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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叶的凶残极大的鼓舞了麾下士兵的士气,士兵们每三人结成一个小战斗小组,然后小组与小组之间又互相协作互相掩护,刀枪如林,杀人无数。
“杀啊!”
“保护大人!”
肖叶杀的正尽兴的时候却很快被前来保护他的士兵们三五成群围在了中间,肖叶在人群中一时间只觉得碍手碍脚伸不开手脚,大刀太长肖叶怕伤到自己人,肖叶气沉丹田原地用力一跺整个人一个旱地拔葱就跳到了一个海盗头上,肖叶踩着海盗的头有往海盗多的地方跑去,而水师官兵和民团的童子军看到肖叶跑远,又嘶喊着往肖叶所去的地方杀去。
肖叶本身就重两百多斤,此时再加上一套将近一百多斤的里外铠甲和一把二十多斤的大刀,可谓是踩谁谁死,肖叶一连踩死了十几个人,有的脑袋开花,有的脖子折断,反正没一个死相好看的。
佰拉胡上的海盗本来就只有不到百人,先是被肖叶带人用步枪打死打伤一些,接着又被大炮散弹打死一些,跳舷被杀了几个,掉海里几个,这会又被肖叶带着士兵们连续两次冲杀,两船靠近一共没多大功夫,这百多人就被死伤了七七八八。
正当肖叶再次举起大刀要把面前的海盗劈成两半的时候,他面前的海盗突然就被肖叶杀神一样的模样吓崩溃了,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迅速跪在了地上大哭道:
“我投降,求求你别杀我!”
肖叶听得懂爪哇语,所以他立刻换了目标准备把举起的大刀砍出去,可在投降海盗的带动下被肖叶重新选为目标的海盗整个人滴溜溜打了个激灵然后突然就瘫倒在地,原来这个海盗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两个海盗武器掉落的声音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时间在佰拉胡上所有活着的海盗全都扔下武器跪在了地上,海盗头领同样趴在地上做投降状,此刻他的心里一片冰凉,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会是什么。
海盗头领极为不甘心,因为这是他有生之年打过的最窝囊的一次海战,他们从头到尾根本没杀几个人整场战斗就莫名其妙的失败了,为了扳回局势,趁着官兵们还没完全把他们围住的间隙,海盗头领突然站起来纵身一跃就跳入了海里,他要去别的船上带人反攻回来。
“黑子带人把他们和船下的奴隶捆上看好,反抗者格杀勿论,其他人跟我去其他船上救人。”
肖叶对黑子喊完话,从地上捡起一根钩锁转了两圈然后顺手一抛就挂在了离他最近的商船桅杆上,肖叶试了试觉得绳子应该可以承受他的份量,于是赶紧荡到了商船上去帮忙。
肖叶的座舰再次开动,剩下的士兵们举起火枪一次次对海盗船上的海盗发起排枪射击,肖叶带人在各个船上左冲右突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随着运来越多的士兵腾出手来,久违的大炮声再次在海上轰鸣起来,海盗们彻底败了,这也就是在海上无处可逃,如果是在陆上战斗,可能海盗们在肖叶前面两轮炮击过后就已经开始溃败。
兵败如山倒,海盗的人数在真正的正规军的装备和战术战力面前不值一提,就像几十年后的英法联军几千人能打败三十万满清军队一样,虽然满清军队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才败的那么彻底,但还是能看出来在科技和装备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人数已经说明不了太多问题。
海面上偶尔还会发生零星的打斗,但反抗的海盗很快就会被蜂蛹而至的士兵捅成马蜂窝,肖叶此刻是孤独的,敌我双方所有人都被肖叶的气势所震慑,肖叶的铠甲和大刀此刻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肖叶的汗水混合着铠甲上还没有干涸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商船的甲板上。
投降的海盗和奴隶被肖叶下令全都捆在了甲板上,士兵们三五成群的驾驶着海盗的小船在打捞落水的同伴和海盗,所有活着的海盗都是肖叶的战利品,肖叶初步打算把他们带回国为自己当免费的壮劳力,或许肖叶会把他们培养成自己暗地里的专属海盗也说不定。
“二哥,海盗带来的福船里有一些被海盗抓来的商人,其中有一些是咱们大清国的,还有二十几个洋人,剩下的都是些附近的土人。”士兵们搜查完所有的海盗船后,肖树带人过来对肖叶汇报道。
“带我过去看看,那艘着火的佰拉胡还能抢救过来吗?”肖叶问道。
“火已经灭了,但船已经用不了了,船帆和桅杆全部被烧毁,船的前半部分刚开始被炸毁一部分接着火一烧又毁了一部分,里面的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烟毒死,我和毛把总已经下令让弟兄们都撤出来了,我们主要是怕船里还有其他什么隐患存在。”肖树答道。
“里面的活人怎么处理了?”
