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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一招,还是跟娘子学的。”
纪绾沅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瞪他!从男人的指尖将她的发丝给抽回来。
温祈砚看着她的脸蛋笑。
“舅兄行事的手腕的确足够谨慎果决,但他太过于瞻前顾后,且容易绕入迷局,看事不清。”
纪绾沅听出来了。
她哥哥不是温祈砚的对手。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问问钦弟吗?”温祈砚看着她。
纪绾沅,“我、我可没说什么。”
“我没问!”
“你刚刚想问,我看出来了。”
“你看错了。”纪绾沅据理力争。
“是吗?”他挑眉,“那就是不想知道了?”
纪绾沅的确想知道,但又怕他发疯,犹豫之间,“一点点。”
“毕竟!”她连忙道,“毕竟他之前身为朝廷派来的督察将军,没有出卖我的行踪。”
“所以,也算是我们的盟友吧?”
温祈砚捏她的脸,“我可以适时大度,但愿你不要有坐享齐人之美的念头。”
纪绾沅呵呵干笑着,“不会。”
“钦弟目前平安。”温祈砚就讲了这么一句,再不开口。
纪绾沅不好追问,索性噎了声。
温祈砚历来没有骗过她,他既然都说温云钦平安,那应当不会有事。
“哦。”她淡淡一句。
“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她捏了捏裙角。
“差不离。”
“我会守着你产育。”他揉她的脑袋,“你放心。”
对了,说到这件事情,纪绾沅忙追问京城怎么样了,“我娘呢?”
温祈砚简略跟她提了一些京城近来发生的事。
“我娘在皇后宫里真的不会有事吗?”
“不会。”他告诉她,宫内他已经安排了人手。
纪绾沅错愕,“你居然敢朝宫内伸手?”
就连她父亲都不敢,因为皇城守卫森严,就算能够做到万无一失,但这一举动,无异于他是真的要跟朝廷对着干了。
时至今日,纪绾沅才渐渐相信,温祈砚…是真的站到了她们纪家的阵营,且是因为爱慕她的缘故。
“温祈砚,我还想问,你到底爱我什么?”她不解。
“是……爱我的身躯吗?”她感受到温祈砚对她身躯的迷恋。
眼下她怀有身孕,他不能轻举妄动,按理说也不必如此殷勤。
“爱你的全部。”他捏她的脸,“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但真的很喜爱纪绾沅,想为她做很多事,想跟她长厢厮守,生同衾死同穴。
她看着他,没接话。
须臾之后,男人问她,“你的话问完了吗?”
纪绾沅愣愣点头,“嗯。”没什么要问的了。
“嗯,到我了。”他轻声。
他也有问题?
要问什么?
纪绾沅没想到,他问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谁都能叫哥哥?”
她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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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
妹宝也快生啦,放心[彩虹屁]
第87章
她都不明白,“我叫谁哥哥了?”
他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嘛,还有那语气,那微微眯眼的神态,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她第一反应是温祈砚在吃纪凌越的味。
但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为她和纪家做的这些事情,她就勉为其难跟他解释解释好了。
她说,纪凌越虽然谋逆,但的确是她的哥哥,况且,就算不是嫡亲的哥哥,也是叫了十多年的哥哥,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就算是改了,她要叫纪凌越什么?直呼其名吗?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温祈砚摩挲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眉眼道,“不是。”
“不是什么?”
“我计较的不是这个。”
唔……纪凌越虽然也算一个,但温祈砚清楚,纪绾沅对纪凌越没有逾越兄妹之外的情意,甚至是厌恶他,尤其是在得知纪凌越的本性之后。
纪凌越的确要防备,但跟温云钦比起来,要排到后面。
弟弟行事不要脸面,一直对她有所企图,而她也不排斥弟弟,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至于眼下……
温祈砚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纪绾沅还在想有关于“哥哥”的事情,并没有发觉。
等她看向他的时候,温祈砚已将异常收敛得一干二净了。
“还没有想明白?”他问她。
纪绾沅说他整日讲话不是云里雾里,便是阴阳怪气。
“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她没好气。
温祈砚用了一点力气捏她的面颊,给了她些许提示,“在马车之内。”
“马车之内,你当时称呼我什么?”
他这么一说,纪绾沅倒是想起来了。
当时她酝酿了“软”酒和“好”酒,称呼温祈砚为侍从哥哥,就是想让他放了她。
“想起来了?”见她神色恍然大悟,温祈砚便知道她反应过来了。
纪绾沅撇了撇嘴,“我那是事急从权,不得已而为之,不是真心想要称呼……”
想说称呼你为侍从哥哥,但温祈砚若是抓住她的字眼不放,真是够呛的,所以算了,干脆戛然而止。
“我就叫了一次
“听着你的语气,似乎很遗憾,还想要称呼几次?”
纪绾沅,“……”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喜欢寻人秋后算账啊。”
“娘子说错了。”
他低头吻她的鼻尖,纪绾沅察觉到他的亲近,下意识就想要避开,可温祈砚吻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令她无法及时躲避。
“我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竟还有脸说得出口。
“明明就是强词夺理,诡言善辩!”她哼,
“我不喜欢你叫旁人哥哥,日后不许。”
他好霸道。
“凭什么你说不许就不许,你是在命令我要求我必须要这么做吗?”纪绾沅哼了一声。
温祈砚松开了她的面颊,“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
“那是什么?”她抱臂环在胸前,“我讨厌别人命令我做事。”
“就算、就算……”
她居然想说,就算她现在对他有点意思,能够允许他得寸进尺,但只能进一点点,比如不用征求她的同意就亲她,可要想再进一大步,就不准了!
“是祈求,诚恳的祈求。”他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女郎的视线对上男人的眼睛,那股紧张又缠绕上了,且不断弥漫萦绕在她的心口。
“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