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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元清将笔墨放下之后,众人才看清这白色宣纸上写的那几个大字。
“南水北调,昌平侯府?”一位白衣书生模样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将这白色宣纸上的字高声念了出来。
“哼,这昌平侯府最近怕是嚣张过头了吧!”另一名浅青色长袍,面相有些凶恶的男子愤愤的说道。
“是啊,竟要将那南方的水调来我们北方,哼,当真是可笑至极,以为他昌平侯府是神仙不成?”藏蓝色袍子的书生,摇着手中的折扇附和道。
一时间那白色宣纸前尽是讨伐昌平侯府的声音。
“先生,这昌平侯也太大胆了吧!连先生您的问题都干这般胡乱回答。”那白色宣纸正对面的阁楼上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对着身边胡子都有些花白了的叶君老先生说道。
“要不要属下将这白色宣纸换了?”叶君老先生身边另一个带着配剑的侍卫上前一步说道。
“你将这宣纸揭下来给老夫,顺道儿啊,换张新的上去。”叶君老先生看着那宣纸上的字迹眉眼间有些笑意的说道。
“先生为何不生气反笑?”叶君身边的小厮莫雨不解的问道。
“这世间能够将这如此大胆的答案写下来的人,也是有几分气魄在的,况且那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昌平侯府府中的侍卫,恐怕此人背后还有人。”叶君今日倒是脾气极好的解释了一通,这要是放在平日里,恐怕叶君也懒得解释这么多,最多说上一句便罢了。
“先生,宣纸拿回来了。”叶君身边的侍卫莫愁将折好的宣纸递给了叶君说道。
“行了,这便出发去昌平侯府吧,想必那位少爷已经等我们许久了。”叶君笑着转身往昌平侯府走去,边走边对着身后的莫愁和莫雨说道。
不明所以的莫雨和莫愁只能对视一眼后,追上走在前面的叶君,跟着叶君往昌平侯府的方向走去了。
另一边元清也终于回了竹锦阁中,向苏予锦禀告自己已经完成了苏予锦吩咐的事情之后,才退下。
可是等元清刚离开苏予锦的房内,里面便传出来了苏予锦和梳玉的笑声,唯独没有听到绘春的,元清也是有些奇怪,直觉是在笑自己,但是并没有多逗留,便继续在竹锦阁中继续守着了。
没过多久,叶君老先生才带着那莫愁和莫雨来到这昌平侯府之中,因着侯爷在宫中商议着这次洪涝的灾情,所以便没有再家中。
所以便是由苏青临来了大堂,迎接叶君的。
“叶老先生今日来此处,是昌平侯府的荣幸啊!”苏青临极为诚恳的说道。
但是苏青临这话一说出口,叶君便觉得有些奇怪,原本以为宣纸上的字是这昌平侯府的嫡子苏青临吩咐下面的人去写的,不想竟是连自己来的目的都不知道。
“府中有一名侍卫,在府外留下了这个,回答了老夫今年出的题,老夫倒是想见那位答题者一面。”叶君还是不放弃的说道。
“侍卫?”苏青临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接着便吩咐了身边的人道:“去查查今日有哪个侍卫曾离开过着昌平侯府?”
“是。”苏青临身边的人接了吩咐便就离开了。因为苏青临说的声音极小,所以叶君也不知道这苏青临究竟问了什么。
“叶老先生稍等片刻,晚生已经差了人去查了。”苏青临极有礼貌的说道,而叶君杯中的茶也换了第二杯了,方才出去的那人才回到苏青临的身边说道:“是小姐身边的侍卫元清。”
“将小姐和元清唤来。”苏青临立即吩咐道,那人才又跑了出去。
“如何?可有消息?”叶君问苏青临道,接着端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茶说道:“这茶倒是不错,倒是没有受着雨季的影响。”
“这是家父细心保管好的茶叶,所以才这般完好,不像晚生房中的茶,早已经沾染了这黄梅之气了。”苏青临叹了一口气的说道,微微顿了顿后才道:“是晚生家妹身边的侍卫。”
“怀宁公主?”叶君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接着又将话题引到了元清的身上问道:“那这侍卫从何而来?”
“这侍卫是宁王殿下身边的人,派来专门保护家妹的。”苏青临如实回答道,反正这元清的事情,若是这叶君老先生在意,定是能查出个所以然来的,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而苏青临身边的小厮才刚将此事与苏予锦说完,苏予锦当即便带着元清往大堂的议事厅走去了。
正巧苏予锦带着元清刚想走进那大堂的时候,便听到叶君在与苏青临说道:“原是宁王殿下身边的人,怪不得能写下如此大胆的建议,只是不知道这位元清公子是想要如何将这想法实现啊?”
“哥哥。”苏予锦小跑着进来看着苏青临唤道。
“哼,女子进出这议事厅成何体统?”还不能苏青临说什么,那叶君便气的一拍桌子说道。
“女子怎么就不能进这议事堂了?”苏予锦不甘示弱的看着眼前的叶君说道,方才刚进来就觉得这叶君恐怕不好相处,如今看来不仅不好想与,这思想上的落后也让这叶君更加不讨苏予锦的喜欢。
原本苏予锦就因为前世这叶君处处帮衬着谢子苓而有些排斥这叶君,如今听见这叶君这般言语,心中自然更是愤愤不已。
就在这叶君站起来,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正巧看到落在后面进来的云清,当即心中的火气便减了大半。
原本要跨出去的步子便停了下来,看着元清笑着说道:“元清公子留步,敢问这宣纸上的题字该作何解?”
“是我家小姐命我前去写下的。”元清说完,便站到了苏予锦的身后。
那叶君老先生若是相见元清,就必须透过苏予锦,这可将叶君老先生气的不轻,指着苏予锦说道:“你你你!你欺人太甚!你这等女子,怎么可能想的处这般惊世骇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