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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带着几个道士离开了,可青皮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肖叶等人知道,今天非得把这些青皮混混打服不可,打不服也得打跑,而且还得防备他们回来报复。
“有带头的没,有带头的出来说话!”肖叶对对面的青皮们冷着脸喊道。
对面青皮里陆续站出来十几个大小带头的,其中站在最中间的一个中年人抱着胳膊说道:
“怎么着,肖掌柜,现在知道怕了?”
“你是他们的头领?”肖叶低头问道。
“我就是!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然待会把你人打个半死店也砸了,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青皮头领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肖叶四下里看了看周围的青皮,大声说道:
“今天江湖规矩江湖办,我只想说两句话,待会动起手来谁都不会留情,身上有带刃的,带尖的,带刺的最好都别往出拿,刀剑无眼,我要看到拿兵刃的必定会让他血溅当场,你们伤着是小事,你们的命也不值钱,到时候别死在当场或者弄个残疾,你们这帮泼皮无赖的头领未必会花钱管你们,武当那些人也不会管没用的~”
“去你娘的,给我打!”
“上!”
“噼里啪啦!”
青皮头领本来就是来砸场子闹事的,现在被肖叶当着自己小弟们的面又是命不值钱又是泼皮无赖的骂,哪里还能忍得住,还没等肖叶说完他喊了一声挥拳就打。
肖叶更不含糊,仗着自己身高腿长,一个直拳就砸在了冲向自己的青皮头领,被肖叶一拳打在脸上,青皮头领的鼻子都被砸歪了。
肖叶抓着有些昏昏沉沉的青皮头领对身后跟青皮们打成一团的自己一伙人喊道:
“都到我身边来,跟在我后边冲,咱们冲垮他们!”
肖叶说了一句话的功夫身上已经挨了十几下拳脚,肖叶纹丝未动,可打到肖叶的人却痛的缩回了拳脚,这就是苗翠花三年来的成果,肖叶现在的筋骨皮肉比方世玉还要结实耐打。
“呀!”
肖叶一声怒喊,挥舞着手中的青皮头领就像四周青皮打去,青皮们投鼠忌器,想打肖叶却怕伤到自家头领,结果却被肖叶用青皮头领砸倒一片人。
打开周边的青皮,肖叶靠近了自己身后的五味斋伙计们,洪熙官父子和方家众人也打开身边的青皮带着自家伙计和家仆汇合了过来,肖叶看人以到齐,大声喊道:
“跟紧我,冲!”
“冲”字刚落,肖叶一把将手中的青皮头领扔了出去,对面的几个青皮连忙伸手去接,结果因为承受不了青皮头领身上的力道,齐齐被撞的往后倒去,他们这一倒不要紧,却把他们身后的其他青皮也撞倒了。
机会难得,肖叶低伏身体把身体重心放在右肩,然后运起八极拳里的贴山靠,“啊”的大叫了一声直直往青皮人堆里撞去!
肖叶打头阵,洪熙官和方世玉一左一右护在肖叶身后,方得苗翠花领着众伙计和家仆在中间,方孝玉和方美玉殿后,一行人组成一个战团在青皮中间横冲直撞。
“杀!”
“打死他们!”
“拦住姓肖的!”
“并肩子上!”
两帮人都打红了眼,拳脚交加之下,肖叶突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身体侧边有人掏出了刀子,肖叶强挨了几下拳脚,伸手抓到一个青皮挡在自己身边,狠狠地踢腿踹向了拿刀的青皮。
“咔嚓!”
青皮的腿骨直接被肖叶踹折,肖叶出脚极快,人群里打成一团乱到了极点,几乎在别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肖叶已经收腿往别的方向打去,人群拥挤之下凡是倒地的就没有能再站起来的,这个断腿的家伙会不会被人踩死肖叶可不关心。
肖叶和方世玉在经过苗翠花的密术打造后皮糙肉厚不怕挨打,其他人可受不了这个,几乎人人都挨了无数拳脚,全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肖树从巡捕房回来也加入了战团,他只跟肖叶学了两年功夫,平时又不好好练功,此刻正在被人群边缘的四五个人围殴,苗翠花打退眼前的敌人喊道:
“肖叶,这样不行,孝玉和美玉他们落在后面了,送我们出去,我们里外夹击!”
“好!世玉先来!”
说完肖叶抓起一个青皮猛的砸向眼前的敌人,接着就看到方世玉击退青皮猛地跑向了肖叶,肖叶快速下蹲两只手心向上平放在小肚子上摆出一个协助翻墙的姿势,当方世玉一脚踩在肖叶的手上,肖叶两手一提同时大喊一声:
“走你!”
方世玉整个人被肖叶抛飞了出去,只见方世玉从空中下落的时候猛的在胸口提一口气,快速抬腿在脚下青皮的头上“噔”“噔”“噔”踏了三步,然后纵身一跃跑出了人群。
肖叶如法炮制又把苗翠花、方得和洪家父子送了出去,期间肖叶身上挨了无数的拳脚,也打伤了十几个青皮。
出去的人找了棍棒救了肖树又往里面打,眼看着青皮们下死手往身后方孝玉、方美玉和一干伙计们身上招呼,更外面还有大量持刀拿棒的青皮要往人群里挤,肖叶伸手抓住身前打他的两个青皮的手,怒吼一声:
“两位表哥坚持住,看我人肉风车!”
