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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未语听着身后的锦纹跟寒水在说话，有种即将生死离别的悲痛感。
她不忍再听下去，回眸看了眼他们，“你们要是不舍得分开，要不就一起吧。”
不等寒水做出反应，锦纹就挡在他面前，看向凌未语，怒目而视。
“星主，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与寒水无关，请您别牵扯无辜。”
寒水拨开她，“星主，我愿意陪着她。”
她要死，他陪着她一起死！
反正没了她，他活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陪着她，在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锦纹在看到他深情款款与愿共赴一死的眼神后，心尖狠狠一颤，泛着一股酸涩感。
“你为什么那么傻。”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流泪。
“我说过，我会一直等你。”寒水脸上挂着释然的笑，“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咳咳。”
凌未语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个悲伤的氛围，但无奈已经到了马场，她总不能带着一群人在这里看着他们的深情表白吧。
“你们俩聊完了吗？以后有的是时间聊，不急于这一时。”
锦纹看着凌未语，似乎听懂她的话，求情道：“星主，请您放过寒水。”
凌未语颔首，“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锦纹咬唇，看向寒水，“抱歉，辜负了你的喜欢。”
“不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寒水眼睛里反射出光芒。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还没到伤心处。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爱上我吗？”他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锦纹垂下眼帘，喉头处有点更塞，“会。”
若不是临近死亡，她都不知道自己早就爱上这个痴情的男人。
只不过一直不肯承认，才对他冷言冷语，想吓退他。
“好，我知道了。”寒水脸上浮现释然的笑容。
能得到这个答案，他此生无悔了。
“把锦纹带进去。”凌未语挥了手。
身边两个人将锦纹带进马场，锦纹与寒水深情对望一眼，她就收回视线，视死如归。
凌未语看了眼寒水，想跟进去又不敢。
“你要想进去就进去吧。”
寒水闻言，摇头，“不用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隐忍着多大的悲痛，有点无法发声。
“星主，你刚才说不会要她的命，为什么现在又要……”
“五马分尸”几个字他说不出口。
凌未语看了眼寒水，眼神意味深长。
……
锦纹被带进马场后，面如死灰地往前走。
早知道会死得这么快，她就该肆意点，为自己活一次。
她辛苦半辈子，为南星鞠躬尽瘁，最后换来了什么？
还不如得一人心终白首。
想到那个痴情的傻男人，她嘴角扬起了笑，有他足以，至少人世间还有人会记得她。
“锦纹堂主，8号马场就交给你了。”
马场工作人员将刷子跟桶放在她身边，“星主说你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洗马跟清理马粪，辛苦你了。”
锦纹脑门上浮现几个问号，一脸懵逼地问道：“什么意思？”
“啊？星主没跟你说吗？”工作人员有点不解地看着她。
锦纹摇头，“不是要把我五马分尸么？”
工作人员一脸悚然：“五马分尸？你确定这是星主说的？星主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呢？”
锦纹眉头深锁。
“星主说你犯了错，让你来喂马跟清理马粪一个月，若这一个月内表现良好，再调回技术堂。”
工作人员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知锦纹，就看见她一脸不可置信。
星主不是要让她五马分尸，也不是要她自断双臂，就单单是清扫马粪跟喂马？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