急把敌人吓跑。”
那些人对我们的治安秩序本来就很害怕,一旦陈默打的太猛他们一定会逃跑。
只不过那些人既然费尽周折要搞事情恐怕轻易不会甘心。
陈默道:“那就让他们再嚣张一段时间。”
他问于曼对此有什么看法。
于曼的想法和陈默不谋而合,她建议陈默在省城坐观风云打探临海和小镇的消息。
小镇那边有松林坐镇不用担心出太大的问题。
十几条枪在小镇可以横着走只有别人怕他们的份。
陈默又给松林打过去电话,松林躺在前台打呵欠。
他告诉陈默此刻小镇很安静。
这个安静是针对什么的谁都清楚。
但暗涌不会在表面上的。
陈默让松林加强戒备,松林反而让陈默不要在小镇有太大的行动。
因为敌人在行动。
陈默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他听到松林拿着手机走到门口。
外头有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
松林鄙夷地讥讽敌人:“就用这点小招数想把我们从小镇调开那他们可能想多了。”
这是敌人试图把陈默的势力从小镇调走的招数。
但松林压根不上当。
那么多车辆来回从旅馆门口过去,难道他们还能明目张胆地运输货物?
敌人这个时候没胆量运输毒品,他们只会把据点转移到别的地方。
可这并不能很快办好。
所以敌人只是在引诱陈默派人跟踪他们。
这说明敌人很可能是要对陈默展开反击了。
陈默就让松林不要管敌人的行动。
他命令松林盯着镇子里那些已经进入警方情报网的敌人。
他说,王超的据点这会肯定在潜藏,他们没胆量这么早就把据点转移出去。
松林认为敌人没实力这几天转移制毒厂。
道理很简单,县局已经加强行动了。
今天晚上镇派出所的几个领导已经被县局叫去谈话了。
县局长今天晚上很郁闷。
他被省厅打电话威胁了。
省厅的一位处长直接要求他加强对全县道路的检查力度。
处长说如果县局没有那个实力,那就请内卫部队进驻县城。
这是要对县局加强监督了。
但这不是局长最恐惧的,他发现省厅已经在全省范围内展开全面行动了。
陈默和松林打电话的时候,局长和政委就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忽然发现洪副局长这两天强硬至极。
他既要求下属各派出所立即到县局开会,又要求县局展开对全县治安的考核。
考核的标准很简单的。
那就是让所有派出所和二级分局的领导带着材料到县局直接向洪副局长汇报,然后他亲自带人到各派出所视察工作。
这还不是最震撼他们的。
洪副局长竟然深入群众去开展走访工作。
这等于把全县局的警察放在火上烤。
可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对洪副局长提出质疑。
省厅下发了一道命令要求洪副局长在支队领导去省城开会期间主抓支队工作。
这等于把武装力量交给他。
这个命令直接剥夺了局长和政委排挤洪副局长的权力。
“那人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那就只有把我们的人压制一下或者干掉他。”局长发狠道。
政委很紧张地提醒局长注意武装力量在谁手里。
“我有个办法,找到省城陈默的犯罪证据,这个我们能办得到,只需要找省城市局的朋友就可以拿到,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
可以控诉老洪跟黑社会的黑老大在接触。”政委吸口烟说。
局长道:“但是省城也没有抓到陈默的犯罪证据。”
“那还是朋友不给力要不然能拿不出证据?”政委显得很有信心。
他当即给几个朋友打电话过去,其中一个是他的朋友。
“那个陈默到底是怎么回事?”政委直接问这件事。
朋友并不知道政委现在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了,但他觉着这件事不是什么要紧事于是就跟对方说了。
他告诉县局想要查陈默必须先掌握证据。
他明摆着告诉政委可以从小镇开始查起:“只要你们有充足的理由把那个黑社会团伙的证据拿到我们就能展开行动。”
原来那人和重案组的组长关系不错。
他感觉就是汽配城耽误了他的朋友。
这个时候如果能让县局从小镇调查陈默就更好了。
可他没想到这个电话刚打完,局长就把他叫了过去。
“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鉴于对方工作能力好局长才这么提醒他。
那人梗着脖子道:“难道我们要包庇黑社会的老大?”
他直接质疑局长等于是挑战权威。
局长懒得跟这种手下计较,他挥手让对方自己去查。
不过他提醒那人一旦被陈默抓住小辫子可别怪市局不帮他。
“那小子是个很懂反侦察的人才,他要是发现你在私自调查他那你别想要前途。”局长话里有话地告诉那家伙。
那人还有点没听出来,回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局长这么说的用意。
其实局长只是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已,可他却想到市局有别的单位在调查汽配城。
那人直接给他朋友打电话说了。
重案组组长这会正在家里休息呢,他被撸掉了组长的位置还放到清闲的部门。
这让那家伙心里很不爽,他还是觉着市局有人在给陈默充当保护伞。
“局长和政委的态度实在可疑。”那家伙在家里还跟他老婆说。
这人是个好警察但他不知道很多事关大局的机密。
老朋友的来点让那人眼睛一亮,他感觉这是局长在暗示他们目前在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招数。
这个认识原本没什么了不得啊,可这件事遇到了陈默和萧丹绛的同学。
就是那个钻营手段很高的家伙。
他接到直属上司的电话,让他调查一下省城陈默。
事情这下真的遇到一起了。
市局是想找到陈默的犯罪证据,让市局把汽配城彻底查封。
可他们不是出于公心啊。
他们是要让陈默这个把全省道上的规矩彻底搅乱的人滚出省城乃至于被警方抓起来。
这是全省警方的敌人迫切需要的。
局长和政委接到汇报很震惊。
敌人再一次试图向陈默的小组发起进攻了并发动了不明真相的警察。
这要是让重案组继续追查下去至少陈默私藏武器的罪名就不轻了。
局长震怒地让政委给各部门下通知催促别的工作。
政委却觉着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去查。
陈默所有的证据只存在于敌人那边,可他们无法把陈默供出来。
这就要求那些人必须对他们自己展开调查。
这是一个压根没法完成的任务。重案组也没法继续调查下去。
因为他们的领导不支持敌人在搞阻挠。
局长说他担心的是伪证。
敌人完全可以编造一些罪名先让市局把陈默控制起来。
政委就说那也需要他们赞同,只要让调查的人拿出确凿的证据就行。
要不然以陈默如今的势力他不用让着谁。
局长不明白政委的意思。
政委就说可以让敌人找一下汽配城的漏洞。
毕竟汽配城不是只打一场战争的。
只要警方不断的调查就能让敌人以为那是一个很有隐藏实力的黑帮团伙。
这样一来消灭了这一波敌人就能让另外来犯之敌和汽配城展开合作。
那样就可以直接把情报掌握在警方手里。
这但需要一点冒险实力。
也就是说陈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给警方。
当然了敌人也可以自损八百。
可他们能找到的直接证据都在警方手里控制着。
比如被陈默消灭的那两个毒枭势力。
此刻在一处只有局长和政委知道的地方,有两个毒枭势力的头目已经明白陈默是警方的卧底了。
两个老大互相看了一下,他们太清楚陈默是警方卧底会给毒枭势力造成多大的破坏了。
一句话,只要陈默愿意他随时可以把省城的毒枭全部消灭。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想到用那个警察。”一个老大对审讯的警察问道。
那是从总部调来的警察队伍,市局也没第三人知道。
不过主持工作的是省厅派去的一位副厅长。
那是刚从总部派下来的准备接替退休的领导的位置。
那家伙极其年轻今年才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的副厅长很少见。
但本省集中了两位最年轻的副厅长已经不会引起媒体的活动了。
吴书语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副厅长。
而且她现在已经看到厅长的位置了。
以她当副厅长时候的年龄很有可能要在本省创纪录了。
她也是全省警察的学习的榜样。
此刻年轻的副厅长也在和总部派来的人说起比他更有前途的女副厅长。
那是手握内卫部队并且当了副厅长的女人。
以她的年龄将来很可能主政总部。
副厅长就说:“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副厅长为什么不能有更年轻的小组长?”
于是审讯的同志就说:“我们有最年轻的副厅长当然可以有最年轻的前线指挥官了。”
两个毒枭点着头再没有说话。
不过他们还是想挣扎一下。
只要把陈默是警察的事情说出去,他们的同行至少能保持警惕。
副厅长一眼就看出两个毒枭的打算了。
他很轻蔑地告诉他们在这里没有人会帮他们传递消息。
因为这是从总部调来的人。
那两个毒枭还以为是省厅的人,结果听是总部来的就明白他们无法传递消息了。
这是一次完美的围猎。
目标就是他们所有人。
一个毒枭感慨着说:“你们更换计划真的太出乎预料了。”
这时副厅长让人问那两个毒枭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那两个也不傻这会肯定不说啊。
副厅长就告诉他们,陈默很快会来亲自审问。
那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害怕,他们不怕警方用正常程序收拾他们。
可陈默给他们造成的印象太可怕了。
那是一个提着枪就敢把几十人的毒枭干掉的狠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临海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个为了拿到情报根本不在乎他们的人。
两人犹豫着但还有一点希望。
他们认为道上如果尽快把境外势力引入的话那就能打破警方对毒枭势力的控制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境外实力不但要钱也要改变颜色的打算。
那两人在丝毫无法对外传递消息的秘密场所关押着,找他们的人也在四处行动。
王超就认为陈默很可能把那一群毒枭势力的手下拉出去藏了。
“只要找到陈默杀害他们的证据,哪怕警方知道被杀掉的是毒枭也没用。”王超说道。
可他的手下快把省城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这时雪上加霜的事情来了。
警方有人是在调查陈默,可能找到的证据是陈默和道上的人枪战。
这就必然要随着陈默被调查而把他们彻底解决这不是王超想要的,他开始有些懊恼了。
如果让警方掌握陈默和他开战的证据那就只能把他也送进去。
王超立即要求手下和后台停止调查,他此刻反倒要想办法阻挠别人调查陈默。
可问题是省厅和市局的一些队伍利用这次机会对汽配城展开全面严格仔细谨慎的调查。
省厅的调查组心里很清楚汽配城的性质,但他们必须拿出最严格的调查方式。
小组领导明确告诉所有手下这次是帮陈默在敌人那边站稳脚跟。
这个时候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势力加入进来,影视巷也想横插一脚。
可影视巷能拿出来的证据只有陈默在他们的地盘上大打出手。
这必然让警方怀疑影视巷。
“我们现在没有能力让警方绕过我们侦察。”影视巷的大老板在越洋电话里说。
几个心腹有些不太愿意就这么让陈默躲过去,他们想试探一下。
可大老板却认为如果激怒陈默让他再来影视巷就不好了。
他的策略是让别人去调查就好。
可别的势力也没有办法调查。
唯一有破绽的就只临海那边了。
可临海那边现在剑拔弩张正搞治安,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可以下令让临海市局对三个帮派给消灭的事情展开调查那也不会用心。
而且临海现在有一种关起门先解决自己的问题的想法。
也就是说临海那边不会加入全方面调查汽配城。
临海市局只有局长一个人猜到了陈默的身份。
他是在公安战线上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同志。
所以有些事情他哪怕跟自己的老领导也不会说。
这个夜晚他就接到老领导的电话。
那是一个退下有些不习惯的人。
他很严肃地道:“小李,你们临海发生那么大的海上袭击时间怎么都没安排人查一下?”
局长很奇怪地道:“我们都没接到报警电话哪来权力展开调查?”
老领导很严肃地批评:“有些事你们还是最好展开调查。”
局长奇怪地范围这位有些老糊涂的领导:“以我们的实力怎么调查?”
他的老领导是从某市局的位置上退休的有些事情压根不可能知道。
那老人就很不满地说道:“我听不少人说那个案子跟省城某个和大领导关系匪浅的黑帮势力有关。”
局长道:“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亲自来报案我们再立案侦查。”
老领导怒道:“你这个同志怎么搞的居然一点担当都没有了?”
这句话一说他的老部下就猜测他们家跟犯罪团伙有利益输送了。
或许老头不可能接受贿赂可他儿子女婿都是开公司的人。
局长立即把这件事写在笔记本上同时要求老领导不要管那么多事情。
他明确告诉老领导临海的治安压力很大。
老领导勃然大怒说:“我看你是当了局长不知道为人民服务了。”
“老领导,三个盘踞在临海的黑帮势力忽然消失的确很让我们奇怪,可没证据的事你让我们怎么去查?”局长道,“总不能让
我们去茫茫大海上侦察吧?”
老领导就说可以先把怀疑到的嫌疑人控制了啊。
“我就听人不止一次地说过省城有个汽配城很嚣张,你派人去把他们抓起来再慢慢审问不就可以了吗?”老领导骂道,“简直
就是不把案子当回事,还有一件事我听人说也跟那个犯罪团伙有关,省城有一个领导的儿子被那个势力抓了……”
“老领导你等一下,这算是举报还是听到一点风声就坐不住啊?”局长笑着说冷森的话说,“如果老领导觉着我们可以无证据
就抓人那还是请老局长在家里好好待着,看好自己的儿子和女婿,不要退休了还让上级叫去谈话,明白了吗?”
老领导勃然大怒但也警惕至极。
他听出这个老部下对他的警告了。
这个人一辈子爱惜羽毛从来不授人以柄,他也不让家里人参与经济活动。
可他退休的时候儿子和女婿搞了个公司,在他看来就不用他的权力帮忙成长。
可他的老部下是什么人他还很清楚。
那是一个没有证据就不会说过头话的人啊。他今天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他儿女涉案了?
老领导没立马打草惊蛇,他知道这个时候查清楚解决起来后果稍好。
他立即给自己的几个老部下打电话,问他们是否接受了好处给他儿女办事。
几个老部下原本不想承认,但老领导言辞责问他们也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用金钱收买肯定没有的。
但他们帮着解决了一下渠道之事。
那可是比直接给介绍客户更能带去巨额财产。
老领导一时气得头晕。
他忽然有些明白老部下为什么都不跟他来往了。
原来有能力的早就看出端倪了啊。
这下可把另一件事掺和了进来。
但这跟陈默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在被老同学坑。
那个老同学接到上级的指示立即寻找老师朋友调查汽配城。
这就让他很快拿到汽配城的犯罪证据只有在临海那边找才最安全。
因为那样就不用涉案其它势力。
那小子为了前途连打听到的一些黑恶势力的性质都没有判断。
他立即给上级打电话详细汇报了情报。
这时,所有犯罪势力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往临海那边看去。
临海市局局长刚和老领导打完电话,他正要找第二小组过来发布任务。
这时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人算是在临海经营的实力不弱的公司,但那家公司跟一些官员有利益输送。
他直接问局长那三个黑社会大头目是否已经被省城的某势力给消灭了。
局长显得很烦躁地反问对方:“你算实名举报还是五段猜测?”
老朋友笑道:“我们只是怕也被对方当黑恶势力干掉。”
局长冷然道:“你们没有参加犯罪行为谁找你们的麻烦?”
他完全猜测出了有人试图找汽配城麻烦的目的了。
老朋友就说黑恶势力不会跟他讲道理。
“那你可以找市局寻求帮助,这么说来你是认为那个团伙已经威胁到你的安全了吗?”局长反客为主直接询问。
对方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
他知道要是让陈默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第一个灭了他。
在临海混的这些人哪一个没有跟黑恶分子打过交道?
他的公司说白了也给那些势力开过方便之门,他的生意也有不少涉黑的证据。
这个时候要是让陈默到临海再出手,他压根没有实力反抗。
可他的朋友却托付他找局长想办法,目的是把汽配城消灭掉。
这个事情他还不好推辞。
老朋友想了一下给了一个建议:“还是可以叫来问一下的。”
局长就说如果没有省厅的命令他可不会招惹一个社会影响力不弱的公司。
局长明确告诉老朋友,这件事已经不是他有能力管的了。
“第一临海的治安问题现在必须尽快解决,第二我们没有权限去省城抓人到临海审问。”局长认为自己已经尽量委婉地告诉对
方重要信息了。
可对方似乎并不甘心如此。
他直白地问如果有证据临海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脱口回答的。
局长知道必须要和省厅汇报一次了。
他认为要先等到所有人的电话都打过来才行。
这是一次整理敌人到底又多少的好机会。
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省厅的人打电话让他调查一下汽配城。
而且对方是用省厅的命令压着他做出决定。
这是局长完全不能理解的,他怀疑有人在假传圣旨。
但这次还真不是这样了。
临海市局的难题在于各方都在临海有自己的据点。
但这些据点给临海造成的影响并不只是毒枭或者道上的人制造的那么简单。
打个比方另外的市局在临海设立的联络站或者联络员会把临海的局面传递到别的市局。
这是一个几乎盯着临海市局的局面。
这种局面对临海市局发挥自己的能动性很不利。
但这也是省厅原来默许的建设。
临海原本弄的太乱,各市局设立联络点很必要。
毕竟全省的缉毒工作因为临海产生的破坏力太大了。
可现在的临海数据再被盯着就有些被动了。
局长打完电话立即接到各市局的质问,人家就问临海到底怎么回事把那么多毒品放进国内。
这个问题局长并不辩解,他是刚上台的不可能承担那么大的责任。
于是局长顺水推舟把以前的一些市局领导给扔了出去。
他理直气壮地问几个市局为什么他们以前对临海的工作很赞同。
这个问题没有哪个市局能解释。
因为他们没少给临海市局的几个领导追捧。
但也有几个市局不明真相跟着也在喷临海市局。
有这么一个市局,原本是与世无争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但这次全省缉毒工作开展以来这个市局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批评,
他们的缉毒工作开展的太好了,局长是个硬骨头政委也是他自己兼任,平时就对全市毒品进行强硬的打击,甚至有一些兄弟单位还
批评他们太严格,结果这次省厅一调查那边的缉毒工作才发现,整个市几乎没有一个毒枭势力能影响到,他们执法根本不讲任何情
面,别的方面或许有不少问题,但在缉毒方面任何人都别想影响他们的决定,别说是毒枭势力,就是一个吸毒人员也会被第一时间
控制。
毒枭们在省厅就说过那个市局要想渗透比登天还难。
这一次那边对临海的批评就很准确。
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严词指责临海在平时的工作上掉以轻心。
甚至人家批评临海市局执法软弱甚至被渗透就是因为领导阶层在缉毒工作认识上根本不到位。
“就算到现在为止你们的缉毒工作也还是流于形式,不把毒品市场的性质搞清楚再怎么缉毒也只是表面工作。”那位局长说道
。
临海市局局长无奈地道:“你以为我们不想马上解决问题啊?”
那局长的级别要比他低两级,因为那是个县级市。
可人家的工作做的让你没法不佩服。
那位局长就问临海市局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局长就告诉他要在各方掣肘的环境里推动缉毒工作。
实际上这是要配合全省全国的缉毒形势,而且要给汽配城打配合。
这不但是大局还是长远的形势所需。
但县级市的局长却不赞同。
他认为这个时候更应该大刀阔斧地推动缉毒工作。
他强硬地建议临海市局对毒品市场展开铁血般清理。
他甚至让临海市局在海上进行全面执法杜绝毒品源头。
这就有点不太了解临海的形势了。
局长知道那人是强硬的执法人员,他曾经说出过要把一切犯罪分子消灭在犯罪分子家里的话。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前途上的阻挠。
但那家伙似乎并不关心这一点,他每天考虑的就一件事——犯罪分子被全部干掉了吗。
临海市局局长忽然想到一个传言,据说那家伙要调到临海市局担任缉毒副局长了。
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但他现在很需要这么一个强硬的家伙来帮忙。
“等下再聊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局长说。
县级市的局长很恼火地道:“你们那边执法一宽松我们这居然出现了有人花几千万买一个藏身的山洞的事情。”
这句话瞬间提醒临海市局局长了。
“是时候进行第二次海上清理行动了。”他立即向省厅发起请求。
兹事体大省厅领导的处室不敢轻易决定,立即把请求向省厅领导做了汇报。
胡延修正在考虑怎么让汽配城的压力减轻一点,听到这个要求还有点发愣。
难道临海想找第一小组给他们帮忙不成?
