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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用两个身份在她身边流连，眼看着她为这两个人不知所措？
为何到最后知道她的为难，还是一言不发？
明明知道，她深陷于他两个身份的囫囵之中，可是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开口说明？
为什么？
他面上的面具，她只当是有难言之隐，所以，她从来不会开口问，也不会想要取下他的面具。
她想着，总有一天，他会亲手在她面前摘下面具，说明一切的。
可是，为什么面具之下的人，却是玉重昭？
还是说，他觉得这样很好玩？
玉重昭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
可是他还未说完，便被长亭打断。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
长亭摇摇头，清冷的声线，平静得可怕。
她的手突然迸发强烈的力道，将玉重昭的手，从腰间掰下，最后，从容后退。
“曾经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你却偏偏没有开口，现在你想说，我不想听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她别过眼帘，指着门口的位置。
玉重昭却不肯就此离去，他抬脚上前。
“事情太过复杂，我本想回京后再与你解释，暖暖，你……”
“滚！”
长亭随手抄过边上的花瓶，朝他扔过去，他偏偏不躲不闪，花瓶不偏不倚的撞上他的额角，又掉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血，顺着额角破开的口子，缓缓滴落，划过眼角时，勾勒着上扬的眼尾，宛若彼岸花开，艳绝无双。
他踩过碎片，仍旧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去，尖锐的瓷片扎入鞋底刺入皮肤而不自知。
“暖暖，你收集那么多情报，应当也知道不少关于我的事情，我年少时落魄，身处险境，几乎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
他缓缓的说着，一步一步的逼近长亭。一品书吧 .1pinshu.
她冷眼看着，就在他停在自己跟前，尖锐的匕首与之同时抵达他的脖颈。
“闭嘴！”
这些事情，她已经不想听了，她已经无力再去辨别，何为真实，何为谎言。
可是，玉重昭仍旧眉眼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他在黑暗中浴血数年，她是他唯一的光明，就算是死了，她也是他要紧紧抓住的姑娘。
薄唇停顿半晌之后，继续开口。
“我的母妃，在先皇在位时，曾是宠冠后宫的皇贵妃，几乎将当时皇后的风头都压下去了，而我，也被封为太子……”
“玉重昭，我真的想要静一静。”
声音，充满了疲惫。
她松开了他，随意的将匕首扔在脚边，单薄的身影，转过身望向窗外的黑暗。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一眼看不到尽头，也寻不到半点的光。
一如，她现在的心。
她开始抗拒他的接近，甚至，不愿听他的话。
玉重昭自然能感觉到。
“暖暖，你可曾信过我？”
为何，就不愿信他一回？
他从未想过，要隐瞒此事。
他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眼睫，挡住了眼底的黯淡微光。
失望，缠绕着低沉的话语。
幽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不信了。”
以前相信，现在，她不信了。
闻言，玉重昭低低的笑着，似是讽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