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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伤脚毕竟不是小事,我曾经也崴过,如果不尽快处理,可能郑佳真的要瘸一段时间了。
郑佳没动,她愣在那里看我。
我说,“快上来啊,怎么,嫌我臭?”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趴上来,把双手环在我脖子上。
这女人不重,我背着她下楼,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郑佳搂着我的脖子,把脸靠在我背上,脸上的泪痕没干,沾湿了我的背心。
我感觉挺尴尬的,这辈子从没背过任何一个女人,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脖子。
郑佳感应到了我的不自在,不闹了,“你先歇一下吧,是不是我太重了?”
我笑笑,“你还知道怎么很重啊?”
她在我背上咬咬牙,用手环着我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胳膊勒紧了一点。
我只能苦笑,“行啦,我开玩笑的,你一点都不胖,就是心眼有点小。”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郑佳的表情,但是她语气却恶狠狠地,“什么心眼小,让你背我很吃亏吗?”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
她愣住了,沉默一小会儿,“那夏夕呢?”
我傻笑了一下,摇摇头,“夏夕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怎么说呢,有点严肃和呆板,平时不怎么会撒娇的,也很少要我抱。”
我又听到她在撇嘴,“呵呵,有多传统?传统到丢下你,去跟我弟弟约会?”
我怒了,“你少废话,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
就算我和夏夕不能继续在一起,那也是我没福分,经过这么多天,我也想通了,夏夕选择谁那是人家的自由,她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人这辈子,总会遇上一个虐你千万遍、但你却把她奉若神灵的女人。
郑佳不说话了,但她一直在冷笑,充满对我的不屑和高冷。
去了一楼,我把郑佳扛进了门诊室,大夫给她做完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普通的扭伤,贴点膏药,在家休息个三五天就没事。
郑佳却急了,“不行,公司里还有个合同要谈,我都跟人家约好了。”
我说,“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再说你不是不缺钱吗?”
郑佳看我一眼,嘴皮都快撇成了八万,冷冷地说你懂什么?
我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快点好起来,医生想了想,推荐我带郑佳去做针灸,郑佳听完立刻抓着我的胳膊,问疼不疼?
她那表情好像个畏惧打针的小孩似的,我坏笑两声,“不疼,我试过的……”
郑佳摇着红唇看我,说真的?
我说是啊,小时候我很皮实,有次跟你一样扭伤了脚,当时摔得可比你厉害多了,加上家里条件不咋地,也没怎么处理,拖了两天,脚肿得比牛蹄子还高,我老爸就背着我去做针灸了。
郑佳这才松口气,又说,“那好,不过我做针灸的时候,你必须站在身边陪我。”
我不乐意,说凭什么?再说,你今天不是带我来给郑浩道歉的吗?
郑佳死活不让我走,还说郑浩那边的事,她可以帮我搞定。
我本来也不想拉下脸给郑浩道歉,她这么一说,顿时就笑开了怀,忙点头道,“行,我陪你做针灸,你帮我搞定你弟弟,让他别告我!”
负责针灸的是个老中医,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比啤酒瓶还厚的镜片,我真担心这老人家看不准穴位,一个不留神把郑佳扎绝育了。
不过能看到这女人吃瘪,我心情还是挺愉悦的。
至于郑佳,她望着老中医手上亮出的针管,有点吓蒙了,死死抓着我的手说,“你确定不疼吗,那么长的针……”
我真没想到,平时一向强势高冷的郑佳,居然会有这么女人的一脸,忍住笑,安慰她说不疼。
在我的再三保证下,郑佳终于把腿伸出去,老中医给她抹上酒精,手上动作倒是挺快,趁郑佳一个不留神,已经在郑佳腿上扎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郑佳没喊疼,我喊了。
我喊得撕心裂肺,使劲抽着被郑佳咬紧的胳膊,“臭女人,你特么的放开我,别咬啊……我擦!”
好不容易伺候完郑佳扎针,她是一声没吭,我特么差点把嗓子喊哑,摸着胳膊上被咬出的牙印,哭笑不得,“凭什么你做针灸,流血的人是我啊?”
我也是哔了狗了,这臭女人起码咬了我十几分钟,跟条母藏獒似的,逮准了胳膊就不放!
郑佳恢复了以往的高冷,“谁叫你骗我说不疼的!”
我好气又好笑,指着她那张摆出理所当然的臭脸道,“少废话,郑浩那边你得替我搞定。”
郑佳点点头说,“好,不过我现在不能走路,你先扶我上楼,我亲自去找他聊。”
“行吧!”我架住这臭女人的胳膊,把她扶进了电梯。
因为有之前的遭遇,郑佳进电梯的时候很紧张,一直靠着我,好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电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停在郑浩住院的楼层,扶她去了病房大门外,“我就不进去了,省得你弟弟看见我,情绪更激动,还是你们姐弟俩自己聊吧。”
“真没用!”她那傲娇劲又上来了,很不屑地撇我一眼,推开门,跳着脚走进了病房。
我待在走廊外面无所事事,打算去楼梯间抽口烟,没等我把烟点上,余光却瞥见一道有点熟悉的身影,赶紧丢了香烟,朝那道身影追上去,
“君姐!”
听到我的声音,君姐马上就回头,朝着我这儿看了一眼,很诧异地说,“林峰?”
君姐永远都是那么知性大方,今天她没穿那套职业穿,而是换了一件素粉的连衣裙,轻柔淡雅,十分恬静,“你怎么会在医院?”
我不好意思告诉她实情,就把话题扯开了。和君姐聊了一会儿,我问道,“对了君姐,你昨天请假,难道就是为了上医院?”
听了我的话,原本在笑的君姐忽然不笑了,眼中的愁容快要溢出来。
没等我往下问,君姐忽然迟疑地绞着手指头,很忐忑地问,“林峰,能不能再麻烦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