这件事别说商量连提都不要想实现。
第一小组现在腹背受敌外头有敌人在围攻内部有不明真相的市局在攻讦。
“把他们这时候放出去等于给敌人喂吃的。”胡延修立即否定了临海市局的想法。
不过他在想怎么利用临海市局给陈默分担一点压力。
关键问题就在于临海市局那边第二小组怎么使用。
他立即让人询问第二小组的备战情况。
第二小组现在的状态还是不够完善。
就连组长现在都把自己当成临海市局重案组长使用了别人还怎么用?
唯一能拉出去使用的只有战斗小组。
熊辉并没有因为市局的工作影响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知道猎狐分队的性质跟别的不同。
临海市局的训练基地里熊辉正在进行战斗训练,他带的战斗小组很多有些抱怨。
有个手下就抗、议这种没必要的训练。
他说省厅都不信任他们了训练还有什么用。
熊辉对这些手下的态度就一个,不想训练那就调到别的小组。
“我的战斗小组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训练下达了任务也是完蛋。”他很直白地说。
几个手下态度比较消极早就让他看不过眼了。
不过这个时候要是把所有人都赶走也不好,熊辉当然也会跟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手下透露风声。
他猜测省厅对他们的使用一定在临海。
“如果不训练一旦命令下达谁能冲出去短兵相接杀敌?”熊辉很强硬地把手下的抗、议情绪镇压了下去。
他的努力也是有点作用的,至少在临海市局看来第二小组唯一可用的只有他们了。
胡延修得知这个情况很生气。
他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干工作来的还是混日子。
“我看这个小组也没必要再带着希望了。”胡延修果断下令建立正、规的第二小组。
不过让谁去建立他有些发愁。
原本按照省厅的设计陈默这个时候应该分出几个手下过去建立第二小组的,可陈默现在面对的压力不能分担他的实力,这个时
候让陈默手下任何一个人离开都是给陈默增加压力,这不行!
那么让陈默再把新派去的人带成正、规军是否可行呢?
政委立即让参谋处对这个可能进行研究。
这是给陈默增加重担。
但也是给他培养强大的领导力。
不过处室的同志不建议再给陈默增添压力。
“于公而言陈默现在的小组再增强实力也是要给他们自身增强实力而不是调遣小组过去,这样做只会分散第一小组的战斗力和
整体实力,而且可能对第一小组的隐蔽动作产生影响,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就是如果增强汽配城的实力那是要逼着敌人集体联合起来
对付他们,以陈默现在的实力用不着,何况他不是拉拢到霞姐势力对他进行增援吗。”处长直言不讳表达态度,“我认为这个时候
从个人感情上也不能给他们增添压力,他们就一个小组的实力,还给他们增添培养第二小组的压力,那是对这些年轻人的不负责,
我不想看着那么一群年轻人被压垮。”
胡延修道:“我也想有人手可用但是现在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处长建议把第一小组的实力增强一下。
这就相当于当年我们一边打仗一边培养干部。
“我看第一小组那几个人都不能派到第二小组担任组长或者副组长,他们磨合成非常具有战斗力的指挥分队则可以带出一个分
局甚至极其凌厉的小分队,而且我们手里没有更合适的人才还可以向总部申请调人,这次不是调派一位副厅长来了吗,为什么不给
我们基础人才的呢,我看这件事必须要向总部要一些可以协助我们建立第二小组甚至把整个分队都建设起来的一些人才队伍。”处
长露出自己的野心。
省厅能选出来的人是有一些,可抽调这些人对他们原来单位的影响太大了。
如果吧他们派到猎狐分队那是减弱省厅的一些队伍增强一个战斗小分队。
从私人方面来说这是给总部培养人才,但抽调的却是本省省厅这边的有能力的人员了。
也就是说用一个省的人才去建设总部需要的队伍。
这对本省很不公平的,这件事应该拉上别的省。
处长的想法是让总部从别的省厅也抽调一些精锐人员来组建第二小组。
这就让胡延修狡猾地笑了起来。
他说:“别看抽调的是我们的人员,将来猎狐分队还是要留在我们省厅工作的,总部就算要用也是通过省厅抽调,而且你不觉
着如果让我们的队伍去本地区别的省城执行任务那是扩大我们省厅的影响力吗?”
处长愣了一下才明白胡延修的打算是要在全地区扩大本省的话语权。
这是好办法但这次抽调的人手太多的话省厅也扛不住啊。
何况猎狐分队一旦被调到总部呢?
“你小子就是个地主老财。”胡延修道,“老子还不想别的省横插一杠子呢。”
这根本不可能,别的不说就经济最发达的那个市现在就试图插手猎狐分队的建设事宜。
市局局长比胡延修这个厅长的权势还大地位还要高一些。
尽管胡延修的级别和他一样。
那人在那边工作了三十多年对本市太了解了,全国最精锐的一部分警察在他的辖区呢,但他们面临的压力也比别的省市多,可
以说除了京城就属于他们那边压力最大了的吧,但他们的人才在一个地方工作太久了,能力很强可只能在本地工作,这么多年连个
走到别的省份去担任主要领导职位的人才都没出现,而且他们的破案手段对于科技的依赖程度太高不利于展开更艰苦卓绝比如没有
现代化设备的帮助那种情况下的侦察工作和破案方法,如果敌人跟警方玩传统战术他们就很被动,这就需要他们在别的省去学习一
些传统但有效的破案手段。
局长亲自打电话向市里的领导汇报,市里的领导级别太高可以影响到总部的决断。
可领导却认为这个时候市局压力那么大还抽调人手等于自废武功。
他认为可以采取考察的方式。
“这样只能蜻蜓点水没法学到他们的真本领和功夫。”局长头脑极其清楚。
他很不屑地告诉领导,这一次从总部开始抓捕的一些领导已经对警察系统产生了巨大的不利影响,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从别的
省份学习虽然看着落后但是破案效率更高的传统办案方式以及利用并不十分先进的设备不充足的资金投入更有效的破案流程,那么
总部一定会调派别的省市厅局的领导过来主管本市的治安工作,而且会从外地调取一些人员过来担任主要岗位领导工作,这固然有
利于本市的治安状况更上一层楼,建设更加平安的魔都,但也不利于本市的警察系统工作人员上升,因为他们习惯了利用高科技却
忘了用人心和敌人战斗,那是我们坚持不懈的法宝。
领导一听局长这么说还真的有点担忧,他唯恐自己的手下在和别人的竞争中落入下风。
可是要把一批精锐人手派出去的话本市的工作怎么搞?
“不影响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现在缉毒形势极其重要,我跟胡延修那小子是老战友,没少听他说他们那边的缉毒工作,可以
肯定的是全国的缉毒工作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大串联精密并联工作已经在全国各大省市展开了,这个时候我们要是还墨守成规不肯
放一些同志走出去学习人家的办法,那是对大局和年轻的同志不负责任。”局长力主把人派出去。
但他也提出了一个很狡猾的要求。
“不可能!”总部接到市局的请求差点把指挥台掀了。
你知道那帮人要求什么吗?
他们竟然想把猎狐分队“请”过去。
那简直就是要猎狐分队的指挥权。
这件事别说省厅不答应总部就直接把他们给拒绝了。
胡延修大晚上接到总部的通知,说魔都那边试图把猎狐分队叫过去参加一系列缉毒工作。
胡延修也没干什么就打了个电话把市局局长给威胁了。
他告诉老战友要想动他手里的队伍要先问他的手枪答应否。
老战友打哈哈说就是交流学习一下。
“你敢把我的这个队伍调走我马上让你到这边来主持缉毒工作。”胡延修道,“我这几天接到的子弹已经不下一百发了。”
老战友没被这个威胁吓到,他接到的子弹比这更多。
不过他很正式地要求胡延修给他也带出一个小分队。
“平时没问题现在没商量啊。”胡延修郑重警告道。
老战友还不没弄明白这里面又什么前后的区别不成。
他直接问胡延修想要什么好处。
“我可没胆量在这个时候打秋风。”胡延修道。
这句话已经足够让老战友清楚省厅的处境了。
他想了一下慷慨地给老战友支援一套先进的设备。
“谢谢你的狼子野心啊但是用不着。”胡延修道,“我们是在人心进行战争现在不靠设备。”
这还真让老战友有些动心了。
他表示马上安排过去参观学习。
胡延修还以为这是说法,或许也要过很久才会来。
第二天一大早胡延修就接到魔都发来的通报,请求省厅接待市局的参观学习。
而且对方标注的日期就是今天中午!
胡延修大怒立即给老战友打电话,结果那厮居然在开会。
很显然这是真的要向兄弟单位学习了态度还好坚决。
胡延修头疼至极只好找政委商量对策。
他太了解老战友是个什么德性了,那是占便宜根本不觉着啥是个度的人。
“要是让那王八蛋过来见了我的分队,今天他敢死皮赖脸在省厅门口打滚把我的人要过去。”胡延修黑着脸怒骂着道。
政委想了一下建议还是进行真实的交流比较好。
“不得不说他们面临的压力比我们只会大不会少,我们的敌人还是可以侦察出来的,可他们面对的是全世界地精锐毒枭跟武装
势力,这些人在强大的经济团体包装下很有欺骗性,魔都那边的技术和设备先进并不代表他们的人员素质一定比我们厉害,尤其是
在顶尖的人员素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遮遮掩掩不但会让人家不高兴,反而不利于我们和兄弟省份展开合作,这是争夺全国缉毒工
作领导权的关键一步,这个时候我们谁都别让,只有争抢到足够的指挥权才能领到接下来的全面工作,而且我们省厅的重要性的确
要体现出来了,不能我们承担着全国缉毒工作将近三成的压力,却跟别的省厅享受一样的待遇。”政委极其恼怒地提出了这一点。
别的不说就光总部的拨款可见本省省厅跟别的省厅的短板。
就拿中部某省份来说,他们每年的拨款用处最多的是在维持秩序稳定方面。
可本省不但要进行缉毒还要维稳,总部的拨款却和中部那个省份差不多。
甚至那个省份拿到的还要多一些。
这对省厅的工作实在太不利了。
这个时候全国都意识到本省在缉毒最前沿,并不比西南那边的压力小。
这就有利于本省省厅在缉毒工作全国警力联动中拿到一部分指挥权。
要不然让缉毒工作能力比本省差的省份掌握了主动权,本省还是要被当成一个推诿责任的地方。
可胡延修担心的是魔都那边过来把他的分队抢走了。
“我估计这不可能实现,他们有可能派人学习。但如果想把猎狐分队调走,那不但需要总部的批准而且别忘了我们猎狐分队的
级别,副厅长亲自担任队长,他们把级别这么高的队伍要过去怎么管理?更重要的是这个缺口一旦打开全国都要被汹涌而至的毒品
攻占市场了,哪个省市有这胆量敢不顾大局?”政委看的很清楚并不担心。
胡延修还是觉着不太放心。
他知道魔都那边的缉毒压力不比本省小。
于是他提前给陈默打了招呼,如果上级领导要问起他们现在的工作就必须说困难和必要。
陈默还有点不太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政委过来给他介绍了一下形势。
陈默一听哑然失笑了。
他确定魔都不会来要人,他们喊的很大声但目的不对。
陈默估计他们的目的是帮他们培养一支类似于汽配城这种形势的战斗队伍。
这不是不能答应但现在没法帮这个忙。
因为他们现在面临的压力也是不小。
就在刚才陈默还跟霞姐打电话呢。
霞姐那边多了很多监视的人。
尤其市局还有一部分力量在附近对他们进行侦查。
霞姐猜测对方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市局的人。
因为她现在和陈默联手对敌人造成的压力太大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敌人要想对付陈默必须通过霞姐,同样要对付霞姐必须问陈默答应否。
这就让敌人必须联手阻拦陈默和霞姐相互支援。
陈默估计下一波进攻很快就要到了。
不过他不打算守着阵地等敌人进攻。
他有武器方面的优势不用管敌人的进攻而直奔敌人的老巢就可以了。
陈默和霞姐商量的对策就是霞姐利用广泛的情报网络反而监控起敌人。
陈默要的情报少而关键的。
他要求霞姐帮他找到更多的敌人藏身之处。
“他们可以对我们展开进攻,我们可以利用武器的优势打阵地战,但我们应该有一支队伍在外围潜伏等待敌人的老巢暴露,一
旦他们的老巢暴露出来,我们立即对他们展开狂攻,就用对付临海黑社会团伙的方式坚决消灭他们,不打敌人的有生力量只需要消
灭他们的指挥部就能逼着他们从省城撤出去,在省城打一场阵地战对群众来说可能会难接受,那就把敌人打成溃兵逼到临海或者小
镇进行一场决战,这个时候就看谁更有底气了。”陈默补充自己的看法,“我们拥有更大的底气。”
省城的局势还是比较明确的。
霞姐拥有强大的情报系统,陈默拥有强大的武装能力。
这两股势力团结起来无人敢抵挡。
王超和朱老六这一次老老实实在藏身之处躲着了。
他们已经被霞姐警告过了,陈默甚至直接对朱老六露出獠牙。
这就意味着一旦打起来他们会成为霞姐和陈默直接消灭的第一个目标。
不过他们不甘心失、败,还是在给敌人提供力所能及的情报。
于是王超的又一个制毒厂被灭了。
霞姐出手极其精准,中午饭之前派人潜入王超的制毒厂拿到情报半小时内就把警察叫来了。
内卫队伍直接包围了一个民宅,里头的人还打算反抗的时候一枚催泪弹就放翻了所有人。
王超又一次砸掉了手机。
他敢打赌陈默这会肯定在准备灭了他。
他透露给敌人的情报对于陈默来说算是很重要的。
因为那是陈默的一个软肋。
王超试图让敌人对陈默在境外的一个据点进行攻击。
总部给陈默安排的境外基地在中美洲,这时候的中美洲正是深夜。
一旦敌人对基地展开进攻,我方人员将必须撤退出那片丛林。
那是我们经营了很长时间的基地。
但王超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就不得不说霞姐的情报系统。
霞姐不但在道上有强大的情报系统,还掌控着一些变质了官员。
她直接让情报网络把陈默的一个基地在中美洲丛林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所以这还是一个陷阱的。
但陈默对此应该做出反应。
王超的后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又马上对境外的敌人派来的联络人员进行通报。
国外的情况会怎么样没有人马上知道,但王超的一个制毒厂被警方查获是可以造成不小的震动的。
霞姐出手狠毒直接把王超的底牌掀开,不但让王超不得不启用别的制毒厂而且让道上的人害怕了。
就在省城旁边的小村子里休息的一个团伙此刻已经全部逃离了。他们不敢面对这么凶狠的进攻。
但他们却惹怒了霞姐和陈默。
陈默没有出手霞姐却派人在半路截杀了那个团伙。
这次是真的没有留下活口。
“对方平时作恶多端没一个好人。”霞姐根本没把对方十几个人放在眼里。
那些人连小孩子都贩卖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对那些人最好的办法是审讯,但既然现在需要他们的命威慑本地的一些帮派那就干掉!
这两次出击吓住了全省的黑恶势力。
王超和朱老六吓得连忙找了新的藏身之处,省城几乎所有道上的人都开始往外逃。
这意味着警方可以随便找一个借口把他们控制起来。
“你说有人对某个组织进行了暗杀?”市局抓到几个黑帮老大之后得到对方的举报说霞姐和陈默杀了些人,局长亲自过去审讯
,很不相信地道,“告诉我们案发现、场和具体经过。”
对方很生气地反击道:“这种事情你们警方不去侦察要我们提供证据是不是有点傻?”
局长想了一下才为难地道:“可是你没有证据就是诬陷啊。”
对方也有理由说他们也没有犯法的证据让警方抓到。
这就产生了一个情况。
那帮人前脚被市局放出来,后脚就给一股神秘势力抓起来了。
不用问这股力量是陈默和霞姐联手了。
“不要让他们出来,只要给一点证据就让他们在里面等着。”第三股神秘势力彻底惊慌了。
他们怎么想也没判断出局面进入了一个让他们为难的环节。
这个时候如果继续进攻,陈默一定会利用他们留下的破绽进行疯狂报复。
可如果他们偃旗息鼓那就等着被陈默逐个攻破吧。
这个时候省厅发出通报,说是魔都那边的一些主要领导要过来考察。
这是给了神秘的第三股势力一个喘、息之机。
可他们恐惧都是陈默竟然没有停下。
他吃了饭就带人直奔影视巷了。
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开着车冲进影视巷,直接干掉影视巷佩戴武器的打手。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对了,这次他不但要带着钱还要复出点代价,比如脑袋!”陈默把手枪拍在影视巷总经理的办公桌上
,并拿出了一颗子弹,“他们不来你就第一个挨枪子。”
总经理其实还算一个比较有主见的人。
只不过他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狂暴。
他一拿出手枪就代表这次要再消灭他们的一部分武装力量了。
可他们的武装力量反抗不起来。
“你让我十几把手枪对抗三十多条长枪?”打手头目刚从北方顺着东海下来就遇到这种情况,他从监控器看出陈默携带的武器
就绝望了啊。
他们老板这个时候出了个昏招。
他居然想要用总经理的命打个赌。
“你要是敢杀了他那就等着我们报警吧。”老板派人来威胁陈默。
陈默抬手就是一枪干掉那个嚣张的家伙。
就跟大洋彼岸打哪个小国一样都摆开阵势了你还觉着有谁撑腰就不怕。
甚至你还用什么国、际规矩和道义试图捆绑人家的手脚。
你是多幼稚才这样?
陈默的残酷让总经理害怕了。
他举起双手就说了一句话:“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有几个后台违法的证据。
但仅凭这些还无法消灭那些人。
陈默把子弹压进弹夹,他不被总经理的任何情报打动。
那人也算是个人物他看出了陈默的用意。
他立即又把一个在国内的老板的住处供了出来。
并且他告诉陈默对方的犯罪证据都在他手里。
“我要他们的命还用什么证据吗?”陈默把子弹推进枪膛。
曾经在省电视台的新闻频道出现过的总经理当即服了。
他可不敢用自己的命试探陈默的子弹到底打的准不准。
“我知道他们的后台还有谁!”那小子直接把他几个老板的底牌翻了出来并狠狠踩一脚。
这个情报对陈默是很有用的。
因为那些人正在联合起来试图逼迫警方对影视城展开全方位的彻查。
陈默这一次收获的情报虽然不比上一次拿到的重要,但量比上一次多了几十倍。
上一次他们获得的情报是总部和省厅有人给敌人当后台。
可这一次他们拿到的是在外地的一些人给影视巷当保护伞。
这就意味着拿到这些情报就可以让敌人在整个地区的保护伞彻底完蛋。
陈默挟持着总经理直奔汽配城。
这一招直接把影视巷那些老板吓尿了。
“快,马上准备出国!”那些人觉着陈默暂时还不可能把他们的证据交给警方。
因为他们看到陈默离开的时候从汽配城带走了好几个手提箱。
那里头肯定有他们的犯罪证据至少和一些官员的利益往来。
另外还有影视巷这段时间千方百计购买的一些枪支弹药。
当然了肯定少不了影视巷这些天的现金储备。
谁都知道陈默现在办事第一收缴武器第二带走一大笔钱。
这都成了陈默式对决的一种让道上的人瞠目结舌的风格了。
可那几个手提箱里谁知道还有多少好东西。
不过好的一点是如果陈默这个时候把证据交给警方,那就会让警方怀疑他的。
可他们却不知道陈默如果腹黑起来有多腹黑。
陈默的确把那些证据交给警方了。
可是他却没有亲自出面。
“他逼迫那个总经理把证据交给了警方。”王超的手下哭着汇报。
他们原本兴奋地要盯着陈默。
可谁能想到那王八蛋居然逼着总经理出面举报那些老板?
让总经理出面举报也就算了他怎么能把总经理藏起来?
那为什么警方必须相信?
