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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温柔不置可否。
便是默认的意思了。
“温柔，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将她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没人知道，每一次醒来她看到自己满身血腥的时候，她都会崩溃。
好几次，她都险些杀了娘亲。
不过几日的时间，郡主府死了上百个人。
温柔不耐的皱眉。
“县主，我来寻你，可不是让你翻旧账的。”
她的疯狂，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步步紧逼，让人根本避不可避。
为今之计，君文瑶也只有配合她这一条路。
她强忍着心头的恼恨，俏脸紧绷着。
“事成之后，我要你取出我身上的血蛊，还有，我要你给我的子决哥哥身上，下一种可以让他爱上我的蛊，你若答应，今日的婚礼随便你闹，你若是不答应，我情愿拉着你一起死！”
一想到自己身体内竟然藏着一条虫子，还能让她夜夜陷入毫无意识的杀戮之中，这件事情就如同一条刺，梗在她的心头。
被温柔逼到这种地步的她，似乎也染上了温柔的疯狂。
温柔几乎想都不想。
“一言为定。”
说着，便将君文瑶松开，自顾自的换下自己身上的斗篷，又去君文瑶的箱笼里面翻出一件朴素的衣裳，与身上的衣物对换。
又用清水洗去脸上的妆容，在擦干脸上的水渍之后，飞快的在脸上换了一个妆容，一张普通的脸，赫然出现在君文瑶眼前。
而那张脸，恰好就是君文瑶曾经的贴身丫鬟的脸。
“白鹭？”
君文瑶捂嘴。
白鹭曾经对她见死不救，后又从府中逃了出去，让她还没有将白鹭折磨至死的一颗心感到遗憾，突然又让她看到这张脸，心底难免会有不舒服。
只见“白鹭”轻轻一笑。
真正的白鹭早就死在了她的手里，可是这件事，还没有人知道。
君文瑶的旧仆出现在她身边，再正常不过了。
温柔放下手中的眉笔，漆黑的瞳眸，宛若空洞的漩涡，泛着诡谲的引力。
“县主，现在的你，应当是看到‘温暖’杀了这些贵女之后，仓惶逃离现场，往前院呼救。”
屋内的血腥味，在门窗紧闭下，越发浓郁，几乎让人作呕，可偏偏君文瑶的眸间，只剩下冷静。
她将自己的发髻拨乱了些，苍白的脸上转换成了惊慌失措，带着身后的化作白鹭的温柔，疯了一样的推开门，逃了出来。
“救命，救命啊，温暖杀人了……”
凄厉的声响，惊落了屋檐的积雪。
站在长亭所在的院落门前的凉九，匆匆的走了进来。
“姑娘，外面出事了。”
对此，长亭只是不紧不慢的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茶杯被搁置在面前的石桌上，这才缓缓的开口。
“看来，有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相比于长亭的了然于胸，萧子决反倒有些不淡定了，俊脸上写满了焦急。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萧子决突然有些慌乱，似乎觉得就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长亭安抚般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