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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尉迟安邺点头,回答的语气却是极为认真的,好奇问道:“不知我家小小仙想要什么?可否说来听听?”
“那你附耳过来我便说给你听。”丁零钩钩小指头,示意尉迟安邺附耳过来,尉迟安邺倒也乐意,起身走近。
“你弯下腰来呀,我够不着你的耳朵。”面对尉迟安邺的修长身形,丁零她也只能这样要求了。
“好。”尉迟安邺说罢便俯身将耳朵凑到了丁零嘴边。
可是当他俯身下来的时候,却没有听到丁零说什么,正意外要问,突然猛地觉得背后一重。
却听得丁零笑嘻嘻的说道:“我要你背我出去。”
尉迟安邺侧头,望着下巴抵在自己肩头的丁零,浅笑着说道:“傻丫头,原来就这点能耐啊。”反手,摸了摸丁零的头,眸子中宠爱更深了几许。
丁零转着眼睛道:“你可是要即将成为这天下的主儿,能让你背着那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好,你想去哪里我这天下的主便背你去哪里。”
“说定了,可不许反悔啊。”
“定了,永不反悔。”
殊不知丁零的一句玩笑,尉迟安邺他竟然是当做生生世世的事来承诺的。
冬天之时,那桑草原族长带着儿子那桑落木亲自来了奕王尉迟弈府里,下聘礼求娶尉迟安邺。
尉迟弈见新女婿果真对自个的女儿极好,原本还发愁自个这女儿会找什么样的女婿,不想竟去了一趟那桑草原,竟然领了一个草原儿郎回来。
尉迟弈心下里亦是满意,便爽快的答应了婚事。
那桑落木自是不胜欢喜,住了些时日便忙着回去筹备婚礼了,而尉迟知榕面对要走的爱人,亦是恋恋不舍,别了情郎,那个日盼夜盼呀,满满都是相思刻骨的神色。
而丁零倒是有事没事常常跑去奕王府,瞧上瞧那尉迟知榕,打打闹闹中已是第二年的春天。
正值桃花烂漫,杏花芬芳,风起花儿如蝶欢飞。
那桑落木的迎亲队伍已经候在了奕王王府门前,尉迟知榕一身红色喜服,被父亲尉迟弈牵着手交到了那桑落木手中。
“落木,本王呵护疼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从今日起便交予你了,请你务必好好相待。”
那桑落木认真应允道:“请父王放心,落木定然不负父王托付,会穷尽一生去爱知榕。”
“好。”尉迟弈点点头,这才放开了自己女儿的手。
平日里大大咧咧,横冲直撞的尉迟知榕,望着父王与母妃满眸的不舍,那泪珠儿成串成串的落了下来。
这时,丁零拉着尉迟安邺急急的走到了尉迟知榕面前,一把抱住了尉迟知榕道:“知榕,要幸福啊。”
尉迟知榕点点头,道:“你与邺哥哥也一定要幸福。”
丁零这才放开了手,朝着一旁的那桑落木道:“落木,知榕可是我们尉迟国的珍宝,你得好好护着,如若你敢有所怠慢或是辜负,到时我们尉迟国便倾全国之力,踏平你那桑草原。”
看着自家小小仙霸气的模样,一旁的尉迟安邺亦是点点头,道:“对,零儿说的没错。”
那桑落木看着身旁娇滴滴的媳妇,朗声道:“自从那晚我决定把马鞭递与知榕,知榕已经是我那桑落木今生愿意以性命相护的女人。”那桑落木的话虽简单,却满是深情与执着。
那桑落木说着便双手执起尉迟知榕的手,说道:“我那桑草原儿郎一生只择偶一次,既已选择,亦是无论富贵与贫贱,生与死,便会永生相爱相护相随。”
“也是,一生只有一个媳妇,不爱她爱谁去呀?”
听着丁零的这话,泪水涟涟的尉迟知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欢喜热闹的乐曲再次奏响,尉迟知榕在那桑落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迎亲队伍在众人的祝贺中,渐渐远离的视线。
奕王尉迟弈一声叹息,奕王妃却哭成了泪人儿。
尉迟知榕是其奕王与王妃膝下唯一的孩子,这一嫁便是千里之外,怎么能不伤神。
为了缓缓二老的伤怀,丁零与尉迟安邺居然住进了奕王府,各种撒娇各种萌,倒也让整个奕王府热闹了不少。
想想丁零来尉迟国亦是三年的时间了,不过这地儿她倒是喜欢的很。
虽说尉迟知榕已经出阁,确实是让丁零的生活空缺了很大很大,但是疾风与追影却回来了,倒也平添了许多的乐趣。
即使疾风依旧还是那个平静如水,静默少言的剑客,即使追影依旧还是啰里啰嗦,闲不住的莽撞鬼,但是丁零的生活还是因着他们有了新的涟漪。
只不过,还有一人,丁零住进太子宫虽然已经很久了,但是依旧腼腆拘束,见了跳脱出格的丁零像极了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那人便是欧阳一瑾。
“欧阳一瑾,我都说过你在我跟前不必如此多礼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啊?”
