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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
“奴婢这就去办。”
豆蔻反应过来，当即便从药房里面退出去，去寻凉三去了。
长亭换了一套衣裳出来的时候，凉三已经驶着马车在门口等着了。
“姑娘，上车吧。”
豆蔻上前，扶着长亭踩上马凳。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之后，凉三这才驶着马车前行。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落下细碎的暖阳，徐徐洒落在地上的积雪上。
似是也为这冰冷的颜色，镀上了一层暖意。
马车缓缓的在长街行驶，在铺就着积雪的路上，压下一行平行的车辙，渐渐离去。
马车穿行过大街，在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
长亭走下马车，抬起眼帘向前看去。
庄严古朴的大门前，有着石雕的狮子，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前。
朱红色的大门，一如既往的紧闭着。
门前的门房，还是熟悉的面孔。
只是……
长亭抬眸，看向门前高高悬挂着的匾额。
笔力劲挺的漆金大字，由国公府换成了国师府。
仅仅一字之差，意味却是全然不一样了。
长亭轻抿着唇瓣，眸色复杂。
“我们进去吧。”
她提起裙摆，带着身后的小丫鬟，缓缓的走上门前的台阶。
对于国师府来说，长亭已经是常客了，便是一如既往的不用禀报，只是唤来一个小丫鬟，领着她前往陶清澜的院落。
国师府的府邸偌大，小丫鬟领着她穿过亭台小路，一路缓缓前行。
长亭一路走来，却有些奇怪。
往日里的国公府，总是奴仆众多，每每走来，都能看到小丫鬟在廊下说笑嬉戏，不然就是各自忙碌。
她每次前来，都能瞧见不少下人。
这一次，却觉府内冷清的厉害，她一路走过来，竟没有遇见一个下人。
“敢问这位姐姐，为何不见你们府里的下人了？”
小丫鬟恭顺回答。
“家主说，府中要开源节流，所以府中大多的下人大都已经发卖出去了。”
“发卖了？”
长亭挑眉，低垂的眼帘下，若有所思。
在外人眼中，国师府应当是钟鸣鼎盛的大家族，至少在此时此刻，陶氏一族，还没有没落。
可是今日到这府里，场景依旧，却已经让她隐隐感觉到了萧条的感觉。
陶清澜已经做到何种地步了？
长亭几乎是不敢想象。
小丫鬟领着长亭，来到陶清澜的院落里。
有少年迎了出来。
“国师还在处理要事，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貌全然陌生的少年，与少年离大不了几岁。
他自称唤作合。
闻言，长亭微微颔首。
“那劳烦你带我去见见玉儿吧，我想给她上柱香。”
玉儿的事情，包括陶清澜的成为当朝国师，国公重病在府中养病，这些事情在她从南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
她很是担心陶清澜，只是陶清澜才刚上任，诸事繁杂，忙得根本就没有时间见她。
这一次，是长亭不请自来。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过来，与陶清澜见上一见。
少年合点点头。
“姑娘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