“我们没法不相信,证据齐全可以直接抓捕你们但举报人担心你们被提前通知消息逃跑了再去报复他,人家现在藏起来不出面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警方当着一个老板的家里人的面说。
老板被带走但他家里人却只是被限制出境。
于是陈默用了新点子对付影视巷的招数一下午就传遍了全省。
谁也从里面找不出什么破绽。
但魔都那边的一帮领导被震撼到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过陈默会用这种方式消灭一股敌人。
局长刚下飞机就接到总部的通报,部长亲自打电话下达的通知。
不过这也是要求他不得干扰第一小组的行动。
因为他的级别和可靠总部才告诉他省厅现在是啥情况。
可这个通报局长并不想知道,他想挖墙脚啊。
只不过总部既然由部长亲自出面通报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了。
局长不由很酸地说了一句“这种刺儿头给我也不会要”。
部长一笑没把这种话当真。
不过他也知道局长是真的被吓到了。
陈默的大胆出击连总部都吓得够呛,他这纯粹是用近乎无赖的方式消灭敌人。
部长都想亲自问一下陈默下一步的打算。
但他知道正是这种突然才让敌人相信陈默只是在报复影视巷。
影视巷对陈默造成了干扰,汽配城有的是理由消灭他们。
不过此时市局的戒备森严的审讯小楼却成了内部一些人怀疑的对象。
有个做后勤的科长就凑过去跟几个站在夕阳下看着小楼的人嚷:“不就是一群犯罪分子吗怎么还连我们自己人都不准靠近观看
了呢。”
几个同志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原本就是奉命在这吸引内鬼的。
那个科长这么说就证明至少有人让他试探一下小楼的安保力量。
那可是在本省和省城抓捕的影视巷的几个老板被保护的地方。
这个时候如果内鬼想杀人灭口就必须靠近。
可那个小楼根本不是任何人所能靠近的。
从内卫那边调过来的三个小队在楼下警戒,楼上还有两个分队在掌控。
此外楼里还有从外地调来的内卫队伍全面接管楼道里的安全。
很明显这是要从那几个人嘴里审问出大量的情报。
局长和政委并没有在小楼等着,他们在市局对面的停车场等着敌人自投罗网。
“市局必须有一些保护伞,这下就看谁会偷偷逃跑了。”局长啃着面包跟政委说。
他们没等几分钟就见有几个人结伴而出在门外立即分散开了。
“跟上他们只要发现到达交通枢纽立即逮捕,必要的时候开枪击毙。”局长知道今天的情报会有多重要可不会放任何一个内鬼
逃走。
市局在抓捕内鬼省厅也没有闲着。
只不过一些别的单位的人需要经过省里的批准。
这就有点扯皮了因为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单位乱起来。
“你们如果不批准那就让我来批准吧。”总部部长一接到半小时还没授权给省厅展开行动的报告,立即把这个案子向负责这方
面的最高方面做了汇报。
这个时候部长肚子里有一腔杀气,如果因为各方扯皮而让敌人逃脱了谁来负责?
还是负责的首长利索,第一时间批准了总部授权省厅全面抓捕犯罪分子的命令之后一个电话打到省里。
这一下省里就很被动了。
有个领导打电话质问胡延修:“到底想干什么?”
胡延修怒道:“就因为你们的自私让多少内鬼逃走了?”
对方到现在还没觉着有多严重。
可他却等到了总部委托省里几家单位联合起来组成的专案小组的传讯。
“自私自利保护本部门利益,乃至为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如果不是警方的指战员行动果断,这一次要从一个部门跑掉至少一
个犯罪情节严重之至的犯罪分子,这个责任你不承担谁去承担?”专案组其实也不想这么办。
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严重到“放跑一个你们就替他们坐牢”。
这个时候那些推诿责任的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那是整个总部对他们的怒火!
“没那么严重吧?”还有人试图嬉皮笑脸插科打诨。
没人跟他们说话,这个时候专案组想要的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把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全部抓走。
陈默这时候出现在了市局门外。
他是悄然过来参加对那几个老板的审讯的。
另外他还要听一下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王八蛋的审讯。
就因为他们的自私自利这次跑掉的内鬼不在少数。
那些人要流窜到国外还怎么抓捕?还有一些藏在欠发达的地区恐怕近期没法抓到。
陈默的到来彻底引起被抓的那些人的惊恐了,他们完全明白他们失、败在什么地方。
不过,陈默进门的时候一些人根本没有察觉。
他穿着常服压低帽檐跟着副局长下车后,先看了一眼门口警戒的那些人。
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大胆地聊微信。
这说明市局对这种情况十分掌握。
带他来的副局长可是一位铁血战士。
“走,进去看看。”副局长冷然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那些警察。
车上又下来十多个人,把陈默保护在中间。
萧丹绛飒爽英姿一枝警花往人群中一站,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脸上了。
陈默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两位警察,那是从总部下来的特派员只不过他们只负责提供技术帮助。
“放心,没人能认出你。”两位技术员对总部带来的化妆技术显得特别有信心说。
陈默微微点头跟着副局长大步往里面走去。
他佩服副局长那样的领导,所以很尊敬这位走路有点不自然的领导。
那是从扫黑除恶的战争中走出来的悍将,他当副局长的时候亲自带队跟黑恶势力较量,黑恶势力派人去刺杀他,他一个人跟对
方十六个人展开一场血战,干掉了三个俘虏了八人还保护自己的老婆顺利从商场脱身,回头擦一把身上的血立即带着队伍直扑黑帮
分子老巢当场抓捕三十多人,截住差几秒钟就要被拿走的资金五十八亿,那是忠心耿耿的共和国战士。
副局长大步流星走上台阶,扫了一眼一群手下。
他冷冷地问:“难道没有人不记得纪律条令?”
有个警司笑呵呵地过来试图圆场。
“你告诉我如果泄密谁负责。”副局长指着对方问。
警司不以为然地道:“副局长可能不太了解咱们省城的警察素质,这不是在你们南海。”
副局长是从南海调过来的。
他并不因为这句话生气。
这些在市局当了几辈子警察的老油田现在缺少的只是教训。
所以他一挥手:“把证据拿过来。”
这时候那些人才知道他们的通讯设备全部都在市局的控制下。
有七八个人在跟朋友嘻嘻哈哈聊这次的抓捕工作。
有十几个人在跟家里人通报让他们跟一些关系近的混混以及黑社会人打招呼让他们消停别找打。
还有人甚至大胆地把照片发到了社会群里并说市局雷声大雨点小,明显可见有人已经为此做出了行动。
更有甚至还有两个人居然接受了多达几百个红包。
那红包是干什么的谁都清楚。
“就凭这个你们还想逍遥自在?”副局长脸上露出嗜血的冷笑。
这下可真把那帮人吓坏了。
警司辩解说那是个人行为。
“你的问题组织会调查清楚,现在都给我带走,以渎职罪先抓起来,同时向外界通报这次公安局清理内部犯罪分子的行动。”
副局长直接命令跟过来的稽查大队长道。
大队长冰冷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不忍。
这些人如果留着对接下来的行动产生的影响太大了。
“全部抓起来。”大队长也没有宣布他们的罪名。
就凭现在手头的证据够他们进去蹲几年的了,但那是上级部门决定的事情。
陈默跟着副局长大步走进院子里,迎面被内卫部队的队长拦住了。
不管是谁必须接受检查。
不过对方并没有阻拦陈默。
“请进,但是你们要留在外面。”队长拦住大队长带来的那部分警察。
他们是来负责外围岗哨的。
大队长立即让所有人展开行动,同时第二大队的人也到了。
副局长带着陈默直接往楼上走。
他给陈默介绍说这里原本是区分局的办公楼,后来变成了市局关押一些犯严重罪的内部人员的地方。
陈默听着副局长的介绍,往楼道里一看就放心了。
这是从外地调来的内卫部队。
“吴书语没有坐在内卫部队指挥部等着。”陈默心里不由很高兴了的。
当他和副局长走进大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十几个居然还在不以为然地抽烟的人惊呆了。
那些人大部分是市局的,一部分还是区分局和省厅的。
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给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
但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大碍,因为省厅和市局也要用人。
“他们没有那么多可用的人。”就在刚才一个抽烟的副处长还说。
他管的只是打印文件的工作,但他知道省厅和市局现在急缺人才。
他觉着自己是市局离不开的那么一个工作人员的。
可他看到陈默的瞬间就完全绝望了。
很简单,他曾经给陈默打电话威胁陈默跟某个黑帮团伙妥协。
只是电话没打到陈默的手机上。
“你是……”他骇然跳起来叫。
陈默淡然道:“我是市局的缉毒民警。”
这一下整合会议室都恐慌了。
有人居然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用救。”后头立即闪出一队人瞄准了开枪,消音器控制着音量,几个拿电话的直接被打断了手臂。
副局长毫不怜悯地让内卫部队把人拖了出去。
他过去往主席台上一站,对所有人介绍了一下陈默。
市局的一个小民警,原本卧底在朱老六手下,后来因为立功被上级升职,在省厅和市局的命令下按照总部的要求成立特殊的队
伍,现如今是市局的正式警察,编制在市局最保密的部门,担任总部指挥省厅领导市局掌握的猎狐分队第一小组组长。
同时他还是道上闻风丧胆的汽配城老板。
这些介绍其实都不用细说,那些人一看到陈默就知道他们彻底完蛋了。
这是给他们挖的一个神级巨坑。
可他们现在还有人往坑里跳。
有人偷偷用手机发短信出去。
副局长都想打他们一顿:“不知道这里的通讯都被控制了吗?”
原本想找一些人的证据还有点难度,现在他们自己暴露出来那就没必要跟他们再磨蹭下去浪费时间了直接抓起来审讯就行了。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个字。
这些内鬼的心理防线至此彻底崩溃。
陈默对那些人毫无怜悯。
小楼有一层是专门关押被抓起来的毒枭的。
他们已经知道了陈默是警察。
可当陈默从楼下上去的时候他们还是颤抖了好几下。
那是一个杀毒枭不眨眼的警察。
陈默原本并不想见那些人,但市局不想浪费时间跟罪犯啰嗦。
陈默一想保密工作只要做好就不用拒绝就来市局威慑那些犯罪分子了。
他威慑那帮内鬼之后,原本想在这里跟一些老领导见个面的。
可副局长却告诉他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闲着跑来找他聊天。
“上楼去审讯那些王八蛋吧,三个人现在什么也不说,你必须让他们今晚上就开口把毒品来源说出来。”副局长道,“你只要
搞清楚局长政委都做好了随时被刺杀的准备就行。”
这么说有人试图从内部解决我们对敌人的优势兵力配置了?
陈默没有细问他顺着楼梯走上去心里只想。
如果是这样他就能明白吴书语在内卫部队指挥大楼办公的用意了。
一旦省厅和市局的主要领导被内部的敌人暗害或者调走,吴书语会立即挥军进城掌握局面。
这样就可以保证领导权无缝对接。
另外只怕内卫部队那边的局面也比较严峻才要个支队长亲自坐镇。
陈默的猜测没错,吴书语此刻面对的压力也十分了得。
她在办公楼里接见了一个从京师来的人,对方还是某个大领导的秘书。
不过大领导并不知道这个秘书的做法,他是代表另外一股势力来的。
“他们并不希望这里出现难以掌控的局面。”对方开门见山的。
吴书语知道他们是谁。
衙内!
那是一帮能量顶天的衙内。
他们要办的事情很少办不到。
但这个时候他们是被最高方面限制的。
吴书语现在有一定的底气跟那些衙内对抗但她不清楚最高方面对衙内的态度到底如何。
“如果有那个实力你也不会冒险来找我了,因为接下来我就会直接联系首长要求扣留你。”吴书语把自己的手枪拍在办公桌上
。
对方直接被吓懵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吴书语会这么强硬地对待他这个要背景很高要权势不低的人。
而且他可是代表那些衙内们来的。
“难道你就不想要前途了吗?”秘书干脆直接威胁说道。
吴书语不以为然道:“如果能办成你不会来。”
秘书站起来扶着椅子靠背喝道:“确定要刚?”
吴书语索性直截了当地道:“这个时候你们要是还有别的办法就不用这一招了。”
对方并不明白这话的含义。
吴书语想明白了,这个时候任何退让都是对全省缉毒工作的不负责任。
她想到陈默此刻面对着很可能暴露的危险去审讯毒枭乃至内鬼的行为,再想到省厅和市局的主要领导连牺牲准备都已经做好。
这要是在内卫部队方面出点问题那就功亏一篑了。
吴书语身为支队长兼政委,又是省厅的主要领导就必须肩负起一些责任的。
她拿起电话直接要求跟那位老首长通话。
她知道对方的家里很可能也出了点问题。
甚至她并不相信那位老人的底线,所以在此之前她向总部汇报了这件事。
部长得知那位老人的秘书居然亲自跑到省城却给衙内办事,立即明白这一次要涉及到什么人了。
她只能立即向最高方面汇报。
最高方面并没有勃然大怒。
最高方面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证据。
“如果说服教育不起作用就只好用传家法宝了。”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部长心领神会立即要给吴书语打电话但稍等了几分钟的时间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会有电话来找他。
吴书语把衙内很可能涉案的消息通报了给老人。
老人沉默了几秒钟就说了一个字:“抓。”
他清楚这种问题不尽快解决只能拖累大局。
说句私心话会连累他。
而这个时候直接动手抓捕还能留下一点挽回的余地。
可他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衙内牵涉到了这件事里。
老人立即又给部长打过去电话。
这件事牵涉的越来越深了。
甚至于陈默在楼梯口接到吴书语的电话还有些吃惊。
他们不太可能牵涉到这些里头去。
这是陈默的第一个判断。
他迅速想到很有可能有些衙内被蒙骗。
甚至于有些根本就是被利用的。
那个秘书就真的能代表那些衙内吗?
他们清楚远在千里之外的省城正在进行的工作是扫黑除恶并且缉毒?
陈默建议吴书语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
“我们是用硬实力和他们开战的。”陈默很理智地劝吴书语不要剑走偏锋。
吴书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她立即给其中一个衙内打电话过去。
对方很生气地质问为什么要跟他们过意不去。
吴书语冷然反问对方说:“你确定一定和那些毒枭势力以及境外武装势力联合了?”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对方。
但他没敢跟吴书语争吵。
吴书语的地位并不比他们低,何况那可是手握权柄的女公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衙内只是很生气地讨伐,“你们不管干什么工作也别打扰到我们的生意吧?我们只是在那边利用电子
器械产业链……你等会!”对方突然明白了,恐惧地道,“这么说你们正在打的战争是缉毒跟反间谍?不对吧?我们听到的汇报,
不是,我们听到的风声都是你们在展开权力争夺战争啊。”
吴书语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们都牵涉到毒品交易里头了,听着,我不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生意,但我必须查清楚你们的生意有
没有违法,这件事既是最高方面的意志也是总部的要求,更是我们省全省九千九百九十万人民群众的要求,如果你们的爪子在这里
面伸得太长就别怪我们的刀砍在你们的手上。”
这一场对峙以吴书语的强硬而落下帷幕。
衙内们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接受的消息是错误的而且有人试图把他们拉进毒品和国、际武装里头。
吴书语也悄然松了口气。
她忽然对陈默那小子有些佩服起来。
吴书语抗住了压力并识破了内鬼的阴谋这给省厅留下了巨大的空间。
总部的首长直接打电话要求省厅坚决打击一些冒充首长身边的人的犯罪分子。
胡延修和政委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胡延修小心地问是否有大领导表达什么意见。
部长笑道:“这件事还得是吴书语有气魄,她把大领导身边的秘书直接扣押了,并直接向大领导询问是否是他的意思,其实这
件事压根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那些眼高于顶的衙内觉着在你们那边有他们的传统的势力范围。不过这件事最高方面已经表
态了,不要说没有牵连,就算是那些衙内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这一次也要坚决把他们镇压下去,你们记着不要把陈默的身份透露
出去。”
胡延修吃了一惊问:“难道那些人还想对汽配城下手?”
“他们没那胆量,只要你们不给他们当打手就足够保证那些人在国内也没胆量跟陈默对抗,他们是掌握着武装的人,万不得已
的时候可以用一些方法。”总部首长没有把话说明。
但胡延修和政委已经感受到了无尽的杀机向那些人扑过去。
很明显这是要彻底斩断他们在一些非法所得的手。
不过那些人也不是没有反抗的实力,这件事总体来说还是别让陈默插手了。
胡延修立即给陈默发信息提醒他接下来要面对那些衙内并要求他在尽量低调的前提下解决那些衙内带给省城的压力,最好的办
法就是把他们彻底赶出省里的所有行业和利益链。
陈默看了一眼手机递给萧丹绛。
萧丹绛有点担忧压力大。
“他们没胆量在国内和我开战,所以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让国外的武装势力跟我们打仗!”陈默反而兴奋起来了。
国内的一些情况限制着他没法对敌人大开杀戒国外有的是消灭恶贯满盈的敌人的地方。
陈默让萧丹绛把信息发给于曼。他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个毒枭正在一个审讯室里跟民警对峙。
陈默进门后审讯的民警向他敬礼。
陈默的级别比对方高一点。
陈默立即还礼并请对方坐下。
他走到审讯室的铁栅栏前面盯着三个毒枭看。
那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此刻很仇视地盯着他看。
陈默淡然道:“看来三位还是不太熟悉我的办案风格,这么说把,一些别的部门没法审问的人交给我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哦,
对了,我刚让人找了一下三位的家人,有一位家人在美洲据说开了什么超市,有一位在非洲开金矿,另外一位倒是潇洒就让家人在
山里过好日子,我倒是佩服的很三位。”
三个毒枭当即就慌了神。
他们没有人性但也算是人。
他们也对自己的家庭很重视。
陈默是第一个用他们威胁别人的途径来威胁他们。
这哪又一点警察的风格?
“别腹诽,你们为了拉警察下水不惜用警察的家人做威胁,我也不介意用你们的家人作为筹码要求你们说出一点我想知道的。
”陈默道。
他拿出弹夹把子弹挨个拿出来,数出十几发放在桌子上开始压弹。
子弹装进弹夹的声音彷佛晨钟暮鼓打在三个毒枭的心里。
他们终于明白这次面对的警察为什么那么对他们鄙夷了。
原来他们在用罪犯的方式审问着呢。
一个毒枭首先受不了了,他一下子举起手请求给他一点时间。
“三分钟。”陈默淡然道。
第二个毒枭毫不犹豫地拿起面前的纸笔写了起来。
这个时候跟陈默讲条件没有用。
他们太清楚陈默出现在这的意思了。
要么拿出他想知道的换取他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要么就把他们的家小抓起来审问。
而且抓的方式一定不易。
那就意味着陈默为了达到目的很可能会用一些独特法。
他们知道陈默以黑帮头目的身份出手会是什么结果。
第三个毒枭想了一下才问警方要怎么对待他。
陈默给了他一个保证:“算揭发有功就能活命。”
那三人不太相信他的保证。
有个毒枭很明确地说他不相信陈默的任何保证。
道理很简单,陈默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改变想法的家伙。
陈默笑道:“这个承诺你们必须相信。”
那三个毒枭有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陈默道:“因为我的目的不是你们这些小喽啰,尽管你们害的人不少但现在可以救很多人,这么说吧,如果你们能救一百个人
同时让我抓到一百个毒贩子,我可以答应你们通过一些手法保留你们的生命,如果你们更慷慨一些,愿意把国、际毒品流入国内的
渠道说出来,我甚至可以保证你们还能出去见你们的家人,当然了,如果你们愿意面对国、际毒枭的追杀那就留下。还有啊,千万
别拿虚假的情报骗我,这会我的几个手下已经从南美洲赶赴北美洲了,非洲那边难办因为他们还想利用那几个人钓鱼,倒是国内那
个办起来很让警方吃力。”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毒枭不约而同低下头飞快写起情报来。
他们宁可面对警察的审判也不想看到陈默。
那是一个敢于用一切罪犯的方式解决犯罪势力的人。
陈默笑道:“早在我去临海的时候就有人试图跟我对抗一下的,他们的下场你们是知道的,不好的一点就是临海市局现在把他
们的家人控制起来要审判,见鬼,对那些吃着多少人的血肉过了很长时间骄奢淫逸生活的王八蛋还浪费那口水干什么。”
三个毒枭集体打哆嗦。
一帮警察站在后头相顾无言。
他们见过比陈默更狠的战友可从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家伙,他这是审讯?
