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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婉有些头疼，她突然觉得这么盘问下去，她会被气得心口发堵。
“也罢，就算你之前不知道，现在你总该知道了，嗯？
本宫的意思你明白吗？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南离夜你不要动，冉九九更不要动。”
曲颜抬起头，脸上自然挂着浅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变了味：“如果我偏要呢？”
上官清婉一愣，显然没想到曲颜会公然这么跟她说出来。
“那你就是执意要和我作对了。”
“嗯。”
曲颜咧开嘴笑得灿烂无比：“是啊，怎么了吗？”
上官清婉瞳色瞬间就冷了下去，她转过头端起手边的茶细细品了两口，看着自己丹色的指甲不说话。
不知是哪里来的猫儿窜上树，将树梢上的鸟儿惊得扑棱直飞，有几分枯黄的树叶也晃悠悠地落下了几片。而她就饶有趣味地看着猫儿慵懒地趴在树枝上，一下一下地用爪子洗脸，悠闲不已。
曲颜终归是站不住那么久，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娘娘可还有事？”
“有，本宫叫你来自然有事。”
“那娘娘请讲，曲颜听着呢。”
“哦。”上官清婉淡淡地应了一声，总算不看那只猫了，却又欣赏起自己的手来：“这颜色好像太过艳丽了，还是绯红色好看些。
你说呢？”说罢，她转头看向曲颜。
“娘娘说的极是。”
上官清婉看了一眼她有些微微发抖的腿，心情大好。
一直这么站着可够呛。
尤其是这么端端正正优优雅雅的站姿，想要好看就得保持不动，让她来站的话简直是浑身不舒服。
当然，现在的曲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宫看你好像有些累，不如坐下说罢。”
“多谢娘娘。”
然而，上官清婉只是摆摆手，下一步却没了动作。
除去她坐的石凳，放眼望去，便再无一个可坐的物件，连宫女也没有一个，更不用提赐座了。
明摆着就是故意的，让她下不来台。
曲颜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又掩藏起来，静静地站在原地。
半响，上官清婉才惊觉似地看了她一眼：“你为何还不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在针对你呢。”
“曲颜不累，劳娘娘费心了。”曲颜憋着气，没有多说什么。
这可不就是在针对她么？
“那好吧，本宫就不强人所难了，你喜欢的话便站着吧。”
曲颜攥紧衣角，只得应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这是在皇宫，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在盯着，她要是现在贸然动手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直到天色昏沉，风变得有些刺骨，双雁才急急地走进来：“娘娘，您怎么还独自在这儿坐着呢？这风多凉啊，打上次以后您身子骨本来就弱了很多，再这么吹下去还不得再出点什么毛病？”
“哎呀，本宫居然忘了时辰了，的确有些冷了，既然如此今日便先到这儿吧，嗯……双雁，本宫腰有些酸痛，回去给本宫捏捏。”
“是，娘娘，奴婢这两日刚好学会了新手法，保证捏完以后娘娘神清气爽。”
“嗯，你这丫头还算机灵……”
两人走远了，曲颜才“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半柱香后，她颤抖着爬起来，眸子里凝着丝丝怨毒。
今天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