丁零说着超着欧阳一瑾前跨一步,然那欧阳一瑾却连连后退,忙解释道:“郡主我……”
“你还叫郡主?”
“郡主,属下……”
丁零一手指着欧阳一瑾,警告道:“欧阳一瑾你你信不信我那抹布塞进你的嘴巴?”
“属下……属下……”
欧阳一瑾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说话,然倚靠在门口的追影却失声笑了起来,不管丁零懂不懂欧阳一瑾这个人的性情,他追影可是了解的透彻呀。
“追影你笑什么?”
“我笑,如若你把麻布塞进一瑾的嘴里,那岂不是更不能说话了?”
“也是啊。”丁零一想,还真是如此,遂而说道:“我只是不想他太委屈了嘛。”
追影听后,看了一眼欧阳一瑾,故作玄乎的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丁零听说有办法,顿时来了兴致,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追影认真道:“我觉得吧,只要你不去与他说话,他便不会有委屈了。再说我们一瑾是谦谦书香公子,哪里能经得起你这般调教啊。”
然,这话丁零却听着怎么了都不顺耳,猛地抬眸却瞧见了追影眼中的狡黠,顿时会意,顺手操起桌上的鸡毛毡子便答了过去。
追影亦是反应迅速,一溜烟儿人已经下了石阶直奔着大门去了。
一旁的欧阳一瑾亦是见机,行了个礼,赶忙退出去了。
当然,再生气,丁零也不会忘了欧阳一瑾此行的目的,把那鸡毛毡子扔到桌上,大步迈着寻尉迟安邺去了。
正值太子宫中杏花怒放,尉迟安邺以花为茶,轻嗅浅酌,而丁零却倚身在他的肩侧,仰着粉扑扑的小脸,转着手里的花枝,笑容纯净。
她呀,整个人还沉浸在适才的舞步中,难以自拔,其实,准确来说是沉醉里她与他初次跳那tangent的回忆难以自拔呢。
尉迟安邺的舞步依旧有些笨拙,丁零倒也乐意放弃那舞姿的轻盈,双脚脚尖抵着尉迟安邺的脚尖,或前或后,或左或右。
双臂揽着他的腰,脑袋躲猫猫般藏匿于他的怀中,贪婪的享受着独属于他的那份气息。
而尉迟安邺却是双臂紧拥丁零在胸膛,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际,狭长的双眸微眯,幸福却浓烈悠扬起来。
想着想着,丁零竟轻笑了起来,那快乐一如出谷黄莺般的灵动。
尉迟安邺低首,递一盏茶在丁零手边,极为温柔的望着她暖笑。
丁零接过茶,一饮而尽,丢掉茶盏,这人呀便直接钻进了尉迟安邺的怀抱。
那缱绻在尉迟安邺五官里的笑容,醉的让桃花都停留在了他的发际肩侧忘记了飘落。
“安邺,你娶我进门吧!我想嫁给你了。”
听得丁零的这话,尉迟安邺手里的动作瞬间凝滞,就连那胸膛里跳动的心都连带着停止了跳动。
这句话他想了好久,也为此努力了好久,此时的他望着丁零认真的模样,启唇,只是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回应的时候,他还是放弃了,忍着心中的那澎湃未发出任何的词句来。
放下茶盏,抬手,轻抚上丁零的头,丁零睁大了眼眸,等,等,急切的等着他回答。
可是过了好久他都没有说过只言片语,你有些不解,甚至是着急。
终于丁零还是没能有好的耐心,抬手覆上他如瀑长发,问出了口。
“安邺你……”
可是丁零话还没说完就被尉迟安邺轻抬起的食指制止了,而这也让丁零更加的急切,乃至是不安起来。
丁零原是很肯定尉迟安邺对自己的心的,然,此时面对对方的沉默却忐忑起来。
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丁零的心却越发的提心吊胆起来,她不知尉迟安邺是在犹豫什么,或是在思虑着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而有了的顾虑与小心翼翼。
丁零本是想告诉尉迟安邺她此生此世,乃至来生来生都已经做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决心的。
只是相对于这些来说,她更愿意先来听一听他的心声与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