这简直就是把那帮毒枭当成靶子放在哪既诛心又威慑啊。
这小子现在还真有点心狠手辣的意思了。
不过战友们也担心这家伙狠辣的过头了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
有一位审讯的组长就想劝陈默一句。
萧丹绛暗暗摆了下胳膊让他们别管。
陈默根本不可能变质。
陈默审讯三个毒枭并没有特殊的技巧就是凭着自己在道上的地位威胁。
但那三个毒枭就吃那一套。
他们害怕陈默不跟他们讲规矩。
作为不讲规矩的人清楚那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怕。
陈默威胁了那三个毒枭之后就往外面走去。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
他敢肯定省城的毒枭一定会在这一两天都所行动。
陈默认为朱老六会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先对某个势力投诚,他疑心太重了。
另外还有影视巷那边的反应也很重要,他刚打过那股势力。
只是陈默没想到有个家里的人很有地位的衙内先找到了他。
对方是直接从国外飞到省城机场直奔汽配城而去。
“让你们老大来见我。”对方并不显得颐指气使。
不过这种要求当然不可能让汽配城的人屈服,大个子就把对方扔了出去并告诫他找抽就再来。
对方一愣没想到汽配城的人都这么横,还有点不太明白这时候的规矩了。
他警告大个子如果耽误了事情要让他负责。
大个子不屑地嘲讽:“麻烦先照下镜子行不?”
衙内气急败坏掏出一摞钱准备砸人,他是真有急事想找陈默。
可他不敢大张旗鼓地来找。
他换了一种方式,请求大个子通报。
大个子就问他有什么事情。
那衙内是带了人来的,如果他们想闹事那就打。
衙内就说他有一笔生意要和陈默谈。
这让大个子显得很开心。
他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不过一个衙内能有什么生意找汽配城来谈而且还亲自的?
于曼得到回报立即给陈默发信息,这件事只有陈默亲自处理才合适。
她也没工夫管这种事情。
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吃惊。
那是一个几乎顶级的衙内阵容在省城的利益相干。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行业在这些衙内的手里掌握?这件事引起于曼的极大警惕。
她原本只是奉命查找那些衙内的生意,没想到一下子找出这么多。
于曼立即向吴书语汇报了这件事。
吴书语指示根据这些情报一查到底。
她也很吃惊在省城居然出现了那么多衙内的生意,而且有很多明显违规了。
比如正在外面等着的那个衙内,他父亲就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领导。
以他的级别是不允许子女经商的,尤其是跟境外资本合作。
这要是彻查起来肯定要毁了对方的前途,这种事情他们一个小分队无法决定。
于曼立即把对方的资料传给陈默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陈默拿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很吃惊的。
他没想到那位很有威望的大领导居然也遇到这种事情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这件事向上级汇报了?
陈默让萧丹绛看一下情报,他陷入了长时间深思。
这件事如果完全彻查下去肯定要连累那个领导,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那个大领导有没有牵扯进去。
这可是跟境外资本势力联合的行为,一旦查起来肯定影响对方。
陈默不担心这件事会引起什么轰动,他只在想如果省厅破案被叫停就完蛋了。
这么大的一场战争不能因为一个大领导的前途可能受到影响就停下来。
如果这次不打一场战争一定会让境外毒枭势力控制国内市场。
更重要的是一旦毒品合法化伤害的是老百姓和国家。
陈默知道于曼这时候也很为难。
但这件事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就不继续做了啊。
陈默所料不错,吴书语此刻也在考虑这件案子。
但不管怎么样必须把情况如实地向上级汇报的。
吴书语立即向省厅汇报了这件事要彻查的结果。
省厅也在这个时候为难地考虑起彻查的后果了。
查的话一定会影响到省厅和市局接下来的计划。
不查的话根本绕不过那个衙内自己找死的难关。
而且如果这一次没有把对方抓起来他们只会报复。
胡延修揉着脸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结果。
政委想了一下建议尽快把对方已经涉案的事情向总部做详细的汇报,如果总部因为顾虑那大领导的影响而下令停止的话整个缉
毒战场就回到原来位置的了。
总部接到报告的时候已经是陈默回到汽配城了。
陈默拉着脸在等上级的命令。
他是想彻查一下这件案子的。
可他只是一个分队的小组长。
市局都能随时叫停他的计划。
可是要是不彻查他怎么接受。
问题回到了权力方面。
总部在这件事上没有急着求证,要是没想出来两种方案汇报也没用。
部长亲自召集几个副部长开会商量此事。
几个副部长一听甚至涉及到比他们级别还高的领导的前途,顿时也不好方便表态了。
部长就问他们对两种结果的态度。
好的一点是几个副部长没有人赞成到此为止,但他们建议换个方向继续侦察。
那是要把毒枭势力放纵起来的行为连部长都无法承担后果。
他直言不讳告诉手下:“就看是谁承担后果了。”
要么选择让总部顶着大领导的压力继续彻查,要么就是他们几个领导承担毒品合法化的恶果。
后者显然不是这些领导愿意接受的哪怕是从个人前途考虑。
这就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了。
部长这时候才直接把电话打到最高方面。
两天两个大事让最高方面很头疼,可两件事都很重要必须他亲自下命令。
“把那个人给我叫来。”最高方面拿着汇报材料下定了决心。
谁也没想到对方会那么坚决,一听说罪行很大立即说大义灭亲的决定。
不过他也知道前途肯定没法再往上升,可他无法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考虑。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件事完全不是他所了解的,他只知道儿子跟一群衙内整天混在一起。
可对方什么时候跟境外资本联合跑去省城从事黑恶行为了?
总部拿到命令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时候部长承担了一个领导的责任,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调查是他下令的。
要不然就算对方再不会进步也有的是能力打压报复省厅。
可对方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必然。
省厅很快接到大领导的朋友手下打来的电话。
有一个电话极其严厉地责问省厅为什么非要跟大领导过不去。
胡延修一听就知道总部的态度了。
有了总部的支持他完全不惧对方。
何况他要调到总部还要跟对方打。
胡延修直截了当告诉对方一句话。
他让对方请问大领导为什么明知是犯罪还要让他儿子去做。
总部顶住了大部分压力,省厅对付这些小虾米游刃有余。
可别忘了胡延修在省里是有席位的。
他去开会也是在大部分人的前面的。
有了这个地位他根本可以戏弄对方。
但胡延修的态度也把那些人激怒了。
有个级别和胡延修相当的勃然大怒。
他很明确地告诉胡延修必须听他的。
对方明确要求省厅必须停下对大领导的调查:“否则就是搞成了不入流的斗争。”
不过对方愚蠢地把别的衙内拉了进来,他表示如果要彻查就必须针对所有目标。
这句话成了胡延修卸掉最后那点压力的重要支持,他把这番话暗地里传给别人。
那些衙内都是神通广大的人,他们一听到这番话就知道接下来应该先做什么了。
陈默并没有承受任何压力,甚至吴书语没让他的名字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吴书语通过朋友圈让对方明白了是她在亲自指挥这场战役并第一个拿到了衙内犯罪证据。
“你为什么非要跟老领导过意不去?”吴书语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了。
甚至于她的家里也打电话来问为什么要掺和到斗争当中。
这就是没意识到省城扫黑除恶的必要性。
吴书语只告诉所有人,这件事她就是要一查到底。
这句话的分量可以让对方恐怕一阵因为彻查下去谁敢肯定牵连不到大领导?
“秉公办事吧。”大领导听到省厅几个主要领导的态度之后只说了一句。
他奇怪的是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儿子给逮住了。
可他绝望的是不管手下和朋友多努力都无法从省城打听到事情的细节。
也就是说他想找第一手接触到资料的人都只能等过几年解密了才可以。
但他不相信这件事里面没有别的任何目的比如权力方面的交锋此类的。
给省厅和市局直接打电话的人少了很多,他们打听不出任何消息。
这说明省厅和市局对省城警察系统的掌控能力已经超过他们的猜测。
那要等省厅解密文件要到什么时候?
“必须把第一个接触到资料的人找出来。”有人为了报复甚至下了本钱了。
可所有人能打听到的只有一件事,衙内回国之后第一个找的竟是杀手组织。
“就没见过那么愚蠢的人。”透露消息给他们的人说。
对方完全被总部耍了。
因为告诉他们消息的人是霞姐手下控制的。
霞姐此刻其实心里也很不安,她不知道上面会为陈默分担多少压力。
陈默如果被掌握大权的人报复那就只能退出警界。
霞姐手里捏着一把汗。
当她听到手下汇报谁忽悠住了对方,她才有笑容现在脸上。
不过这还不够必须加大忽悠的力度才能让对方彻底相信。
霞姐立即让人想办法编织一套情报传递给对方。
她还要和陈默通话让他想办法制作一个烟雾弹。
陈默此刻正在和衙内对峙。
衙内见了他就甩了一笔钱,提出的要求其实并不高。
他说,一千万美金买道上一个黑社会团伙全体的脑袋。
这个要求简直就是把证据往警方手里送怎么甩都没用的。
陈默看了一眼对方不知从什么地方那出来的一箱美金笑了。
只要证据掌握的足够充足就不怕对方还有什么余力敢来报复。
他让大个子把那箱子美金全推了回去,他明确告诉衙内这个时候他不想招惹警方。
衙内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他拿出陈默私藏枪支的证据威胁说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办就立即去报警。
这是对汽配城有一些初步了解的人。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汽配城,很奇怪地问他哪来的自信。
对方这个时候跟陈默玩了个心眼儿。
他告诉陈默说有卧底:“你不会知道我的人有多少。”
陈默知道这话只是敲诈他,但这个陷阱可以让对方自己去钻。
只要对方始终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大领导想报复也没那个能力。
他要是敢对汽配城动手,那就等于直接和总部对抗。
陈默把那一箱子绿钞踢开,他背着手起身上楼去了。
大个子二话没说提着对方的领口扔了出去。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能赚钱的生意。
那笔钱只要拿在手里就等于给大领导报复汽配城的借口可太得不偿失了到时。
衙内看着汽配城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候他想到了省城其它势力。
可他没有意识到他的电话早就被监控了。
他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家里,他想利用家里的关系摆平他跟黑道有关的证据。
他的电话只能是总部的技术小组通过高科技忽悠他的一个监控指挥他的道具。
总部技术组巧妙无比的信息伪装,让衙内相信了家里并不知道他已经回到国内。
他得到默许之后兴高采烈地去找本省的一个熟人。
可他并没有见到对方。
那是一个狡猾无比的人,一听到风声就知道衙内肯定去找他。
如果对方找上门那就连累他了。
对方甚至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事,那就是大领导也已经无法控制事态发展。
这就意味着如果总部想要抓人将顺利地出乎他的预料了呢。
这个情况下对方肯定不会往陷阱里跳。
这件事彻底成为省厅亲办的另一个案子。
陈默这个时候刚和于曼聊起名单上别的衙内,吴书语就通报几乎所有衙内集体针对那个家伙真实情况。
吴书语告诫他们接下来要谨慎一些。
另外她还让陈默立即和霞姐商量出一套可以瞒过那个在台上还要有一段时间的大领导的情报。
吴书语告诫陈默一定要意识到他现在是警方的明线霞姐才是最隐蔽的那条线的事实。
也就是说陈默要把一部分搜索情报的权力交给霞姐的。
陈默并没有因为衙内找他就不想破案了,哪怕有大领导阻挠也要把案子破了。
他接到吴书语的电话后就明白上级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可以说没有人能阻挠省城缉毒。就算是大领导也要为这个案子让路。
这个消息鼓舞了陈默。
他问吴书语接下来省厅有什么打算。
他是猎狐分队第一小组的一个小组长。
他太清楚自己的工作必须为省厅而服务。
如果省厅有什么新的计划他必须及时了解。
并且他不希望省厅的工作受到他们组的打扰。
吴书语就让他稍安勿躁,只要和霞姐密切配合就行。
陈默就知道该和霞姐见一次面了。
必须要让道上的人感觉他和霞姐的联盟不可破坏。
陈默立即让于曼联系霞姐。
于曼这时候还有些害羞,她原本以为霞姐要叫她过去是要害她的。
结果霞姐现在的身份明确了,可见她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过去帮她的。
于曼立即联系霞姐要求见面。
霞姐也在考虑和陈默以某种牢固的联盟警示敌人。
她此刻还在茶楼上见朋友,几个从外地来的“朋友”。
老黑提着枪在周围巡逻,他知道那几个人是情报贩子。
有一个从京城来的就是要打听总部对省城的态度。
他们消息灵通已经知道了衙内在省城的利益。
京城来的情报贩子此刻就在说他的势力的看法。
他告诉霞姐这时必须停止和陈默的合作。
“如果让那股势力增长起来对我们不利。”那人红口白牙地说。
霞姐伸手道:“给我一百条枪我就可以不和陈默合作。”
几个情报贩子互相看了一下才说:“要是霞姐和陈默合作我们以后就没法做生意。”
霞姐冷笑一声指着天让那几个人看,她明显要透露自己的态度。
那几个人没看懂这个意思。
一个在东南亚做情报生意的商人说:“如果利润方面需要让步我们可以让利给霞姐。”
霞姐道:“这个时候你们是代表哪个王八蛋来的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那几个人还真不在乎来路被霞姐看破,他们觉着用钱可以买这一次机会。
霞姐道:“这个时候看着陈默被消灭下一个必然到我。”
京城来的那个立即保证:“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我们赔偿。”
“我有钱也没法要你们的命还要赔偿作甚?”霞姐态度极其坚决道。
那几个人立马集体威胁:“如果这样以后的情报生意就没法做了。”
这只是表面上的威胁。
他们还有一个威胁没说出来。
如果霞姐要和陈默联手,他们是要从情报网里挖墙脚。
霞姐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她的解决办法就是用陈默威慑这些人,因为陈默在国外“基地”是被这些人知道的。
正是因为他们知道陈默在国外有基地所以才那么着急想要消灭陈默。
更麻烦的是那些人现在咬伤我们在国外的一些安保队伍了。
就在昨天晚上中美洲那边就有一个国家出动了部队追杀我们的一个安保队伍。
只不过他们显然小看了我们在那边的实力。
一个营的外军居然被一个游击队从后面打了运输队。
这件事引起那边的高度警惕,他们立即向霸主寻求帮助并要求关闭某个区域的gps的。
这对游击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基本上不用导航设备就可以在山里活动。
就在此时的热带森林,游击队埋伏着等待下一股部队到来。
这是一场代理人之间的小规模战斗。
除非敌人敢把森林点着。
他们的教官还是从霸主那边过去的,没有人知道我们在那边有实力。
有了这股部队本身就足够让境外武装分子头疼的了,何况一家老牌雇佣兵公司也掺和进来了。
没有人想明白那家公司为什么会成为陈默的人了。
就连陈默也不知道他此刻俨然是那家公司的老板。
可事实已经足够让那个国家警惕了,他们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
因为那家公司虽然在美洲活动但霸主对他们没办法。
这个时候的战争就变成了境外毒枭和雇佣兵之间的斗争。
可敌人要经过的第一道关是忽然崛起的游击队,他们打不过。
霞姐知道这件事对国内的影响,有些人正是因为了解到陈默在国外有多家安保公司和雇佣兵公司的关系才想直接消灭他。
霞姐此刻有些不明白的是敌人怎么想不到陈默有这种实力为什么还要先投靠朱老六。
只要动脑子想一下也行啊。
“恐怕他们把陈默想的太复杂了。”霞姐心里这样想。
那几个情报商人就听到霞姐告诉他们,她的情报网络和陈默的军事武装联合起来将属无解。
这简直就是让那帮人抓狂的一步棋,可他们还是想把霞姐从陈默那边拉过去。
有霞姐的情报陈默的武装力量将在国外站稳脚跟,他如今想要在国内扎下根基就更麻烦了。
有个做亚洲情报的人直接问要多少钱霞姐才肯和陈默作对。
霞姐冷笑着给了对方一个不能接受的答案:“除非你们能武装起让我对抗陈默还能防备你们的力量。”
在国内没有人敢这么做。
国外?
情报商人要是有那个实力就不用外国的军事实力插手这件事了。
一场会面不欢而散了。
可这只是敌人派出来的小队伍。
霞姐希望陈默能和她打成一个联盟,这势力要让所有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霞姐此刻不好用别的方式武装手下,而且她不想再利用敌人了。
如果让敌人掌握了武装会出事。
只有陈默如今的名头才能提供军事保护。
不过这需要陈默主动先提出来,要不然敌人必然怀疑他们之间的联盟有别的本质。
因为陈默现在需要情报方面的帮助比起军事实力更加重要。
霞姐现在需要武装力量的保护,但她手下的力量足够打一场防御战。
所以只能让陈默先主动起来才说得过去而且让敌人不会怀疑他们之间有别的什么目的。
陈默的电话让霞姐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警惕性够高的。
陈默没有等过段时间,他得知霞姐同意就出门。
不过有人这时候并不愿意让他去找霞姐。
影视巷的人又找了省城的一个老板上门求和。
说是求和但目的是拖延时间。
老板倒是个比较本分的人,一过来就说他是被逼无奈。
陈默站在楼下跟老板说,谁有难处都该自己想办法。
老板也只是想着试一下。
他看着陈默苦笑着说:“那些人连出面都没有就让我只能听他们的命令找陈老板。”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并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
可陈默却能看出老板言不由衷。
他至少应该知道对方是哪一股势力。
陈默以此为理由让老板回去并直言对方没资格和他谈,他懒得多管。
老板哀求道:“哪怕只是让我在这里等半天都可以。”
这太容易办到了,陈默就让那老板在楼下站着。
这人既想保护自己还想把别人当傻子,难道他觉着汽配城用得着给他面子吗?
蠢。
陈默坐上车扬长而去。
老板看着车队出发既无奈又轻松,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人肯放他一次之中了。
可他在汽配城留下等着并不能让敌人满意。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他必须想办法把陈默叫回来。
对方的手机号码瞬间被警方抓到了。
“是一条大鱼,从对岸过来的一个老板,号称为我们提供了多少工作岗位,实际上从内心深处那就是个无赖。”省厅立即把监
控录音向总部传过去。
总部这个时候倒是有一点为难。
这是牵涉到我们的大方向的计划。
可对方公然跟敌人勾结起来了,这就不是总部能容忍的了。
部长拿出刑部尚书的威风,他对此事单独承担责任了。
部长要求省厅盯着那人,并全面调查犯罪证据。
实际上只需要这一个电话监听就够了,只要那个老板愿意供出那人。
谁也没想到那老板会拼死一搏,他竟在汽配城门外一头向驶入的车撞过去。
可他单纯的以为陈默会为此专门回来一趟。
这件事已经构成妨碍公司正常运转了,报警就行。
市局一看立马把重案组组长叫过去让他亲自处理。
组长哭笑不得拿着文直奔汽配城。
他怎么想都倍觉好笑啊。他可是调查汽配城涉黑涉毒涉枪支的人。
可他这一次还必须要给汽配城处理一个不小的麻烦。
他是办案经验丰富的人知道有人在汽配城门口耍三青子图啥。
“很显然道上有些人非逼着汽配城分散力量。”组长对几个调来的手下说。
那都是他带了起码一期的老部下。
有个女刑警就问这案子怎么管,要不要把那老板叫到市局询问汽配城的罪证。
组长冷笑表示这才是落进汽配城的陷阱,他敢肯定这个案子只能定为那老板触犯法律。
这已经构成妨碍治安了。
果然,组长刚到汽配城就看到那个让他很不爽的大个子提着老板一直往外扔。
他阻拦了几个手下试图以此为由抓捕大个子的冲动,人家是救人。
“我们跟他素昧平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茬。”大个子狡猾地给同行挖坑。
他早看那帮老鸟不爽了。
每次来汽配城都把自己当正义,真以为这边的人在犯罪?