肖叶抓着两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撞倒青皮无数,感觉手里的两人已经快不行了就扔出去砸倒人群再换两个人转。
肖叶一路转着走到了方世玉和方美玉身边,其他被围殴的伙计和方氏兄弟还有肖禾互相搀扶着都站在了肖叶身后。
这时持刀的青皮也都走进了人群,此刻围了一个大圈把肖叶和方氏兄弟他们围在了里边,肖叶狞笑着说道:
“说好的不动兵刃的,今天拿刀人的手全都保不住了,你们不会报官吧?”
“报你娘的官,弟兄们上,给我砍死他们!”
“表哥,大哥,你们蹲下!”肖叶喊完后两只手中突然多出来两把手枪,然后迅速进入了“人枪合一”的状态。
青皮们狰狞的表情和动作,在人枪合一状态下的肖叶看起来,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一样,肖叶抬枪,瞄准,扣下扳机: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二十几声枪响过后,“当啷!”一声传来,这时第一把青皮的刀才刚刚掉到地上。
“当啷!”“当啷!”“当啷!”“当啷!”“当啷!”
最前面站着的拿刀的青皮,手中的刀全都掉在了地上,而在这些刀全部掉在地下之后中枪的青皮们才反应过来,接着周边的人就看到抱着手疼得“哎呀”乱叫的持刀青皮们,他们的手上大多数都有个血洞,还有几个却是被子弹打飞了手指。
由于肖叶的枪声太过密集,在青皮们看来,肖叶好像只是快速转了一圈然后手中的火器“轰!”的响了一声,接着自己这边就被废了二十多个人。
整个五味斋外面都安静了,青皮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后面有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想挤到前面去看,有的立刻被前排的人打了回去,有的却迅速跟后排的人换了位置,接着又不断的往人群外围挤去,他们生怕引起肖叶的不快,然后被肖叶在他们身上也来那么一下,被打着手的青皮都已经这么惨,这要是姓肖的发起狠来在自己这些人脑袋上来一下,那自己不白死了吗。
不止青皮们,就连肖禾和方氏兄弟这些人都看傻了,他们知道肖叶的火枪厉害,但那是长枪,而且一次只能打出一发弹丸,但这次的火枪变短了好像却变得更厉害了,一次打出二十几发弹丸,而且枪枪都能命中敌人。
肖叶不理那些痛苦哀嚎的青皮,自顾自的给两把手枪换了新的弹夹,然后抬头看向了其他拿刀的青皮。
“当啷!”
不知道是哪个青皮这么识时务,看到肖叶抬头立刻把手中的钢刀扔在了地上,连锁反应之下其他青皮也都把刀扔在了地上,有几个没扔的在肖叶看向他们后,快速的持刀往青皮们身后挤去,他们要离战场远点,现在别说砍人了这架都没法打了。
对峙了几分钟后,肖叶忍不住开口道:
“怎么样,还打不打了?不打就赶紧走吧,受伤的人得立刻去疗伤啊,别待会失血过多死在我店门口了。”
“姓肖的,你好样的,今天我们认栽,你也别得意,山水相逢,咱们后会有期!”青皮中有带头的说了句狠话,挥手让没受伤的扶着受伤的快速往来路上走去。
看到青皮们走远,肖叶过去把几个伤重的伙计扶起放在院子里的长桌上开始为他们缝合上药包扎,方家和肖家这些人都知道肖叶会疗伤,所以也就挨个放任肖叶施为。
“二弟,马厩里那些青皮刚才也跟着他们的大队人马走了,有几个伙计伤的有点重,咱们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肖禾对给自己头上缠绷带的肖叶说道。
“今天咱们几家所有参加打斗的伙计,每人给三十两辛苦钱,再给十两的营养费,轻伤的再给十两误工费,重伤的给五十两误工费,如果店里有没走的,每人也给三两银子的受惊费,你呆会和三儿去柜上拿了钱给弟兄们发下去,待会吃了饭咱们亲自把弟兄们送回家。”肖叶说道。
“好!”肖禾点头答应到。
打了半天架所有人都累了,给众人疗伤之后,肖叶做了顿饭请众人吃了,期间苗翠花问肖叶道:
“小叶,今天这事怕是没法善了了,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我再守在这里一晚,短期内应该没事了,以后的话,我想想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想个办法让他们消失了!”肖叶说道。
“小叶,我们一家三天后要去杭州进货,这次做的是十三行的生意,进货量有点大,你和熙官先跟我们走一趟,顺便给我们当一次保镖,顺便也散散心,说不定在路上就有办法了呢?”方得说道。
肖叶带着鼻青脸肿的肖树肖禾把伙计们挨个送回家,又跟他们的家里人道了歉,接着回到店里的时候,肖叶才发现那三个小孩竟然还没走。
肖叶回店里打包了一大盆饭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问道:
“葱和蒜都剥完了没?”
“剥完了。”
“饿坏了吧,吃饭吧,吃剩下的可以带走!”
三个小孩一口没吃,每人捧着一个装饭菜的竹筒慢慢往回家的路上走去,肖禾长长叹了口气,他也是跟着父亲一步步乞讨才勉强活过来的,他对这些孩子感同身受。
“大哥,三弟,以后看到这样的孩子就给他们简单安排点活,哪怕是扫扫院子和马厩也好,干完活就给他们顿饱饭吃,就当是咱家行善积德了。”肖叶说道。
肖禾和肖树全都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