“我已经喊话了,愿意下来投降的就可以跟咱们走,不愿意走的就任他们自生自灭,就是不知道他们懂不懂汉话。”
肖叶说这话就通过跳板走到了福船上,此刻福船甲板上早已跪满了人,黑子非常有眼力的为肖叶搬来一张椅子,肖叶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呛得难受,于是摘下头盔对身边的黑子和肖树说道:
“为我卸甲!”
肖树和黑子两人七手八脚的把肖叶身上的铠甲卸了下来,然后“叮叮咣咣”的就那么摆了一地,东南亚的人种本来就瘦小,猛然看到肖叶这么一个如同佛教典籍中金刚罗汉一般的勇猛人物,全都一跟跪在甲板上的各国人质偷偷用眼角看着肖叶,只觉得眼前的军官就像个神话中的上古魔神一般骇人心神。
肖叶把上半身脱了个溜光,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对肖树说道:
“把汉人、土人、洋人分三拨分别登记,先把洋人带过来我要问话。”
不一会等二十多个洋人过来,肖叶问他们道:
“你们是哪国人?你们是商人?船长?军官?水手?海盗?还是其他什么人?”
洋人中有一个穿着神父装束的黑袍秃顶男回答道:
“军官大人,我们是正准备前往大清帝国的西班牙人,我是一位神父,您可以叫我马丁,这些是属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水手。”
“奥?西班牙人和荷兰人?你们从哪出发的?又是在哪被打劫的?”肖叶换西班牙语问神父道。
听到肖叶会说西班牙语,神父激动的在胸脯连连画了几个十字,然后双手紧握作祷告装说道:
“阁下,首先谢谢您救了我们,原主保佑您,我们是从印度出发打算前往清国,结果在过了马六甲后遇到的这些海盗,他们残忍的杀害了我们的船长和大部分水手,只留下我们这些人打算用来索要赎金。”
“您们的船呢?”肖叶问道。
“我们的大副先生以前是海军的将领,他觉得被海盗俘虏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所以在最后关头他点燃了商船里的炸药与商船一同永远沉睡在了海中。”马丁有些悲伤的说道。
“如果你确定你们中没有海盗的话,我可以免费把你们送回印度,我可以给你们提供食物、饮水和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但你们要帮我修补船只,打扫船体来作为回报。”肖叶说道,虽然他又无数的话想问,但这一路上时间多的是他不急于一时。
马丁转身回去跟船员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对肖叶说道:
“我们同意,谢谢您的慷慨大方,军官阁下!可是阁下,我能不能跟着您去清国?那里才是我的目的地。”
“我要先去印度,你那时候确定还要去清国的话再来找我,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军官的?”肖叶好奇道。
“因为您们的装束,我在西班牙教廷的东方油画中看到过同样的装束,而且您的士兵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战士,虽然我不明白您的士兵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小孩子,但我知道东方只有清国才有这么强大的军队。”马丁抚胸说道。
“好吧,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待会我会让人带你们清理我的船只,你可以不用干活,我有很多话想问你,三儿,给他们在你的战船里分两个船舱,待会吃完饭让他们上来修船打扫甲板。”肖叶对马丁说完又对肖树说道。
“愿意为阁下效劳!”马丁心满意足的走了,有特殊优待自然令他高兴。
洋人走了汉人又来,肖叶看到有几个人有意无意的护着其中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张口问道:
“你们谁主事?”
“我!小人李咏鳞谢大人救命之恩。”青年扒开挡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人沙哑的说道。
肖叶看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说道:
“受伤了?三儿,去给这位兄弟沏一碗热水,然后在里面撒一丁丁的盐,记住盐一定要少放,不然在海上把他喝脱水了就麻烦了。”
“谢大人!”青年抱拳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道。
肖叶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就挥手制止道:“行了,受伤了就不用再客气了,你们是哪的人?要到哪里去?什么时候碰到这些海盗的?”
“回大人话,小人来自山西祁县,这次本来打算去英吉利东印度公司做生意的,没想到却半路碰到了海盗,这满船的货物落于贼手不说,船上的伙计帮闲也都被杀了个七七八八,要不是碰到大人,我们怕是全都要死在这茫茫大海上了。”李咏鳞说着悲从中来,直接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