大个子不客气的话让那老板无奈了。
他知道自己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所以他只说和陈默有一些个人事情。
“有什么事情跟警方说吧,我们老板要去谈生意。”大个子把那老板踹到了门外。
组长又一次阻拦了手下对大个子动手。
陈默出门那就不对他的手下动手,而且他们敢把大个子带走是要让市局“某些领导”问罪的。
这次能抓到一个跟黑势力有关系的人很不容易。
可是当他们带着那老板离开汽配城之后,却接到市局发过去的一段电话录音。
“怎么又让我们调查谁在陷害汽配城?”组长很生气地道。
市局一位副局长不耐烦地道:“这是人家发过来的证据你要不办交给谁呢?”
组长发牢骚抗、议被安排,他只想调查汽配城。
副局长更加不耐烦地道:“你先考虑好怎么道歉吧。”
这句话让组长一下子把副局长给汽配城当后台的怀疑打消了。
他了解那个副局长知道他要是跟汽配城有利益输送就不会明说。
可他不明白副局长为什么要让他去调查谁在陷害汽配城。
他质问副局长凭什么不能据此把陈默控制起来。
“你是走火入魔还是脑子进水?”副局长气得暴走。
组长也恼怒反问领导:“我们凭啥停止调查他们?”
这要是再说下去就变成顶牛了,副局长冷静了先。
他太清楚组长的心情,他就是不服坐了冷板凳。
至于说大道理他很清楚,可他就是想证明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他现在变得有些小心眼。
难道组长不清楚抓大方向的好处吗?他是赌气。
可这个时候谁敢赌气就一定要被上级部门收拾啊。
那小子本来是个聪明人现在怎么连这点都不懂呢?
难道说他非要把那些手下带着钻进陷阱才算甘心?
副局长其实还想保护一下业务能力出众的手下啊。
可他的好心在副组长和重案组一些精锐看来完全是很愚蠢的行为。
甚至有人以为副局长迫于压力也给陈默当保护伞。
回到市局的重案组一部分成员开始不动声色搞起内部侦察。
这件事可把局长给惹恼了,他欣赏那些手下的执着但不允许他们打扰办案。
“把人全部给我丢到冷板凳上去,几年之内不准调动。”局长接到副局长汇报说重案组居然在暗中调查他们的电话当即下了文
。
他不想再因为要保护几个手下影响目前局面。
局长的命令打的重案组那帮人晕头转向,他们完全搞不懂到底为什么。
难道让他们调查犯罪分子有错吗?
“目前必须先把注意力放在毒枭身上。”一个副处长偷偷告诉他们。
那帮人更不明白这跟他们调查黑帮分子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影响打击毒品了吗?
“你们现在完全是钻进了死胡同,爱咋咋地。”副处长也被那帮家伙给彻底激怒了。
陈默不管别人现在怎么想,他就想见到霞姐之后拿出一个完整的合作方案。
他的优势在于可以再迅速组建一个军事武装。
霞姐那边在情报方面拥有很无可取代的优势。
他们合作起来完全不用在乎任何人怀疑不妥。
可要合作起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默可以随时拿出武装力量支援霞姐而不被敌人怀疑。
但霞姐要是和他的合作太密切必然让敌人不再买情报。
那是要耽误总部在情报方面的掌控的。
陈默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杨蓉在找他。
杨蓉在军方和安全方的情报上出了一些问题。
她最近在监控临海那边进入国内的境外大数据。
根据情报显示敌人不但在现实中渗透还进入网络。
这是一个很让安全方面警惕的举动,因为敌人在网络方面比我们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杨蓉精致的脸蛋儿在电脑前看了一会儿,她想起很久没有联系过的陈默。
她去了一趟京城接到了新的任务,陈默的步子走开了也不能和军方来往太多。
于是杨蓉渐渐忘了她还有这么一个力量可以用。
她现在还不知道霞姐的身份。
杨蓉拿起电话想了一下先给陈默发了个短信。
她问陈默在情报方面有什么进展没。
杨蓉说了军方的要求:“对临海方面不但要监控敌人还要防止他们在大数据方面出手。”
陈默接到杨蓉的短信有点奇怪。
杨蓉最近在执行别的任务他知道,这个时候提起临海大数据干啥呢?
陈默立即打电话过去。
杨蓉接起电话就问他现在做什么。
陈默就说要找霞姐商量联盟的事情。
他以为杨蓉知道霞姐的身份。
没想到这件事在军方那边还是秘密。
杨蓉道:“要是能接触上就要多打听消息,这个势力在情报方面的优势太大了。”
她原本就想让陈默帮忙找一下霞姐那边关于临海的情报。
陈默想了一下透露了一点口风:“霞姐的情报完全可以相信。”
杨蓉并没有听出陈默的意思,她还在犹豫不决。
陈默索性让杨蓉不要管这方面,他很快就把情报传递回来。
杨蓉想着陈默对霞姐未免太信任了,就提醒情报要加以甄别才行。
陈默道:“我拿给你的情报可以不用甄别。”
杨蓉想了很久才明白陈默的意思。
她惊喜地问陈默可以确信吗。
陈默让杨蓉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哪怕上级也不坑主动提起。
陈默告诉杨蓉这件事在全省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杨蓉道:“上级不问我也不会说出去,这是警方的情报渠道谁也别想多管。”
她就问陈默接下来的打算。
陈默太忙她不想再给增加压力。
可她没法找别人帮忙再临海展开调查。
正在这时,陈默的车后面有一辆车跟了上来。
陈默从后视镜一看立即让车队加快速度。
“有人在跟踪我,而且对方很有可能是警方的人。”陈默对杨蓉说。
杨蓉笑道:“想办法甩脱他们就行了,你的身份现在没有暴露给自己的人知道的必要。”
陈默道:“你也小心一点。”
陈默放下电话立即让车队通过小路去茶楼。
他并不知道在后面跟踪的是他的同学。
下面市局的那个家伙此刻亲自开着带着几个从市局上来的人在跟踪陈默。
他们以为自己跟踪很隐蔽。
那小子公然跟几个同事建议等陈默到了郊外的时候抓到他们市局去。
那小子狂妄道:“不过就是一个刚崛起的黑老大抓住什么都能问出来。”
可这不代表他同事不明白。
在省城公然拉起一些人成立黑帮团伙的人,那不是他们轻易招惹的。
“局长让我们跟踪就行了,你小子别想惹怒他。”同事警告着说。
那小子不屑道:“你们就是胆子太小不敢先动手。”
有个同事就说让他先去拦挡。
他们可听说那股势力根本不在意是谁拦路。
而且他们是下面市局的,敢在省城抓人那是要被市局记仇的。
他们的车在车队后跟踪了十多公里,忽然发现在他们身后又出现了几辆车。
那小子心里顿时有些慌。
他打顺风仗肯定可以。
可他知道要是遇到狠岔子就只能先逃跑方可。
可他们并不知道那是霞姐派来查找他们的身份的人。
陈默在路上就给霞姐打电话说了,霞姐以为是别的势力派去跟踪陈默的当即让老黑派人去查。
她还在茶楼上听那几个人威胁诱、惑,虽然根本没用对于她现在的地位来说的。
那几个人并不清楚霞姐要做什么,他们只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如果让霞姐和陈默完全联手的话他们背后的势力都不敢再硬碰硬。
霞姐就等陈默过来解决那几个人。
他们本身的罪行足够枪毙了。
霞姐现在并不想把自己的实力完全展示出来。
这种情况下陈默的车队钻进小路直奔茶楼而去,同学的车就被霞姐派出来的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车上那几个人下车很威风直接过去拍挡路的车的车门。
他们没有穿警服也不敢公开行动。
可他们自己并没有胆怯。
只要没有遇到市局或者省厅就不用怕这是他们想当然的。
车窗落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枪。
“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是真动手了。”车里的人记住了那几个人的面貌。
那几个人一看还以为陈默动手了,吓得立马回到车里半天都没敢汇报。
可看着那几辆车远去之后他们又恢复了元气,他们可是警察还怕什么?
“继续追上去。”同学对他们这个小分队显得很有信心。
但老成持重的老同志阻拦了他。
这个时候他们不方便暴露身份,要不然的话恐怕会引起陈默的报复。
一旦陈默剑走偏锋把他们的身份查出来那就要面对市局和省厅的责问。
既然汽配城不是他们辖区的为什么他们公然组建小分队到省城跟踪陈默。
如果陈默和何副政委的确有一点关系那是要引起市局的变动的。
当然了他们都清楚局长和政委要抓陈默的用意是帮黑道上消除一威胁。
这种事最好暗中进行才算稳妥了。
“是某市局的几个人。”开车的队员汇报消息。
陈默没想到会是某市局的人他还以为是道上哪股势力呢。
“查一下他们的用意。”陈默要拿到准确的情报才行。
他的车队到了霞姐的茶楼,可把那些正在说话的情报贩子吓坏了。
“霞姐这么做就有点不厚道了吧?”有个很精明的情报贩子吓得说话都不清楚了。
他和另外几个人已经准备夺路狂奔他们可不敢想落到陈默手里是什么下场。
可陈默的车队堵住了茶楼的大门他们想跑也没有机会。
这就只能让他们哀求霞姐放过他们了。
霞姐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陈默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那些情报贩子压根拒绝这个答案。
他们太清楚陈默一旦得知他们为什么人做事会是什么脸色了。
那是一个把朱老六的手下说干掉就不带犹豫的家伙。
可陈默已经下车往楼上走来。
茶楼对面也有十几个人在盯着。
他们发现陈默过来的时候已经顾不上再盯着了全部悄然撤退了。
陈默对出现的敌人是什么手段全省城道上的都知。
这个时候陈默出现在茶楼如果他和霞姐联手就一定动手打击某个黑团伙其中就有他们。
陈默在道上的名声就是遇到敌人一定会先下手干掉。
有个正在给外边儿的势力监视茶楼的小队抱怨着汇报了:“陈默到了我们根本质能离开。”
外地的黑帮组织也知道陈默的威名。
但外地的毒枭却有些怀疑这是吹出来的。
一个专门靠做情报的小队在汇报之后还被外地毒枭讥笑了。
正在羊城一家茶楼吃饭的毒枭拿着手机惊愕了半天才嘲笑:“就一个小瘪三也能把你们吓唬住?”
小队骂道:“你要是知道人家手里什么家伙就懂我们为什么要撤退了。”
羊城的毒枭还真有些想见识陈默的厉害,他给收买的几个情报贩子许诺可以送他们一些仿真枪。
“陈默手里至少有几十把冲锋枪。”情报贩子一句话打击了羊城的毒枭。
对方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才说:“国内哪有这么强的实力的黑帮老大?”
他觉着只有在羊城或香江才会有这种。
可就算羊城谁见过这么强的黑社会?
他觉着那些人可能是吓破胆了。
“你们那边最近安全吗?”毒枭jquery182033377120647798597_1586167099238?算亲自去省城转下。
他消息灵通知道临海那边即将成为国内毒品集散地。
可他的朋友却劝他应该三思。
“我们在这边经营了很长时间,你们就算来了也只能靠我们,我只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就知道陈默有多强大了,他一个人带着队
伍就可以让临海码头没有人敢反抗。”情报贩子说。
毒枭拍了一下头说:“我还是觉着你们自己是在吓唬自己。”
省城的情报贩子已经试图和这股势力拉开关系了。
这种人要是北上只能让陈默打个措手不及。
他以为在香江对面就可以小看国内的黑帮那简直就是找陈默送钱。
打听消息的不但有羊城的毒枭,还有从中原地区过来的几个藏身在邻省的人。
那些人在当地也算有名的毒枭。
不过他们知道自己只能贩毒。
那些人在邻省等着局势明朗。
他们舍得给情报贩子掏钱,所以当他们拿到陈默亲自去找霞姐的情报以后已经感叹了。
当陈默会和霞姐之后省城将只有他们的势力存在。
但那些情报贩子就坐以待毙啊?
那些情报贩子倒是想反抗一下。
可他们看到陈默上楼的时候几个保镖寸步跟着,就知道单凭他们的实际只能投降。
陈默就看了那帮人一眼。
他摆手道:“不管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只要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就可以里开。”
那些人一听立马拒绝了。
他们怕陈默回头找上门去。
陈默便说那就拉出去解决了。
这下还真威慑住了那些人。
要给他们开一扇窗子都想排斥,可要说把房子扒了都说开窗好啊。
这一下那帮人规规矩矩把自己的所属势力写了出来。
他们不敢欺骗陈默的啊。
不过他们也不认为陈默会只威胁下。
“看来是要马上搬走了。”那帮人立即想到了逃跑。
只要在全省那就躲不开陈默,如果在外地等着局势明朗更好。
但是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注定失、败。
陈默看着那些人全部离开后才问霞姐怎么对付那些人。
霞姐似乎好脾气地说先让人家闹腾一阵子。
陈默就知道霞姐已经做好报复的打算了。
陈默让霞姐直接说还需要什么帮助。
“我们应该形成一个书面的合作协议,或者让全省道上的人都知道联合的形势,这样你可以在情报上支援我们,我们随时拉出
队伍帮助你们就很免于敌人怀疑了。”陈默说。
霞姐让陈默喝茶等下说。
她起身在茶楼上转了一圈,回来才告诉陈默老黑派人去调查跟踪他的那个市局了。
“一方面有可能是他们涉案了,还有一个很有可能跟我那个同学有关,那是个投机取巧的人,他应该有别的打算,否则这会已
经在京城了。”陈默说总部的安排说,“我在最高警察学院有身份,现在只要学校没人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可以放心地和敌人斗,不
过我们在情报上很欠缺急需要帮助,另外在国、际上我们也需要一条情报渠道。军方现在要求我对临海大数据进行监控,这方面你
们是行家交给你们,我们只负责和进入国内的敌人战斗,你们要什么。”
霞姐思索了一下让陈默等两天。
她手头有不少国、际方面的情报,只要今天宣布和陈默联盟就可以送给陈默。
相对的,陈默在国、际上也要为霞姐提供必要的武装保护。
此刻美洲非洲已经有人试图反制霞姐掌握的一些情报人员。
霞姐不知道总部对陈默的武装势力投入的有多大。
陈默想到于曼告诉他的一件事就跟霞姐说国外几家安保公司名义上是他的队员呢。
霞姐一拍手表示,她现在还真的需要陈默最好能提供一份保护国外情报网络的武装力量才最佳。
陈默和霞姐在茶楼见面的消息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连重案组都关注到了这件事。
组长虽然被夺权了但也能接触到消息。
他得知这件事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现、场抓捕。
他立即向副局长请示要求亲自带队过去。
副局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道:“要是没找到证据你让那些手下怎么办?”
组长道:“我用我的前途保证这次一定能找到把柄。”
副局长只问连累那些手下怎么办。
“你的前途早就已经定了,接下来要去资料室管数据,你那些手下要出点问题那是要脱警服的。”副局长让他想清楚才来汇报
,“不要说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有证据人家见个面就认定人家没做好事,警方还要怎么面对案子?你不如自己去侦察一下吧。
”
组长一看心就冷了,他认为就是副局长在压制着他们不让调查。
“交给你们的任务那么重要,枪击案到现在也没有告破,你们就盯着这一股不放,我问你你是想帮什么人?”副局长很生气地
质问手下,“你如果找出证据了那就赶紧行动,没有证据你光想仗势欺人,好,你是让市局帮你把罪名定在汽配城那些人的头上还
是想屈打成招?你是想要自己的乌纱帽还是想帮真正的敌人洗脱罪名?上次交给你们的材料你们为什么交给别的小组了?你怎么就
敢认定是汽配城的人做的案?如果你说这是你的直觉,那我有的是证据证明你在以权谋私,因为真正的敌人即将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可你们却把证据交给了泄密的人,你来告诉我市局要对你怎么处置?”
组长听到这些话直接傻了。
他压根没想过会有别的可能。
可他上次接到的材料他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一个业务能力不高的小组了。
副局长冷淡得警告道:“你要调查枪击案给你机会可你对证据都不重视那还怎么破案?”
组长只好道:“我回去马上重新查。”
“你没机会了,因为你把证据直接给了人家的卧底,那些证据早就被人家掩盖过去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只派出了你们一支队
伍调查枪击案?”副局长道,“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要求执行什么任务了,我不知道你属于为什么人调查这个汽配城,但我要
告诉你的是这个汽配城不归你们调查,你们把自己的本职工作扔到一边去调查这个汽配城那就是不务正业。”
副局长的话让组长哭了,他不质疑这是对他的打压。
可打压的原因是他居然愚蠢到把证据交给敌人的卧底。
如果彻查出来枪击案跟汽配城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最大的罪人,因为证据是他毁灭的。
组长回到自己的办公空间,坐下就没力气再站起来了。
他忽然想到上次把材料给了谁。
他立即向同事打听对方的事情,才知道对方因为泄密已经被抓走了。
组长把手下叫来开了个会,他决定辞职单独去调查。
“我还是不放心这个汽配城,虽然市局已经有人在调查了,但他们肯定有巨大的保护伞,现在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你们就跟着
新组长调查别的案子吧,我自己承担泄密的责任。”他觉着只要把损、失弥补回来就行。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小组直接被一撸到底,连普通的办事人员都被分散调到别的部门去了。
而且政委还让内务部告诉他们,案子调查结束还要给他们记过。
那是要写进档案里的东西。
组长大怒之下找政委要个公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连累他的手下。
政委怒批他一将无能,把到手的证据又交给敌人不算还浪费了破获枪击案的最佳时机。
组长争辩他的直接没错。
“你的直觉在证据面前一无是处,你不要以为谁在袒护汽配城,实际上调查汽配城的单位多了,安全方面已经在全面追查那个
组织了,根据我们的情报,汽配城在国外至少有一家安保公司,这么一个势力你想调查出所有的证据?”政委一副你做梦的表情把
组长批得哭了。
他无法不承认这是对他们公平的处罚,可他不想让手下背锅。
“这还是对你们的保护,要不然让省厅找出证据,证明是你们把情报还给了敌人,市局必须来一场全面整改,局长肯定是当不
了局长,我也要调到别的部门担任现职,你们恐怕还要被省厅一撸到底,连这身警服都脱掉。”政委怒道,“省厅用了多大努力才
找到的证据,就因为你随手一扔全部泡汤,真正的敌人该撤退的早就撤退了,全省成现在恐怕都找不出一个敌人,你还想着要抢别
的单位的事情,现在你还觉着委屈?”
组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他没想到自己犯下的错误那么大。
那可是枪击案的证据就那么随便扔给敌人了。
“愚蠢!”他又想到连他都盯上的汽配城别的单位未必就没有盯上,可他却在想市局有人给汽配城当保护伞的事情就更郁闷了
,当他知道汽配城在国外还有一家安保公司的时候就知道要是他真敢把汽配城先控制起来,总部首先会跟他没完,他开始怕了,想
到控制汽配城却没有抓到枪击案的真正的凶手的下场,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警服现在就脱了交上去,
是他造成的结果他必须自己去承担。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他感觉敌人在玩屠大龙的战术。
人家直接把人派到他手底下当卧底了。
可他现在居然还在跟一个不能跟踪的目标奋斗。
组长这一刻感觉自己顿悟了。
他想了一下趴在桌上写了一份检讨。
他想以一个普通民警的身份对制造枪击案的敌人进行侦查。
只要能侦查出敌人的踪迹他可以脱掉警服。
实际上市局对制造枪击案的敌人的情报要比现在表现的看重的多。
因为组长包括刑警队那边真的泄密了。
只是局长现在还能扛得住,他不想把优秀的人送进去。
霞姐也在跟陈默通报枪击案的真正目标。
既不是内部的人制造的,也不是外来敌人制造的。
对方只不过是一群有过行伍经验的人试图通过麻脸的势力范围进入省城黑道的一股新生力量。
“原来我们一直盯着的是内部的一些叛徒,根据情报那些人的确有接到命令,不过正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群有经验的人试图
通过麻脸进入省城黑道的事情,境外势力试图通过他们试探警方对枪支的态度,他们以为警方对枪支要放开限制了,网、上的讨论
你也都看到了,有些人就觉着那是真的,所以那些人制造了这场枪击事件,不过那些人现在被弄到外地了,想抓住他们必须先解决
境外势力的触角。”霞姐说。
陈默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
他立即询问是什么势力给提供的枪支弹药和情报。
霞姐说这件事还要调查,境外势力在情报方面现在更谨慎了。
她甚至通过境外间谍机构打听过这件事,但境外间谍势力也没有打听到到底是谁干的。
陈默估计跟那几家著名军火商有关。
霞姐道:“我也猜到这一点了。”
她说:“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达成合作协议。”
陈默不解其中用意的。
如果让他和霞姐联手查找枪击案的真正凶手,那还是有一定理由的。
可要是消灭那股势力岂不是让警方坐收渔翁之利吗?
