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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问，许浪羽沉静下来。
是得不到才想要？还是真心爱她？
“你若是真的爱我，就该祝我幸福，而不是执着于得到我，明白吗？”
牧亦妃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洗脑句子跟他说了。
许浪羽捏了捏拳，“是这样么？想得到的人，不该锲而不舍地追求？毕竟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或老公，我为什么要放弃追求你的权力？”
“谁说我没有男朋友的？等会儿就有了。”牧亦妃挑眉。
许浪羽狐疑地看着她。
只见牧亦妃拨了个电话出去，他看见是邱鹿的号码。
一手抢过她的手机，循循教诲，“你要做什么？怎么可以冲动跟男生告白？
“告白这种事，要三思而后行，不是一时兴起。”
牧亦妃瞅了眼他手里的手机，回过神来，刚才她是差点冲动行事了。
不对，她平时没有这么冲动，怎么会……
肯定是许浪羽的话太烦了。
“把手机还我。”伸手讨要手机。
许浪羽神色严肃地看着她，“你要拿手机做什么？如果是要让邱鹿做你男朋友，那我不可能把手机还你。”
“你……！”
“我允许你不喜欢我，喜欢别的男人，但不许你在冲动的情况下跟人表白，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但是在得到幸福之前，你得先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给你幸福。”
许浪羽打断她要说的话，语气清淡又老陈地说道。
他的语气活脱脱像是父亲在教导自己的女儿一样。
牧亦妃：“……”
“跟邱鹿相处这么久，我觉得他可以给我幸福，再说，又不是谈一次恋爱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你不就是这样？”
许浪羽被她说得一时语噎，竟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沉默片刻才略显更塞地回答：“这不就是因为我随便谈太多次恋爱才会被你嫌弃吗？我不想你也如此。”
“我觉得只要每段感情都真心对待，就不算玩弄感情。”
她挑了挑眉，视线扫了他一眼，又接着道：“不像你，每次都不是因为喜欢人家才跟人家表白的吧？”
许浪羽：“……”
之前怎么没觉得她如此伶牙俐齿？
一直都以为她是乖顺又略微霸气的女孩子，不想真正与她静下心来说话，她这么能怼人。
“你说得有那么点点点点对，不过也不尽然都对。
“我是跟好几个女人在一起过，但那是各取所需，我对她们也还算不错，分开了，也是各自安好，没有玩弄感情。
“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
说着话，他神色怔怔地看着牧亦妃。
“你是我第一个产生感情的女生，也是第一个想一直在一起的人。”
“这都是你自己说的，谁知道呢？”牧亦妃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许浪羽差点被她这句话气晕过去。
哥都把心抛给你看了，你还不信？
“要不试试？”他问。
牧亦妃：“……感情怎么能随便试。
“你要是没其他事，我要走了，晚点还要跟小鹿鹿去买东西。”
“买什么？我陪你去？”许浪羽问道。
牧亦妃蹙额，“你要是太闲，就去找别的女人玩，我真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
许浪羽眉梢下垂，眼帘落下，神色浮现一缕缕落寞。
是啊，她喜欢的人只有邱鹿，能得到她的人也只能是邱鹿。
“我最后再问一次，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他声音里蕴含着浓烈的期许。
“是。”牧亦妃坚定地回了他。
只见在她话音刚落时，他犹如揉进亿万星辰碎光的眼眸瞬间暗淡下去，像个坏掉的灯泡，让人以为它再也亮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