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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总经理就让人将数据给发过来了，表格也有，各种图像也都有，旁边还有标注，大概就是为了照顾安意欢这种小白的。
专卖店有开在商场里的，也有开在人流聚集区的，甚至还有开在景点里的，数据在顾氏的旗下已经算是很差的一个产业了。
“我看设计得不错啊，为什么数据就是不太好，是不是宣传不够啊？”
安意欢瞅着网上对这家店的评论都是很不错的。
“不是，是苏家在这方面控制得太死了。”顾衍关掉电脑：“其实你可以学学她的经营。”
“哼，才不！”
两人本是打算再玩两天就回去的，顾衍是忙里偷闲，这几天在外面，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然而第二天两人正打算出去的时候，秦至臻和秦贝贝就上门来拜访了。
说是照顾不周来赔罪的，硬是纠缠了两人好一会才走。
“狗皮膏药一样，差点我就动手了。”
安意欢收拾好东西，见顾衍还坐在位置上玩手机，催促了一句就见他把手机给推到自己面前。
是一个匿名账户直接发在了顾衍的邮箱里，里面是黄总和安意欢之前在谈合作的场面。
但是视频是经过剪辑的，只剩下两人单独说话，还有安意欢拿出手机，删除照片之后的职业假笑以及最后拍了拍黄旭的肩膀。
从这视频上看似乎没什么，但有心之人看了难免都会觉得有什么虽是办公场所，但是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安意欢上次本是故意开着门的，但是在视频里一点都没看见。
“只是发给了你？没有传出去？”
“大概是。”顾衍走到旁边喝茶，两人的行程就算这么耽误了下来。
“你现在是不是在等我的解释？”安意欢把手机给放到了一边：“怕自己被绿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把账户发过去了，现在在查ip地址。”
“你心倒是大。”安意欢这会也坐在沙发上等着：“还查什么查啊，肯定就是安清清了呗，发生在安氏，抢的又是她的风光。”
“不一定，她现在还在牢里，现在只一心想着怎么出去。”
“那你觉得是谁？”
两人正说着话，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叮咚一声，安意欢连忙拿起，但是发来的是一个地址，还是b城的地址，只能给了顾衍。
给顾衍的时候手机又叮咚一声，一个名字发了过来，安意欢才跟在后面凑着看，才看见是秦至臻。
“不对啊，这个视频他怎么会拿到的，他又不是a城人，之前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拿到这个视频。”
“安清清让人拍的，拍了之后发给苏可欣了，苏可欣给秦至臻，秦至臻发过来的。”顾衍倒是一眼就将这链条给理清楚了：“秦至臻昨天的时候怎么也和我们生出了一点嫌隙，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底还是不悦。”
顾衍知道肯定是昨天自己和苏可欣话说重了，苏可欣回去就准备好将视频给发出来。
“你昨天的时候说，仅此一次，现在就是第二次了啊！我就说她是会作死的人。”
顾衍起身将安意欢收拾好放在包里要出去玩的东西背在身上：“走吧。”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