霞姐道:“你是不太了解道上的规矩,道上的规矩就是谁有可能威胁地位就要先解决谁,对方一旦做大必然影响到你在省城属
于唯一最有武力值的地位,你有十足的理由消灭他们,而我则要保证那些人不被敌对势力利用,所以一定要消灭他们,何况我们会
通过警方消灭那股势力,敌人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你要知道让敌人永远怀疑才是拿到正确渠道最佳方式。”
陈默想了片刻才明白霞姐的意思,他认为霞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没有破绽就意味着任何行为都要毫无破绽。
那就把大量精力耗费在安排行动上了。
可汽配城一有行动必须马上出发。
这就需要先稳住敌人的怀疑。
陈默立即到:“那就通过这件事让敌人知道我们联盟了。”
他更担心王超和朱老六会坏事,他的意思是想个办法先剪除他们实力。
霞姐道:“王超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要想定他的罪不难,彻底定罪难。先找证据。”
她的意思就是要把王超抓起来之后彻底解决那股毒枭势力。
陈默担心王超会看到势头不对立即逃跑。
这也是他现在没有彻底消灭朱老六的重要依据。
朱老六在王超就能稍微安心。
一旦朱老六被警方控制则意味着王超也被盯上了。
所以这两个要一起消灭。
霞姐建议陈默这段时间先不要对朱老六逼得太紧,她认为朱老六联络好的势力快来了。
朱老六毕竟是在省城混了多年的大毒枭,他凭借毒品控制的势力就有好几个。
境外也有他联络过的势力,外地被他控制的渠道更多。
那些渠道在以前是不可以拿出来的,因为那会彻底惹怒霞姐。
可这个时候霞姐都对朱老六彻底放弃了,再留着就没有必要了。
朱老六必然把他所有底牌都打出来。
这就会让王超得到站在朱老六身后观察形势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王超可以利用朱老六为掩护转出财产。
“他要是这么做反而让我们更容易盯上他了,你要注意一下省城的两个钱庄一下。”霞姐让老黑拿着一份材料过来给陈默。
霞姐说那两个钱庄是由外国势力控制的,只要有哪个官员在钱庄洗钱就会被盯上。
但对方并不贪婪地要多少钱,他们最多还是想通过材料控制一些官员。
霞姐原本就是调查那些贪官才到省城的,她一开始接触的就是那两家钱庄的情报了。
但后来她的聪明才智在情报战线上得到了发扬光大的机会,她才全面投入情报系统。
不过霞姐建议陈默跟那两个钱庄联系一下。
“甚至你可以利用他们把国外的黄金弄过来,这种事我们做情报的无法置喙。”霞姐说。
陈默看了一眼那两家钱庄的资料,只记住名字就没再多看。
老黑奇怪地看着陈默。
这小子还能过目不忘不成?
陈默就说这些东西知道的太详细了也不好。
最主要的是如果他知道太多必然会顺着现有的情报去调查。
那就会让敌人察觉出他对那两个钱庄很了解。
“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跟毒枭的关系。”霞姐提醒陈默仔细看。
陈默道:“只要跟他们接触上就有理由直接打听了,现在知道这么多只能让我们顺着现有情报去打听,有些东西不知道更好打
听收获反而更加喜人。对了,你们现在需要多少人手?如果不需要的话帮我找一些信得过的人,我需要建立一个情报战线上的辅警
才可以出动。”
霞姐道:“你想在小镇和临海开辟新的战场?”
陈默就说经过此次战争省城必然要展开全面整改,如果他继续留在省城只会让敌人怀疑。
汽配城可以在省城,陈默也可以在省城。
可他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临海或者小镇。
要不然敌人必然认为他跟警方有些来往。
这不是陈默想让敌人猜测的,他希望敌人怀疑他是给谁办事的但不能怀疑他是个警察!
如果让敌人怀疑到这一步就意味着他再隐藏下去就没有必要了。
陈默的担忧和计划是霞姐没有预料到的。
她现在想的是陈默如果在省城站稳脚跟。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敌人进入省城的第一步就是通过陈默的渠道。
那就是警方掌握敌人所有渠道的最佳时机。
陈默道:“现在我们没必要再守着省城了,省厅通过市局掌握省城已经很牢靠了,我们急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把毒枭势力用
合理的借口干掉。”
至于境外的敌人要进入省城,那是他怎么堵都没可能堵死所有的道路的事情。
不可能。
陈默和霞姐见面并聊了一下午,各方都关注他们谈的内容。
王超得知陈默去找霞姐,就知道这两股势力肯定要联合了。
他心里忽然有一点不自信,他觉着敌人打不过那两人联手。
一个手下算了一下才说,除非陈默大方到可以为霞姐提供一些武器弹药。
雪上加霜的是吃饭的时候,陈默派人送了十条冲锋枪到霞姐手里了。
“消息可靠吗?”王超吓得连牛排都嚼不动了。
手下恭敬地送上了几张照片。
虽然看不太明白但能看出那几个箱子是装武器弹药的。
“陈默手里已经有多余的武器了。”王超忽然想知道陈默通过什么方式拿到的。
这个问题所有敌人都想知道。
胡延修一听说大量的敌人在打听这件事,一拍手立即让情报方面把消息发出去。
道上完全知道陈默的渠道有多广泛了。
“陈默在海关方面有一个人是老朋友,但对方并没有公然帮助陈默走私武器,陈默是通过进口一些器械把武器带进来的,他曾
经派人在东南亚收过一些仿造武器,对了,那时候朱老六正在打算让陈默接受考验。”道上所有人都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吓得朱老六在沙发上好久都没缓过气,他忽然有些庆幸没有把陈默收留下来。
如果让陈默在他手下站稳脚跟,那还有他当老大的份吗。
朱老六一巴掌打在茶杯上骂道:“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来投靠我的!”
程武山现在在陈默安排的秘密据点休息,朱老六就把原来的几个心腹叫到了住处。
金丝边现在又重新获得了朱老六的信任。
他想了一下才对朱老六说这个时候划不来再生气了。
他建议朱老六赶紧打听一下陈默和霞姐联手的具体行动是什么。
他也怕陈默和霞姐联合对付他们。
朱老六对此却有清醒的认识。
他认为陈默会通过零敲碎打消灭他,但他和霞姐联合起来反而不好动手了。
道理很简单,他手里掌握着霞姐的一些犯罪证据。
在他看来只要他出了问题,那些东西就会送到警方手里。
“不过这样也正好证明了这小子是个亡命徒啊。”朱老六彻底不怀疑陈默了。
金丝边说霞姐愿意联合的人肯定是道上的。
他建议朱老六先放下仇恨,能对陈默低姿态求一个发展的机会更好。
朱老六想了很久才跟手下说了实话。
他的确不想和陈默为难。
可他现在要发展自己的力量就必须跟陈默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们需要这个距离来证明给境外毒枭和武装势力看,可陈默需要我们向他们靠拢证明我们和他们站在一条线。”朱老六很为
难地觉着这种选择是他最不擅长的,这得问王超。
他觉着王超的狡诈足以保证跟着他选站队没错。
王超此时已经全面收缩战线了。
小镇那边他的制毒厂猛然收缩了回去,甚至连几天后说好要供应一个毒品渠道的事情也取消了。
“不管他们联合起来第一个要消灭的人是谁,我们都要保证自己不会被牵连。”王超给手下发信息明确指示。
小镇那边的动静没有瞒过陈默的眼睛。
年轻的警察被李民排挤的厉害,他给的任务是在小镇巡逻。
这反而让年轻的警察得到了抓住王超的小辫子的机会。
年轻的警察回旅馆吃饭的时候,立即把今天侦察到的情报传递给陈默。
陈默拿着手机让霞姐先看下。
霞姐看到几张照无不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小镇东南方向的一个村子。
狡猾的王超没有在小镇设立制毒厂,那边的制毒厂只是他的幌子。
他利用村里有一家小成衣厂的交通优势,在村里设立了一个隐蔽的制毒厂。
就在下午的时候一辆从村里出来的车悄然在小镇的一家维修部进行了维修,恰好年轻的警察发现那辆车车牌是省城的,于是他
留意了一下才发现那辆车上带着很明显的线索就是车轮上的泥土很少,成衣厂那边出来的车辆没有一辆是能只让泥土把轮胎外边沾
上的,这个发现让年轻的警察欣喜若狂,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村里侦察,而是通过认识的人问了一下,结果村里的几个人都告诉他
成衣厂的车没有那么轻的,只要是装着打量衣服就要沾上很多土。
这个发现引起年轻的警察最大的好奇,他立即打听了一下那个村的几个领导。
问题很清楚,对方是收了不少钱的。
但对方收的钱有好几笔跟成衣厂没有任何关系。
年轻的警察狡猾地通过消防对成衣厂展开了一场突查,他在小镇等了几分钟就接到消息说成衣厂基本可以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那是一家对岸的商人过来投资,也是销往对岸的一个小厂子。
但对方明知他们一定会被大陆的警方盯上所以根本没敢违法乱纪。
“村子里有几户人家的确有问题,有一户原本是没有出门打工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钱在别的地方买了一个小门市部
现在当小老板,更可疑的是对方曾经偷偷回家探望过朋友,有人问他的小卖铺到底挣钱不挣钱的时候,那人拿着银行卡余额证明过
,根据去过外地的人看到的实际情况,我可以断定他们在外地没可能生意好到那地步,所以对方的经济来源只有一个,那就是号称
租给别人的那个院子,而根据他们家附近的村民的反馈,那个院子里曾经爆发过比较激烈的争吵声,那个人是个很狡猾的家伙,他
很有可能掌握了住户的证据,所以他不会带家人回去,每年或者春节才回去一趟,走的时候有时候很不高兴有时候看起来特别得意
,可以断定王超的一个制毒厂就在村子里。”年轻的警察说完就请求深夜前去侦察。
陈默立即制止了对方的冲动。
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只会让王超跑掉。
他还需要掌握王超所有的证据的。
对那种毒枭必须彻底连根拔起啊。
陈默立即让年轻的警察假装若无其事,他需要仔细思考这件证据怎么利用。
陈默知道王超的罪证不只是涉毒,但他现在还无法掌握确切的证据。
霞姐说的对,要把整个毒枭势力消灭必须掌握所有的证据。
要不然王超恐怕在短时间内无法定罪,这会给他逃脱制裁的机会。
既然王超要留下一段时间那么朱老六也不能彻底消灭之。
那两人勾心斗角现在还是敌对,但只要消灭一个就会惊动第二个加紧销毁证据。
陈默认为王超和朱老六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应该是收拢实力等待机会。
那是两个被毒品市场喂饱了的家伙。
要想让他们再出昏招只有逼着他们跟敌人联合。
敌人会逼着他们亮出所有的底牌。
陈默有信心等那两人露出破绽来给警方一举消灭之的时机。
不过小镇那边的发现也不可忽略。
那是很有可能发现王超在全省最大制毒厂的一好机会。
陈默就想在临海做点事情逼着省城和小镇的所有敌人露面。
不过霞姐建议他先在省城等几天:“会有大鱼很快跳出来的。”
陈默把老同学试图通过他进最高警察学院的事情告诉出来了。
霞姐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她知道全省那么多市局肯定会有人被敌人收买了。
但她的情报网络主要集中在毒品和境外势力那一块,在这方面她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霞姐建议陈默先静观其变等那些人暴露真正的目的。
“一个急功近利的人必然带着很多人的目的去接近你,我甚至怀疑那人是想脱离市局。”霞姐说。
陈默倒是没有想过这一点。
他细想一下觉着有这种可能,不过这个时候考虑这些不太合适。
那边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哪些势力掺和了都不确定着呢啊。
陈默等了一会儿就和霞姐分别了。
在对付境外武装势力的事情上,只要他们携手进退就能让敌人察觉到他们已经联手了。
这就可以了,再多做出什么举动只会让敌人提前警觉而不会暴露实力。
没有人在陈默回去的路上设伏。
白天要是有人敢刺杀陈默,那就等于公然挑衅全省的警察了。
“要是能弄到重武器,消灭那个家伙就对我们都好了。”有人把希望打在重武器上。
这句话刚传出去就被人孤立了。
在国内敢持有管制刀具就是罪行,还敢想弄重武器?
不过境外有人对这话很赞赏。
陈默回到汽配城的时候,海关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试图走私重武器了。
这是从西亚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陈默一听就知道是谁想趁机搞事情。
那个二哈总是念念不忘他们伟大的祖先“迫使”我们修了一堵墙。
陈默拿到情报后轻蔑地笑了一下没理睬。
那就是一个反复横跳的找死的货,既得罪了老欧洲又跟三个大国玩心眼。
“看着吧,那个火药桶迟早会把那些有野心没实力的消灭了。”陈默道,“但我们从现在要注意起来,很有可能接下来我们小
分队会成为救火队。”
于曼不太明白他的跳跃思维。
陈默指着西北方向说:“那边会出现毒品和传道结合起来的方式。”
那他们是真的在找死。
人民群众不支持的事情你怎么能办得成呢。
“可以断定的是那些王八蛋为了让我们也乱起来,他们不介意把毒品和封建迷信结合起来。”陈默道,“我们这边打胜之后那
边一定会成为一个主要进攻方向,我毫不怀疑总部对毒品和传道的打击力度,看着吧,我们可能要去那边换一种身份进行艰苦的战
斗了。”
他的猜测还真的在部长的预料之中。
部长拿着某国支持国内毒枭和一部分传道人的情报陷入矛盾。
他想用霹雳手段解决这些问题。
“看来应该建立一支专业的战略支队了。”部长立即与几个副部长商议决定,“让吴书语专门负责此事去,她既是警察又是军
人,处理这种事情有天然的优势。现在看来省城缉毒只是一个开局,接下来要怎么既防范思想上的腐蚀又要坚决消灭毒枭之一定会
成为我们工作的重点,经济犯罪和暴力活动必定会成为敌人进攻的重点手段的前提下我们如果不未雨绸缪不太合适。我看,是时候
在东南建立一支专业的缉毒反暴力支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猎狐小分队现在建设的很好,那就让他们建立一支强大的战
略预备队,只要哪个方向有需要我们就要把他们调过去,我的意见如果得到赞同那就形成记录向上级汇报。”
一位副部长先赞同然后提议:“规格是不是再提高一点?”
部长就说吴书语打完这一场仗之后可以提高一下级别。
这就是要把吴书语放在厅长的位置上,不过她要指挥的是全国范围内的缉毒和反暴力工作。
部长看了副部长一眼,这是在反暴力的工作中升上来的。
外界可能不太知道这位副部长的威名,他刚升上来还不到一周。
但这人对于相关工作极其熟练,他天生就是为这个工作而生的。
部长于是分配他专门负责为战略支队建立后勤保障的工作。
副部长拒绝了这个任务,他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熟悉总部的工作。
“全部交给他们去做吧,我看好这个支队的年轻人。”副部长心胸很开阔,他不介意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只要是正确对我
们就要赞同,我看吴书语破格提拔一下没什么问题,她要在幕后全面指挥,那就不要削弱他们的力量,至于别的人,我看现在还是
不要着急先调整,等他们打完省城那场缉毒战。”
胡延修很快得到通知,要求他尽快考察全国包括总部的优秀青年警察,尽快组建第三小组。
这是加强省厅的力量呢,胡延修没有理由反对。
不过他明确说了要把这支支队放在省厅的管理之下。
胡延修对部长说他的想法。
他的规划中这个支队可以不接受省厅的领导,但要纳入省厅的警察体系。
另外如果把小分队撤走之后省厅直接掌握的力量就削弱了。
“我们一方面不能供应一支全国战略应急支队,另一方面我们这边的缉毒治安工作也很紧张,这支支队战时可以调到别的地区
,但平时应该在我们的领导下工作,我们需要全面清除全省的毒枭势力和境外武装力量试图干涉我们正确工作的势力,至少应该把
第一小组纳入我们的指挥体系之下。”胡延修据理力争想为省厅谋取一些好处。
部长一句话拒绝了胡延修的要求。
部长说:“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而不是你们和某一股势力之间的较量。”
但他同意把支队放在省厅的管理下。
因为吴书语可以在省厅担任一个和厅长平级的副厅长,办公地点却要完全放在内卫那边。
这是在全面加强吴书语的权威呢。
胡延修知道这一点他无法改变,但他想争取一下把陈默放在省厅的管理之下工作。
那小子是个人才。
这个要求可以考虑,但现在还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答案。
道理很简单,部长也想把陈默的能力发挥出最大作用啊。
“人可以归你们管理,不过一旦有任务发下去你们不管有多么重要的工作也要让步。”部长要求,“此外你们要做一下准备,
既然现在你们人手紧缺,在最高警察学院学习的人才就应该回去,你安排一个职务等着,用这一层关系也可以为他们提供一点保证
,还有就是你们要开个会,加强一下支队管理的手段,给汽配城所有人在支队那边安排好岗位,这也是迷惑敌人的一步。”
这个建议让胡延修有些犹豫至极。
他还是认为把人才放在暗处才最管用。
胡延修建议总部建立一个人才培养名单,就是秘密名单。
部长笑道,既然支队是用特殊的方式战斗的,那就用特殊的方式培养。
他认为既要给吴书语统帅下的支队一个官方的身份,又要给他们一个另外的身份证。
意思就是当着省厅直辖的警察,同时拥有另外一个秘密身份证。
就像陈默的身份一样。
胡延修愣了一下才明白部长的意思。
这是既要瞒过自己人也要瞒过敌人,两重身份连自己人都搞不明白敌人更完犊。
“第一,要加强对这支队伍的绝对领导,必须让他们的思想觉悟比别的同志更高,第二,要全力以赴加强他们的战斗力。我可
以告诉你的是下一步你要到总部来为这支特殊队伍担任后勤部长,这支队伍至少在吴书语调到总部之前不会直接纳入总部的管理,
他们是秘密战线上的秘密战线上的战士哦。”部长提醒胡延修并询问接替他的人。
胡延修大胆地建议到时候让政委担任厅长,吴书语可以兼任政委。
“我这个老搭档我是了解的,他的业务水平不比我差,而且在解决乱局的问题上很有手段。”胡延修知道他最多半年就要调到
总部了就推荐政委。
政委再进一步是要到省里开会的。
部长考虑了一下没有按照惯例否定这个推荐,省城急需要一位熟悉情况的接替者。
不过他也给胡延修宽心说至少他还要在省厅工作一年的时间。
“到时候可以内部给你定下主管方向,省城没有稳定下来你没法调到总部。”部长问,“还有,于曼是总部的王牌侦察员,省
厅对她的工作怎么安排需要考虑清楚。”
胡延修就说一个处长的位置还是能找得到的。
他盯上了空下来的信息技术处处长的位置。
部长否决了这个职务安排。
他建议省厅成立专门的高规格的参谋处,由业务精良的副厅长兼任处长。
这样就可以给于曼安排级别比较高的副处长的位置了。
胡延修瞬间明白了总部的计划。
这是要在省城打造一支秘密队伍。
这让胡延修很兴奋,他知道这是我们迈入新斗争形势的一步妙棋。
胡延修立即找政委透露总部的计划并告诉他下一步的动向。
政委有些错愕,他还是认为这个时候省厅需要稳定。
“老胡,你要是调走了省厅一些动荡就不可避免了,下一步我们要加强内务管理。”政委很担忧地说出想法,“我建议你还是
先稳定留下一段时间,至少需要一年才能保证省厅权力过渡不打乱,你知道省里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们两个调走一个都会造成一段
时间的权力混乱,这对下一步稳定东南形势不利,当然我不是不让你高升。我还是认为现在你掌握省厅的局面比较有利。”
胡延修就把总部的意图说了一下。
政委吃惊道:“这么说就是把这支队伍纳入我们的管理?”
