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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瑶这个骗子。
哼。
白予曦此刻委屈得只想掉眼泪，可爷爷跟他说过，他长大是顶天立地的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才不哭呢！
不就是珉瑶喜欢上了左怀月，不要他了吗？
这有什么……
呜呜。
他好难过。
白予曦也算是白老带大的，他有什么心思，白老都清清楚楚，但予曦这孩子向来自尊心都强的很，贸然问出来白老恐会伤他的心，踌躇了几秒这才开口：“怎么，还是不开心？想家了？”
“……嗯。”白予曦闷闷地应了一声。
“倘若心中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说出来，不必藏着掖着。”白老摸了摸胡子，眸中满是柔和。
“我知道的，爷爷，您不用太担心我。”说罢，他便闭口不言。
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偏偏白予曦便是这种闷葫芦，哪怕自己憋死了也不愿向别人多说。
“到了。”
管家已经摆好了碗筷，就等几人上桌：“主子，大厅来了几位左相府的门客，现在正坐着喝茶，您看是先去了再回来用膳，还是先用膳？”
冉九九冷哼一声，将珉瑶抱到木凳上坐好：“左相府的门客？”
“是。”察觉到冉九九的不悦，顾管家连忙弯弯腰：“要不老奴替您将他们打发走？”
“不必了。”冉九九摸摸自己的面具，叹了口气：“先用膳吧，既然已经给他们上茶了，那就叫他们好好品品，我们吃我们的，不着急。”
她老爹还是这么不死心，软硬皆施啊。
“怀月哥哥，你先去吧，我们等你回来吃饭。”珉瑶抓住冉九九的衣角晃了晃，眨巴着眼睛好不可爱。
“无碍，瑶瑶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夹。”说着，冉九九便动手夹了一块鹅肉放到她的碗里：“尝尝这个，这个老鹅肉很鲜，没有腥味。”
“还有这个鹌鹑蛋。”
珉瑶才咬了一口鹅肉下来，小心翼翼地还没嚼完，就见一个光溜溜的，小巧玲珑的蛋滑到了碗里。
“这是什么？好小！”
珉瑶没忍住，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约摸知道自己丢人了，这才把脖子一缩继续嚼嘴里的肉，眼睛却还眨也不眨地盯着鹌鹑蛋看。
这回不仅冉九九，在场的人包括白予曦都露出了笑意。
“明日可不能这样大呼小叫的。”冉九九拿起帕子替她擦擦嘴边的汤汁，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等冉九九他们一桌人气氛和悦，谈笑风生地用完膳，三五个门客已经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冉九九放下筷子，摸摸珉瑶的头，跟白老商量了几句，随后将白予曦也一起叫走了。
出了寻芳院，冉九九拉着白予曦便往大厅走，一开始小屁孩还有点不情愿的样子，直到冉九九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他才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手倒是不再抽出来了。
难道刚刚自己没控制好力度，把小屁孩打疼了？要不然怎么低着头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小屁孩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小手，尽管对冉九九而言什么感觉也没有，但她不禁有点怀疑小屁孩这是不是在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