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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那就去死吧。
钱衡书向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命在他眼中，从来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
一个小厮，在他眼中，性命有如蝼蚁一般。
便是死了，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毕竟，在权贵人家，死了一两个下人，谁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追究他们。
毕竟，这些签了死契的人，在他们眼中，便是卑贱的奴隶，有用的时候，那就留着，若是没有用了，死了也就死了。
而对于钱衡书来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忤逆他的人了。
其他的少年看着，也没有劝说的意思，仿佛对此，他们同样也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钱衡书把身边的小厮逼死了。
钱衡书的上一个小厮，可不就是这么死的么，所以，才会有小厮的空缺，让这个新来的顶替。
只不过，这个新来的小厮，怕是也要葬身于乱葬岗了。
唉……
可惜这副好相貌了。
有些少年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而也是仅此而已。
小小少年看向钱衡书指向的窗台。
紧闭的雕花菱窗，可见外面的黑暗，呼啸而过的风声，裹挟着飞雪，拍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何时，珠帘后面的琴声已经停下，珠帘后的美人，满是感叹的看着那个看着瘦瘦弱弱的小少年，怜惜一叹。
但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们不过是在倚红楼弹唱的女子，身份同样卑贱，便是帮忙求情了，也不会有人愿意为了她而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少年。
小少年看着那扇紧闭着的窗台，整个人抖得越发的厉害了。
钱衡书看着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乖乖的来我怀中坐好，还有一个，你从这里跳下去，待在池塘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水底，你自己选吧。”
小小的少年抿着唇瓣，目光看向身上气势凌人的钱衡书。
而后，猛地一咬牙，便快步的推开窗台，整个人从窗台跳了下去。
只听见“咚”的一声，小小的少年便落入池塘水底，溅起水花。
“真的跳了？”
公子少年们，似是觉得不可思议，连忙上前去，趴在窗台上，宛若看好戏般，看着底下的情景。
下方的池塘连绵，虽是没有全部结冰，上面也漂浮着一层碎冰，足以可见水底的冰冷。
小小的少年似是不会凫水，在水中剧烈的挣扎着。
原本想要喊救命的嘴，在看到钱衡书他们正在窗台看着他的时候，恍若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喊了救命，钱衡书也同样可以有很多办法来折磨他。
他不敢喊。
只能任由自己在水中扑腾着，生怕自己就这么死去了。
小小的少年拼命的想要活着，在水中挣扎着，上面的少年，看着底下的一切，只是止不住的笑。
在他们看来，小少年所做的一切，那就是在给他们增添笑料罢了，仅此而已。
“你们看他，是不是很傻啊？”
“可不就是傻，让他跳就跳，而且连救命都不敢喊，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