胡延修骂道:“总部那帮首长没一个好惹的,玛德,老子建立一个队伍容易吗,刚有点眉头就给我弄走,还说纳入我们的管理
,实际上就是摘桃子啊!”
政委笑道:“这说明总部对我们比较信任。”
他问对陈默怎么安排。
这是一个很不容易找好平衡点的职位安排计划。
陈默既要公开带领汽配城和敌人展开坚决斗争,又要把他的官方身份安排好。
这需要瞒过敌人的同时还让省厅的同事对他没有怀疑的,这个职位难找啊。
另外,霞姐那边很有可能也要纳入猎狐支队的管理。
那是一个掌握着巨大的情报网的小分队,级别太低不适合接触更多机密。
这一点省厅其实从得知霞姐的身份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但霞姐的级别和于曼一样,甚至比于曼还高一点。
这要给一个匹配的职位并不容易。
“参谋处的规格可以更高一点,但现在难的是对陈默的安排。”胡延修最头疼的是这个问题。
陈默的真实身份是最高警察学院的学生,一旦提前毕业必须在某一个岗位上磨练。
什么岗位才适合并不暴露他的真正的工作呢?
胡延修考虑的一下午也没考虑出一个合适的安排。
政委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安排。
他建议把陈默放在城东区某派出所担任副所长。
可以挂职另外分配到省厅工作。
以陈默的级别挂职副所长没有问题。
但就算是挂职现在也不可能不去参加一些具体的工作。
胡延修担忧的就是陈默往外跑的时间太多暴露卧底身份。
他毕竟是要去参加一些会议的。
政委道:“现在的形势的确不允许一个挂职副所长连会都不开。”
可要是只给陈默一个省厅的位置,那对他来说并不公平。
一个奋斗在最前沿的战士居然连挂资历的机会都没有,尤其对陈默将来上升很有限制。
两人把陈默当心腹看待了。
忽然,胡延修笑道可以试着在内卫那边给陈默找一个恰当的位置。
以他的级别去了当个参谋就行。
“这件事暂时不考虑,先把省城缉毒战打好。”政委对这件事不是很上心。
他更关注战斗的胜利和获得。
不是他不关心陈默,而是他和胡延修在这个位子上就不可能亏待陈默啊。
何况陈默是在总部有一定知名度的人。
就算下一位上来的部长对陈默没有印象,主管缉毒工作的副部长却是清楚的。
胡延修就让人先把计划给陈默送过去。
那小子要是是个人才他就不会闹情绪。
陈默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前途要在总部还是在省厅,他现在有一定的权力就要为缉毒工作奋斗。
所以他看到省厅为他的前途矛盾的时候,立即让于曼跟省厅反馈一下他的意见。
陈默不想着当什么副所长或者参谋,他现在的本职工作就是把仗打好。
陈默言辞恳切地提醒省厅两个大人物:“我陈默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后代,到我长大成人家才从山里搬出来,从上大学到参加工
作,家里再没有太大负担,现在我学了点本事还能发挥出来,这已经是给了我巨大的舞台去实践所学了,我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不用为我个人的前途考虑,只要把我放在战斗一线,我就必须发挥能动性,把我的本职工作做好,至于个人前途,我的级别比同龄
的大部分人还要高,津贴比同级别的都要高,何况手里还掌握着这么多力量,这是组织对我的信任,既然组织信任我的能力和人品
,我就不追着有的没的挑肥拣瘦挑三拣四地追求个人利益。”
他的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个人的利益。
于曼把陈默的原话发给了省厅。
但她又附加了一句话:“我们现在需要不分神考虑缉毒战。”
意思很明确,就是让省厅不要拿这些破事来烦他。
胡延修和政委哭笑不得地把报告扔到了一边。
合着他们忙了半天人家压根不领情啊?
“这也是对我们的信赖。”政委笑道。
胡延修笑道:“算了,这种事情我们决定就行了,不用拿去再让他们看。不过,要在内卫那边设立应急战略支队的事情要告诉
他们,那些年轻人现在估计普遍都在担忧,既然我们把人家招进来了,不安排好前途说不过去。”
省厅很快以省厅和内卫支队的名义下达了把汽配城没有编制的人员全部转入内卫部队的决定。
这个决定明确告诉所有人,这支队伍是隶属于省厅和支队双重管辖的。在省厅这边所有人的级别基本上都算是刚纳入正式编制
的菜鸟,而在内卫部队那边他们也都是刚参加部队的新手,给了他们待遇之后那就要讲纪律了,如果这些菜鸟在省厅和内卫两边任
何一边犯错,那都是双重惩罚甚至处罚的危险结局,这是给这些菜鸟一个下马威。
大个子拿到这个通知差点没高兴坏,他做梦都想参军可他年龄已经过了。
“我就听指挥打仗就行了担心啥犯错啊。”大个子拿着通知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陈默打趣道:“说不定将来还能转到战斗部队。”
“那是打对面的时候了。”大个子不以为意。
这是对个人身份和能力的一种认可,大个子深知这一点。
不过他担心的是,两边都有编制的话将来会不会因为难以决定去那边而为难。
“别想那么多了,准备好战斗状态吧。”陈默没让所有人高兴多久立即下达准备战斗命令。
他心里可清楚汽配城如今面临的压力有多大,和霞姐彻底联合意味着敌人一定会孤注一掷先消灭两股中的一个以逼迫另一方和
他们媾和——这简直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陈默所料不错,影视巷这一次就打算偷袭一下汽配城。
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拿下汽配城更不是声东击西,他们想把警方引入汽配城。
“既然在那吃了那么多亏,而且彻底结仇无法调和那就让他们跟影视巷一起消失吧。”在国外的大老板疯狂地下达了玉石俱焚
的命令,他有钱可以在别的地方再建立一个洗钱的综合场所,但如果不消灭陈默势力就一定会被追上,他不敢面对疯狂的汽配城的
毫不留情的报复。
更关键的是如果让陈默和霞姐彻底联合起来,他怀疑东南地区情报中心的位置就会被下一个和影视巷性质一样的地方拿走。
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只要和汽配城打起来警方必然前去侦察。
只要让警方发现汽配城有大量枪械,就一定要在舆论的压力下展开调查。
不论陈默选择离开省城还是把势力挪到国外,那都比让他在省城扎下脚跟好的多。
可大老板却忘了一点,任何好的计划都是要人去执行的。
影视巷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让他们跟汽配城拼命没问题啊可要是连他们的基本利益甚至生命安全都不管那谁愿意给资本家卖命
?
“我们给他们卖命十几年,到头来就只是他们眼里的炮灰?”不少藏在暗处的人立即跳了出来。
一场混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老板的代言人被控制?影视巷落入一部分中层管理人员之手?他们试图造那帮资本家的反?”一连串的消息打的省城各方势
力差点懵了。
谁能想到影视巷那么大的一块蛋糕居然先起内讧了?
这个时候,陈默接到影视巷一部分人的邀请。
“带你的队伍过来,我们可以让出一部分利益给你,但我们需要你提供安全保障最好。”对方直接发出邀请。
这让陈默的计划不得不暂时做一点调整。
影视巷可是个毒品和情报密集的地方而且跟国、际武装势力甚至反对力量有密切来往。
陈默表现的并不是很热切,他告诉对方影视巷除了钱别的不会让他感兴趣。
对方是一个在影视巷做了十多年中层的准高层管理人员。
他沉默了一下才对说,影视巷的钱基本上都是老板们亲自掌握的。
“我们能掌握的只有土地和建筑,另外就是一部分道上的人在影视巷留下的记录。”对方说。
这里有一个陷阱不注意还真的会跳进去——有些人留下的记录一旦成为陈默追逐的目标那就意味着陈默试图控制全省城道上的
力量。
这恐怕不是任何一股势力想要看到的。
陈默完美避开了这个雷区,他告诉对方人不招惹他那就不找别人的麻烦。
这句话让对方很放心。
他试探着问陈默能不能和霞姐联系一下。
他需要霞姐出面给他一个保证。
“让我们保证他们的安全?”霞姐接到陈默的电话沉吟了一下。
她不建议陈默在影视巷插手过多,但也不建议陈默冷眼旁观。
霞姐敏锐地意识到第三股神秘势力一定会浮出水面。
透过影视巷的表象抓住这次斗争的实质最重要。
但她不肯定影视巷会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拿出来。
“他们很可能在联系好几家。”陈默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判断他们是想利用各家的矛盾达成一个平衡,然后利用他们手中
的东西要挟邀请各方和他们合作,各方势力联合起来足以对抗影视巷那些大老板,而此刻控制影视巷的人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霞姐就让陈默说他的打算。
陈默思索着踱步慢慢说道:“敌人要的只是我们出面给他们做一个保证,首先保证省城的各方势力不马上进攻影视巷,这样一
来他们有的是时间和各方谈判,拿下省城潜伏的势力和帮派,就意味着在全省范围内他们可以逐步实现安全方面要求,平衡好全省
各方利益之后,他们可以利用强大的情报网络要求各方保持中立,并为他们提供强大的安全保证,这样一来他们甚至可以不花钱或
者付出一些他们不想要的东西,从而实现影视巷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
霞姐就问陈默对影视巷的定位。
那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体系,不定位清楚就没必要贸然出手。
陈默道:“利用影视界的资源拉皮条,这是他们的最初的目的。后来必不可免地牵涉到毒品,他们为了不被警方查封,只好建
立强大的人脉渠道。有了人脉渠道,更有利益方面的追逐,这才有了情报网的建立和现情况。这是一个牵涉面非常广的地方,要想
彻底侦破影视巷牵涉的案子,恐怕总部派人省厅为主市局参与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我根据这个判断他们如果小家子气不肯把一部分
利益转让给别人,那么他们现在就需要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欲壑难填!”
霞姐笑道:“这个判断和我的判断完全一致。”
那么陈默在这件事上怎么打算的?
陈默也没有多大的野心,他知道一次性把我们需要的资料拿出来很有难度。
而且也会引起影视巷的反弹。
这个时候就需要保证那些资料不被别人擢取。
陈默立即建议霞姐暗中给影视巷施压。
如果他们给别人的利益大一点,那么霞姐和陈默的联手必然需要更大的利益。
道理很简单因为陈默和霞姐联手足以让全省范围内的所有敌人都不敢对抗。
更何况陈默手里的武装力量可以让境外势力都暂时无法在省城形成气候。
霞姐问陈默接下来怎么看待全省范围内尤其省城各方势力的新概念。
陈默对此的看法很简单。
他认为影视巷必然吸引神秘的第三股势力出面。
他们需要在省城建立一个牢固的根据地。
而影视巷经营十几年的人脉资源正是他们需要的。
“不过这股势力极其狡猾,他们恐怕会先躲在暗处等着别的势力都冒头。”陈默说着又有了一个新的判断,“不过也有可能会
首先出手,他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我们打这擂台,我估计他们应该会提前开始行动,现在就看我们的侦察员能抓到敌人的尾巴
不,另外,影视巷内肯定有我们的卧底,这一次就看对方这么行动了。”他很确定地告诉霞姐,“因为有我们的人所以不必着急。
”
只要我们的侦察员能掌握一定的权力,那就已经在这场战斗中获得了基本优势。
陈默的预料没有任何问题。
深夜里的一道短信打破了胡延修办公室里的安静。
胡延修一下子翻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手机里只有一条短信:“九个副总经理对控制权争夺的厉害。”
这是保密手机发出来的短信,证明我们的侦察人员已经开始行动了。
胡延修知道那是我们派出去的优秀侦察员,他已经在影视巷潜伏了十年了。
只是他才是一个勉强够到中层的主管级别的闲人,想掌握影视巷一定的权力太困难了。
胡延修立即删掉短信,他明白这是卧底人员在求助了。
那么这次要动用影视巷里埋伏的那点力量吗?
胡延修不想这个时候就启动卧底。
他太清楚影视巷是多么复杂的一个犯罪集团了,要彻底剿灭这股敌人必须用很长时间。
现在就启用这个力量对彻底剿灭影视巷并没有好处。
不过现在应该把这股力量推上副总级别的高度才行。
胡延修犹豫了一下想要向总部请求授权动用陈默那边的力量。
这是他能自己做主的,但他知道总部的眼光已经越过全省了。
这个时候动用汽配城支持卧底跃居高位需要总部批准。
另外,胡延修不想让陈默面对帮还是不帮卧底的大难题。因为那对陈默没好处。
陈默一晚上睡得很好。
早上起来他坐在二楼窗子上玩起手机。
于曼原以为他在找什么信息,结果一看居然在蚂蚁森林抢能量。
于曼不由好笑地道:“你还想在沙漠种一棵树?”
陈默就说这是他的一个小任务。
陈默并不是对什么都不关注的人,他其实也很爱玩。
微信公众号也关注了几个,一些有趣的网、站他也收藏了的。
但只要是会主动泄露秘密的东西他是一概不用。
于曼就让陈默别把心思花在没必要的事情上。
陈默却很认真地跟于曼说这不是他分散注意力。
一些比较有意义的玩耍对于拓宽视野很有帮助。
陈默就问于曼手机里都装了些什么。
于曼的手机里除了一些专业知识就是每天要办的事情。
陈默就说她的手机要是丢了一眼就被人看出是警察的手机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于曼,让于曼用比较专业的技术分析一下。
于曼不相信陈默的手机里找不出证明他的身份的东西。
可技术组忙了一个小时也没找出很多痕迹。
之所以是说没有很多痕迹就意味着还是有一些的。
但那是用了内部的一些设备才找出来的,一般手机维修的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陈默就说如果他的手机丢失别人最多只能找出一些人为用过的痕迹。
但于曼的手机一旦丢失,只要有人发现重重密码有军方的影子那就一定会想办法把里面的信息拿出来。
“我的手机敌人就算拿到,也只能证明我是一个警察而不是指挥官。”陈默道,“而且我的手机解密很容易只需要一般的设备
就可以了,当他们打开手机的时候,能找到的只有一个普通人玩手机的证据了。”
于曼若有所思地表示要换一下出门带着的手机。
陈默有两部手机一部是普通手机,他出门的时候一般都是带保密手机除非有必要才会带他的手机。
这给于曼教了一招基本的生活经验。
有些东西其实不要遮掩反而不容易泄密。
陈默在手机里看公众号看视频,这些东西是一般的年轻人都会做的。
可如果小偷或者手机维修师傅发现一部手机里既没有八卦也没有乐子,那恐怕就要怀疑这里面是否有什么秘密。
人的好奇心有时候就是那么怪。
陈默和于曼难得有一个轻松的晌午,但吃过午饭之后他们就必须忙起来了。
影视巷第二次托人请求陈默为一些人提供武装保护。
来人看着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但带来了影视巷能开出的最大价码和诚意了。
对方直言不讳地告诉陈默,他跟影视巷有一些利益往来。
情报或者毒品生意合作者!
陈默不动声色地示意于曼先记住对方的模样,回头要在数据库中寻找对方的信息。
他让对方坐下来谈一下影视巷的所谓诚意。
在陈默看来对方应该先拿出钱。
可这一次对方直接拿出了他也很动心的东西。
录像,很多影视巷掌握的官员和商人的犯罪录像。
更有甚者一部分道上的人在影视巷从事毒品交易和洗钱行动的录像也拿了出来。
当然了对方拿出来的只有目录。
陈默要派人过去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些录像才会送到陈默手里。
陈默一听到这个条件,当时就拒绝了对影视巷施援——他需要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他告诉来传递消息的人:“我需要这些东西没任何用处。”
对方急忙说道:“这些东西可以直接捏住一些人的证据!”
陈默不屑地拒绝了对方的诚意:“我只要掌握足够多的武装力量何必要证据呢?”
对方犹豫了一下没有拿出更高的价码显然还有些不舍得出钱。
陈默明确说了他需要钱,这就意味着对方必须在现有条件基础上再加码。
拿出来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可对方不明白陈默为什么只想要钱。
陈默告诉对方他要买枪。
“有些东西我现在不想动,所以必须靠国内的生意维持力量增长需要。”陈默说。
对方带着陈默的要求回去了,没多久又有人打过来电话请求和陈默见面再详细聊。
很显然对方的戒心正在逐步减弱。
陈默又一次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他很清楚影视巷那些人还想试探。
在他们没有一口答应花钱买保护之前,一切试探都可以不用理睬。
陈默相信已经有人帮他催着影视巷找靠山了。
原来的影视巷拥有官方的强大庇护。
可现在应思想完全落入中层管理手中,他们的老板掌握的一些渠道就没法利用了。
这又给现在掌握影视巷的一些人造成了点威胁。
老板肯定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产业被以前的员工侵吞,所以他们会疯狂反扑。
而影视巷掌握的一些道上的证据必然会让黑道加快攻占影视巷。
最麻烦的是原本对影视巷没有任何想法的一些人也想分一口肥肉。
这还不算隐藏在暗处的第三股势力。
陈默主要是在盯着那伙强敌。
但到下午也没有发现第三股势力出现,陈默不由为自己的猜测惊讶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有出错的,可问题是第三股势力既没有急于进攻也没有派人去试探影视巷的防守能力。
这足够引起陈默对敌人下一步动向的猜测。
他们或许在加紧对影视巷的渗透行为吧。
“这个时候只能寄希望于我们的侦察人员在影视巷内部拿到情报,我们要是轻举妄动就会打草惊蛇,一个影视巷要是能吸引敌
人暴露出来那就更好了,不要着急于敌人可能先进攻。”陈默命令监控毒枭的队员加强对省城各大毒枭势力的监控。
他有预感那些毒枭一定会跳出来的。
他们不会甘心一个可以为他们提供巨大庇护作用的影视巷被外敌抢占。
陈默的猜测没错,但他没想到的是毒枭势力试图把他一起拉到这个利益链里。
王超和朱老六悄然在一家很普通的咖啡馆见面了。
那是王超的一个手下开的咖啡馆,很安全。
陈默通过监控王超和朱老六的手机才得知他们见面了。
这说明那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不想在电话里说。
这件事还是陈默的警觉发现的。
陈默吃完午饭正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技术小组汇报说王超和朱老六的手机已经有几分钟没有挪动了。
这是一种很反常的表现啊。
陈默立即让技术小组把平时那两人手机活动的规律找了出来。
很明显,王超和朱老六是走到哪都带着手机的人。
他们哪怕睡觉的时候手机也会随着呼吸慢慢颤动。
可这一次那两部手机就像放在桌上一点不动。
“他们应该是出于谨慎才把手机放下的,这说明那两个毒枭私下里约好见面了。”陈默皱眉道,“这对我们的布控很不利,不
过暂时不用管那两人,盯着他们的手下就行。”
他猜测王超和朱老六要联手从影视巷拿下一点利益。
可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并不是陈默能猜测得知的。
一个影视巷出了问题各种势力都冒了出来,这对警方来说是好事可民众有可能被误伤。
陈默睡着思索那两个毒枭见面的原因,他的猜测是要么为了找什么人联手和他开战要么就是为了影视巷。
如今霞姐和他联手足以迫使敌人不敢轻易和他开战。
那就一定是在影视巷有利益了。
陈默坐了起来不由想到一个让他振奋的可能:“那两人难道在影视巷有制毒厂?”
朱老六手里的毒品大部分都是从临海的走私渠道弄到的。
但朱老六也会从本地拿到一些毒品。
陈默早在卧底朱老六阵营之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但他一直没能找到朱老六的毒品来源。
如今影视巷的性质已经充分暴露了,那就是一个毒品交易的场所。
甚至说那是一个毒品市场也没错,这里面有猫腻。
难道朱老六也会从影视巷拿到一些毒品?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有理由在影视巷拿到一部分话语权了。
尤其重要的是他们很可能知道境外毒枭和武装势力要在影视巷拿下话语权。
那么王超在影视巷的利益是什么?
是被影视巷捏着一些罪证,还是他在影视巷本身就有利益?
