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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九九伸出手，像是要搀扶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扩越大。
“皇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这个表情让她回想起了那把辣椒粉的味道……
一个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传来：“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冉九九抬头，有些惊艳。
女子不加一点妆容，素面朝天，脱下平日里华丽繁复的凤袍，上身仅仅穿了一件裘衣，下身一袭白裳，素净不已，加上随意散下的齐刘海长发，看上去倒有了几分娇小的意味。
冉九九收回手，对她行了个礼：“儿媳给母后请安。”
不知道为什么，冉九九总觉得上官清婉在听完她这句话后，心情好了几分：“起来吧。
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
这句话她是对着身穿华服的“皇后”说的。
女子松了一口气，掩掩脸下去了，临走之前脸上似乎还带了些忿忿不平：“是，阿宁告退。”
看见她离开，上官清婉这才将脸转向冉九九：“本宫相信九儿如此聪明，应该猜得出来，本宫今日有些惫倦，就不想费过多的口舌了。”
冉九九默默点了点头。
皇后的话说到这份上，哪怕她再怎么傻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那个阿宁，是上官清婉的替身。
当然，除了脑子似乎缺根筋，其余的声音样貌都很像，这不得不承认。
“其他人也下去吧。”
“是，娘娘。”
将旁人都打发完了之后，她才看向冉九九：“好了，你找本宫有何事？”
冉九九看着上官清婉随意的神情，有些犹豫，再三咬了咬嘴唇才开口。
“九儿听闻……母后曾染过一种罕疾……”
上官婉儿垂眸做了个手势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今日外面的风着实有些凉，你还是先随本宫进来吧，以免冻着身子。”
说罢，也不管冉九九有没有反应，径自迈步折回了朝露殿内。
冉九九有些迷茫地抬起头，下意识想到灼华那副神气的模样。
明明没过多久，可她却感觉回忆似乎已经隔了几个年头一般，久远而又落满灰尘。
“哎哟，是谁招惹了我们的阿宁？”一个绿衣宫女不紧不慢地坐到阿宁面前，脸上一抹悠闲略有些不合时宜。
“别提了！想想我就气得头疼！”
“你这副模样……莫不是被人瞧见了……”
“嘘！你小声点会死啊！”
宫女有些吃惊地用丝帕捂住嘴：“不会吧？真的？”
“不然呢……”
“那你也着实太不小心了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因为上次那个女人！谁知道她会闯进来！”
绿衣宫女眼中划过一道光，依旧不动声色地问了下去：“女人？哪个女人？不说皇宫里头，娘娘的朝露殿里都有那么多女人呢。”
双雁略有些怠慢的语气刺得阿宁也没好气起来：“就你还娘娘面前的大红人，连这都不知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王妃呗！”
“人家王妃好端端的，与我们家娘娘无怨无仇，娘娘还没说什么呢，你如此大动肝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