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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你们有何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皇上想都没想就开口骂道。
骂了还不够，回头就一脚踹在了跪着的副院使额头上，好在副院使年纪不大，稳住了身子没被一脚踹歪。
不过额头上一个黑乎乎的脚印，还沾着皇上路过花园时的泥土。
“皇上饶命。”
一众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
贵妃娘娘昏迷着，皇上就坐在床边，拉着她犯凉的手，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贵妃的身子到底如何。”
“朕要听实话。”
“贵妃娘娘被虎狼之药伤了根基，想要有孕十分艰难，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怀上了。”
说完这句话，副院使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黑沉沉的。
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说道。
“贵妃娘娘身子娇弱，这一胎想要保住，必定是十分艰难的。”
“等孩子大了，若是在落胎，对贵妃娘娘极为不利。”
这话，他还没有说全。
岂止是极为不利，要是等孩子大了，不小心落胎，一身两命，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太医说话一向中庸，力保不出差错。
所以听太医说病情，皇上都会下意识地加重三分。
这么一想，脸色更差了。
他的宫中自清欢出生后，就再无子嗣之缘了。
这其中说没有人懂手脚，那是不可能的，说出去他也不相信。
“落胎，保住孩子。”
“皇上！”
白丫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
“贵妃娘娘得知有孕，暗自开心了好久，本想琢磨着给皇上一个惊喜。”这话自然是白丫瞎编乱造的，萧一一压根儿就没打算跟皇上说。
这后宫怀孕的女人多了去了，能生下来的却是少之又少，前三个月胎像没坐稳之前，后宫不会有哪个女人傻的大咧咧的说出去。
萧一一没有争宠的心思，不过她一穿过来，就在宠妃的位置上，每一步都走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别说兴风作浪，就是自保都是极需费力气的。
“却没想到第二日，副院使来把脉的时候，却告诉了贵妃娘娘一个这么不幸的消息。”
“娘娘没有忍住，当场哭晕了过去。”
“求皇上保住娘娘的孩子。”
白丫哭得戚悲，皇上心里也跟着难受。
萧贵妃如今甚得他意，自然也见不得她难过，更何况，他也需要一个孩子，来压一压这后宫的歪风邪气。
“真没办法了？”
皇上眼底黑沉沉的一片，让人猜不出来他想的什么。
底下跪着的太医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战战兢兢，连呼吸声都不敢打了。
越是如此沉默，皇上就越是生气。
一年给太医院拨那么多银子，关键时刻屁用都不起，给太后娘娘医治，也是，越治身子越差。
这后宫中，就没有太医能治好的病。
倒是各位大臣求去的太医，在宫外格外的好用，简直是可笑。
等等……
母后！
副院使显然也想到这一茬儿了，连忙磕头跪求道。
“皇上，也不是没有办法。”
“兴许，有人可以救贵妃娘娘肚中的孩子。”
“说！”
“平山侯世子，请给太后娘娘的神医。”
“派人去请。”
“皇上，太后娘娘病好了之后，神医就离开了。”
“恐怕除了平山侯世子，旁人很难知道他的踪迹。”
“查！”
苏瑾白那臭小子远在漠北，传信去问，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
“兴许能问问平山候。”
白丫佯装镇定，红着眼眶向皇上进言。
只要能救她主子，别说是去求皇上，就说让她去死，她也不会耽搁半分。
“差人去慈宁宫，亲王府，平山候府都去问问。”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下去办。”
太监接了旨意，赶紧小跑着下去了。
“废物！”
“去查，贵妃娘娘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副院使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贵妃娘娘不能生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传了这么多年了，谁知道贵妃娘娘是哪一年中毒的。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上哪儿查去。
再说，这怎么轮到他们太医院了。
这差事，不是皇后和内监司的吗？
“朕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握能保住。”
众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以后还是副院使，站出来摇了摇头。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