陈默原本想打电话敲打一下王超和朱老六。
他却想到那两人如今是什么样。这个电话打去必然惊动他们。
陈默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心情,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静观其变才可以。
陈默的预料没有错,王超和朱老六在影视巷都有利益。
咖啡馆里没有任何一个客人,王超的人把咖啡馆包了下来。
朱老六带着几个人进门后就看到王超正在磨咖啡,他看起来好像并不着急。
朱老六让几个手下在旁边等着,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直接问接下来怎么办。
王超看了朱老六一眼才笑道:“六哥现在怎么也这么着急?”
朱老六冷笑一声说了句:“你在影视巷的制毒厂再不拿回来可就成了境外毒枭的了。”
这个话没有让王超惊讶。
他笑了一下只说了一句牛逼。
这是说朱老六的消息灵通。
朱老六道:“我不管你在影视巷还有别的什么礼仪,我只需要拿下影视巷里一部分人的录像就行。”
他这是逼急了想通过证据要挟官员为他当保护伞。
王超磨好两杯咖啡,才慢悠悠地说静观其变。
他制止了朱老六的生气行为,就告诉他这个时候各方都在行动。
王超直截了当和朱老六说猜测:“我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个时候有不少人正在盯着影视巷呢。”
朱老六道:“那又如何啊?”
“六哥有时候考虑问题就是太冲动,这个时候谁先出头谁就会被别的势力狙击,如果我们现在就对影视巷提出利益要求,你猜
先对我们下手的会是谁?”王超抿一口咖啡问。
朱老六吃惊道:“你是说那股外来势力会对我们动手?”
王超点头道:“他们要的是拿下整个影视巷左右一部分人的思想。”
这句话引起朱老六的不满。
他很恼怒地骂那帮人是蒙着头把脑子搞乱了。
他知道那些人大概的情况。
说句实话朱老六不想跟那些人合作。
他天然讨厌那些人的啊。
可这个时候他只有依靠一支比较强大的力量才能生存下去,要不然那股越来越收缩的压力让他经常噩梦。
他知道那是警方给他的压力。
尤其在脱离霞姐的庇护之下他现在没有多少自保的实力。
他原本想通过影视巷的录像威胁一些人给他提供安全保证,现在他忽然觉着自己一着急从来没收过好收成。
朱老六便说那就等几天。
他跟王超谈起了一件事。
他问王超如果当初没有把陈默逼着自己成立一个山头,现在省城是个什么样子。
王超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考虑的是如果陈默当初投靠的人是他现在省城会怎么样。
他认为最多是毒枭势力联合起来和外来毒枭势力对抗。
那不符合王超的利益。
他让朱老六打消那个想法。
“陈默不是甘愿给别人当小弟的,他借助你的力量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发展自己,从而取代你在省城的位置,我能确定的是陈默
的目标至少是跟霞姐在全省平分秋色,这个人有强大的武装力量,但在情报方面他至少没法和霞姐马上开战,所以不管陈默是一开
始打什么主意,他的最终计划必然是取代我们。”王超让朱老六不要再懊悔当初选择。
朱老六也不是真懊恼。
他只是想要用最小的付出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一次他想先下手为抢拿下影视巷的一部分录像也是这个打算。
朱老六看着咖啡凝结成深颜色的图像,他问王超想在什么时候动手。
王超肯定不愿意放弃他在影视巷的制毒厂利益。
但他不敢和境外毒枭武装团伙势力直接开战。
所以王超一定会找一个掩护藏在后面,他擅长的是从暗处着手获利。
王超就跟朱老六说这需要他们两人联手。
为此王超甚至愿意把位于小镇的一个制毒厂送给朱老六。
他知道朱老六会犹豫。
但朱老六不甘心放弃那么大的一个长远利益。
朱老六果然犹豫了。
一个影视巷,牵扯出一群利益集团。
毒枭想在影视巷这个后台强大的地方继续贩毒,情报贩子想在这个情报交流密切的地方继续贩卖情报。
甚至还有专门为了享受的人不愿意让这么一个无人敢查的地方被迫关闭。
许多人都盯着影视巷展开了行动。
但道上的人都盯着陈默和霞姐。
这两个人联手可以控制省城道上一半的力量。
他们怎么决定下一步动向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这个时候陈默的不动声色给了一些人幻想了。
有人以为陈默在暗中向影视巷下手。
道上有几个人就开车贴近去侦察。
陈默这边也出现了敢于就近侦察的人员。
大个子看着门外停车场忽然爆满的车辆,他想过去把那帮人赶走。
接下来不管有什么行动,敌人盯着都不是什么好。
陈默拦住大个子让他先不要冲动。
敌人就近观察就代表他们也在盯着影视巷,这对于我们寻找敌人很有帮助。
谁在汽配城周围出现过,谁就有可能向影视巷发起攻击。
这个时候就看影视巷那边怎么解决了。
他们可以凭自己的实力把觊觎之徒打回去,也可以寻求帮助找联盟。
不管他们怎么选择,紧盯他们的人暴露了。
陈默命令技术小组盯着影视巷周围的信息群按时汇报那边密集出现的电话信号。
这一手正是敌人最怕的。
所以他们只能千方百计派人去影视巷跟现在的控制之人当面交谈的。
晚上还没吃完饭就有消息传到陈默手里了。
神秘的第三股敌人终于出现了。
一个在省城做能源生意的公司派出了人前往影视巷寻求合作了。
那是一个跟道上任何势力都没有交往的公司,看起来还是由国家掌握大部分股份的啊。
可他们这个时候派人赶赴影视巷打算要什么好处?
省厅判断那帮人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要和影视巷打交道的人必定藏在后面。
省厅立即向猎狐分队发了那个公司派去的所有人的名字和详细的个人资料。
资料明确显示出那些人没有跟境外有过多交往的。
所以可以肯定那些人并不是神秘的第三股势力的人。
那就只能是派他们的人和第三股势力有利益往来。
省厅先没有敲山震虎,而是让敌人再多暴露一些。
只要我们不着急找出敌人的踪迹,敌人就会更大胆地派人和影视巷谈判。
这个时候对于信息方面的控制就显得尤为重要。
陈默等信息小组传递给他准确的信息。
但这并不着急,甚至敌人有可能派人在那个代表队直接和影视巷交流。
这需要陈默从各方打听消息。
他知道影视巷刚落入新的老板手中就一定会找他寻求合作。
至少他们必须安稳住全省城最强大的武装力量。
要不然陈默可以凭借手里的武装直接吞并影视巷,敌人没有那个胆量的。
如果让陈默吞并了影视巷就意味着他掌握了这个省城的黑资源。
没有人敢。
更重要的是陈默现在是和霞姐联合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要盯着陈默的原因了。
这也意味着陈默的通讯方式也被敌人监听了。
陈默不小看境外敌人的设备,他们有一些设备甚至比我们的要高级,只不过在国内他们要用监控设备,就要受到警方的监控,
这也就会造成他们在通讯方面的内鬼会暴露的巨大风险了,敌人会不会冒险暴露他们的高级内鬼不确定但可以肯定他们会想办法,
至少在控制陈默的通讯器材的事情上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同时还有可能要控制霞姐的通讯手段,这会在霞姐那边暴露一些内应,
而陈默手里的人员敌人控制不了。
这是一次侦察敌人的技术手段的大好时机恐怕敌人也一定会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手。
所以敌人必须利用他们在警方和通讯公司的内应。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技术战争。
陈默的手机一直保持开通,他知道敌人在外面安装了信号侦察设备。
但他不打算对这些人动手。
一旦惊动敌人他们会换别的方式,甚至不用内应了。
陈默手里有的是技术优势为什么要跟着敌人的节奏跑?
陈默的不动声色引起所有人的不安。
就连警方现在也有些拿不准陈默的心思。
市局负责监控汽配城的通讯的几个警察就有些着急了。
他们原本是配合重案组监控通讯设备的,后来重案组因为放跑了敌人而被换上一群人他们就负责为这些人提供技术支持。
可他们并不知道陈默的身份。
换句话说这个技术小组只是在不知情况地配合市局营造陈默被警方关注着的假象而已。
陈默的手机没有打电话发短信,让技术小组有些难以忍受这种静默。
他们立即寻找主管的副局长请求让重案组出动一下。
新成立的重案组最近几天负责的正是枪击案侦破的,副局长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意图来。
他立即让重案组想办法敲打汽配城一下。
重案组新的组长都快崩溃了。
枪击案的侦察工作正进入一个新阶段,他们顺着内应的联系方式正在追查。
这个时候让他们分神去对付汽配城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
尤其让重案组恼火的是汽配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们没有参与那案子的啊。
“那是一股没有那么好对付的黑恶势力,可以肯定他们在道上有广泛的影响力,但要把他们定义为凶手根本不可能,他们没有
参加作案的时间和动机,而且我们已经抓到了一定的证据,足以证明汽配城在当天是忙着对付别的势力的,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抓到
麻脸,或者找到新的证据证明汽配城有问题。”组长直接把信息队的要求又扔了回去。
不过,重案组也关注起了另一个事情。
他们也盯着朱老六,当他们发现朱老六身边的心腹有一个几乎消失了一样之后立即想到了顺着这个线索追查。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放弃对汽配城的监控。
更麻烦的是他们在想办法让朱老六就程武山失踪一事进行报警了。
陈默此刻正在跟程武山分析王超朱老六毒枭势力下一步动向。
程武山手握朱老六的一些秘密,他能提供一些比较靠、谱的情报网。
陈默拿着省城的地图问程武山:“朱老六的几个贩毒地点都设立在什么地点?”
程武山就告诉陈默想找到贩毒地点几乎不可能。
朱老六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城府的人。
他对毒品的控制比王超严格,通过他的贩毒程序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首先朱老六并没有自己的制毒厂。
其次他手下贩毒都是直接从临海那边拿。
最后他不会给毒贩子具体的交易地点而是直接送到手里。
这就给警方抓到朱老六的贩毒证据制造强大的阻挠。
朱老六在贩毒过程中,他比任何毒贩表现的都谨慎。
他宁可多花一些钱让别人帮他贩毒的,也不会承担一旦被抓的危险后果。
朱老六的确不好对付。
陈默想了一下询问程武山知道哪些毒贩子。
程武山的答案又让陈默失望,他说他从没接触过这些事情。
程武山既庆幸又郁闷地告诉陈默正是因为他负责朱老六的安全所以才不能接触那些人。
朱老六的手下大概可以分成三个部分,一部分是负责正当生意的金丝边为首的一部分人,另一部分则是负责毒品和黑道上一些
产业的那部分人,至今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在为朱老六负责,但可以肯定朱老六始终都在亲自掌控这方面的。
更让人无奈的是程武山作为朱老六的保镖,他只知道朱老六跟哪些人比较熟。
他甚至连朱老六每个月靠毒品赚取的利润都不知道多少钱了。
他唯一能为陈默提供的帮助就是在朱老六身边见过的一些人的名单。
换句话说程武山的作用只是给朱老六当保镖。
这个发现让陈默既失望也有些轻快。
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罚程武山,现在他既然没有掺和那些东西那就好办了。
更让他轻松的是朱老六手下的人还是有一些没涉毒。
要是那些人都考毒品吃饭,解决起来难度就太大了。
陈默问程武山还记着什么情报。
程武山倒是给他提醒了一下紧盯着朱老六的财务。
自从打过金丝边以后陈默就没有再跟对方联络,他几乎都忘了还有那么一个家伙在的。
他明白程武山的提醒。
“王超现在实力难以完全掌握所有的制毒厂,他只有收缩兵力才能自保,一些制毒厂已经成了王超的累赘,所以他会把制毒厂
拿出一部分让给朱老六,朱老六为了保护新的收获必须拿出自己的底牌,他们会在制毒厂的交易上形成密切联盟之局面。”陈默立
即通过信息小组给省厅发去消息,意思就是让省厅派人盯着朱老六的财务。
“王超现在需要的不是钱,所以财务方面应该只是小变动。”陈默提醒省厅注意这一点。
省厅技术监控人员立即调出朱老六的一些财务账本,如果他们要做交易就一定会花钱。
狡猾的朱老六并没有直接给王超转账。
他和王超定了一个口头约定。
朱老六认为他的实力不如王超,要是王超愿意相信的话就先把制毒厂给他。
朱老六在咖啡馆里对王超说道:“我现在敢动用资金就一定会被银行发现。”
他在明面生意里没有太多花钱的用场,只能拖着。
王超并不在意朱老六什么时候给钱,他只在乎朱老六的底牌是什么。
王超知道朱老六不是对霞姐言听计从的人。
朱老六果然还有自己的底牌。
他告诉王超外地有几个和他联系密切的势力。
对方并不是毒品生意上的既得利益者。
朱老六说:“我已经让他们尽快到达省城了,虽然没有武器但人多。”朱老六恶狠狠道,“只要人多就能做很多事情,陈默的
实力很强但他不敢公然跟几百个人大打出手,只要那些人到了,我们不在乎这方面的压力,就可以全力攻击影视巷,如果让影视巷
被别人拿下,霞姐的情报网必然跃进全省第一情报基地地位,到时候我们只能仰人鼻息。这不是我们的好事情。”
王超笑了起来表示很满意这个谈判结果,他让人把小镇一家制毒厂的位置送给朱老六。
可他也小看了朱老六的狡诈。
朱老六拒绝了王超立即把制毒厂给他的好处。
他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出来,但他让王超等他几天集合起人手再说。
王超知道朱老六一定会派人去试探。
这毒枭对小镇那边关心的很,陈默的人刚到小镇了他就派人跟踪过去。
王超猜测朱老六至少知道小镇现在有哪些势力。
所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那么多势力做出冲突。
而且这个人还想要更多的利益。
他太贪心了,但要是能拿到底牌直接控制影视巷那也可以再给他一个制毒厂。
不是王超有自信能控制朱老六,他需要的是先把核心利益维护好。
两个小制毒厂给朱老六他也不可能一下子起来,而且那个制毒厂需要的原料没那么好弄到。
王超慷慨地答应下朱老六的请求,同时又保证要是能拿下影视巷一部分话语权还会送。
朱老六心里冷笑着一脸一团和气接受了王超的好意,他心里太清楚王超此刻的打算了。
他想借用外部的力量挑拨各方势力在影视巷竞争,然后他再利用毒品流通渠道暗中拿下影视巷的一块地方并把他在影视巷的一
些利益抽调出去。
毕竟没有多少人对以后的影视巷保留十足的信心认为那还是一个可以像以前一样随意进行毒品和情报交流自由的法外之地。
警方必定会盯上影视巷。
可朱老六并不怕这个结果。他想在影视巷拿到更多的好处。
至少他需要拿到自己需要的情报系统。
朱老六自问比王超更懂那情报系统对毒枭的好处了。
可他现在发愁的是陈默和霞姐联手的黑道势力之前途。
那是能够吞并影视巷扩大武装力量和情报网的老牌队伍。
朱老六沉默了片刻才问王超要求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说:“你怎么看待那两股势力的决定?”
王超变得也沉默起来了。他实在没有好的猜测。
王超和朱老六还没考虑出陈默霞姐联盟会怎么决定,他们就被道上一些人找到了。
有个派头不小的黑老大直接开车找两人,在咖啡馆堵住了王超朱老六。
“比起资历,我比你们老点;比起能力,你们比我大点。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些人这些年还是互相扶持过的,我现在也不想占啥市场,我只想当时跟着的那些小兄弟都能安稳过日子,你们是知道的,这些年我们进去的人不少,都不想跟道上沾边了,但你们一开打我们就不得不掺和到里面,我今天来就是要一个答案,你们到底怎么跟那两个人说的?”老大其实已经改邪归正了,他正在经营一家农场,用道上的话说就是比党员还要有觉悟的那种人,唯恐国家吃了亏,他今天来找这两人,也是因为他的几个人被连累到了里头。
可他并不知道他的几个手下和他一样,都是警方的信任的线人性质。
就在他找到那两个毒枭的时候,一个手下借口去停车立即向市局汇报。
他们直接向管缉毒的副局长负责,副局长一听线人有了消息立即要求通话。
线人说:“他们见面了已经。”
副局长立即问现、场怎么样。
实际上他对情况及其了解。
老大身上带着窃听器呢。
老大一进门就要求王超和朱老六给一个准确的答案,那两人顿时为难极了。
他们不是不敢得罪这个曾经的老大,只不过他们不愿意招惹这种人。
王超赔着笑连忙请老大坐下,然后才说他和朱老六也在求霞姐和陈默收编他们。
“放屁。”老大火力全开怒怼两毒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脚踩两只船的事情道上都传遍了,还想蒙人?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件事我压根就不想管,更不想找你们问个明白话,只不过手下有几个不成器的还在道上混,我答应过他们的家人要安顿他们的生活前途的,这个时候如果不管那就不是我说出去的话,我不问你们跟那两股势力到底是怎么相处的,我就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压根不怕那两个毒枭,那两个人却怕他掀桌子。
那是一个早就退出道上的老大。
他手握许多犯罪分子的证据呢。
朱老六笑道:“前辈问我们当然要老实回答才行,可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要说跟他们联合吧,又不放心自己手里的利益。要是还跟着霞姐做事情,我们以前被逼着没办法得罪的很厉害,这个时候我连霞姐的面都见不上,你说我们能怎么选择?前辈有的是渠道不如直接问霞姐,如何?”
老大就说他可以开一个酒会,邀请道上的人都去参加。
这个提议让王超和朱老六怦然心动。
“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这么说可能比较平面,我给你们打个比方来说吧,如果在我的酒会上你们敢找人下手,那就别怪我把省城掀个底朝天吧。一句话,我需要的是一个各方保证不把我的人牵连进去的保证你明白吗?”老大坐下直接聊出了自己的底线,“省城的缉毒问题你们自己清楚,所以我不想跟你们有任何联系,我要的是你们不管怎么打都别影响太大,如果这个保证你们给不了,那我就只有找人看场子给你们提供一个直接面谈的机会。”
这话让王超和朱老六有些奇怪,他都不混道上了还能找什么人?
“我找官方的人来开这个酒会。”老大暴躁起来拍着桌子威胁。
他还真能做到这么霸道。
王超只好赔笑劝慰道:“前辈可能对局势估计太艰难了。”
老大道:“等下我去找陈默,他现在是道上有实力的第一人,我就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办,你们如果有什么话要带过去那就直说,我只告诉你们一点,如果你们想利用我打别人就别怪我帮别人了。”
他又说:“我跟霞姐没有太多接触,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人,我能看出来的就是他们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跟你们大打出手,毕竟自己同胞再差也比外国人可信。”
这句话完全是想当然了。
可那两个人没想到的是他在使诈,他们竟当真了。
朱老六立即请求老大说情:“我愿意单独去赴宴。”
他担心的是霞姐和陈默根本不给他机会。
王超犹豫了一下心里想道:“要是那些人知道这件事就一定会去捣乱,那就看警方会不会对这件事乐见其成了。”
他认为这是想当然了,警方有绝对的实力为什么还要先拉拢国内的犯罪分子去对付国外的敌人呢?如果警方想彻底解决问题的话根本用不着拉拢一帮打击另一帮,那可是拥有绝对实力的一方,就连陈默现在不也不敢招惹警方吗,只不过在警方完全放手不管的前提下陈默有实力横扫省城道上的人,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就连境外势力也不要想和陈默在国内开战,想到这里王超突然有些暴躁。
他想不通陈默在境外的安保公司为什么没有被那么多的雇佣兵公司彻底消灭。
如果没有国外实力的保证,陈默在国内就无法扩张。
只要陈默停下扩张的脚步就能让省城所有势力放心和他合作。
另外,王超的设想中陈默必须和霞姐对抗才可以让别人和他们合作。
可他自己都清楚实现这一点根本没可能。
霞姐和陈默的合作完全是天作之合,前者掌握情报后者拥有武装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不过有一点王超没想明白。
他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不愿意涉毒。
难道他不知道毒品才是暴利行业吗?
这个问题王超想请教前辈。
老大很不屑地道:“我早听人说那小子在国外拥有几乎一个乙种师的实力了,有这样的实力他何必要跟杀头的犯罪往来?别忘了那小子手里的武装力量已经可以保证一个小国家的安全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要不然怎么会有国外武装集团找我打听那小子的来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