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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倾睁大眼睛，“难道季季凝嫁给戴建德是你促成的？”
“是。”他没有否认，她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她。
季倾推开他坐了起来，“可是……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想不通。
傅凉渊将她抱坐在腿上，大手握着她的腰，“查戴蒙的时候，发现戴建德有无精症。”
远本他也没多想，直到有天查戴家的人告诉他，戴建德救了季季凝，他才顺水推舟，让人去戴建德面前多了一句嘴，透露了季倾跟季季凝的关系。
商人嘛，重利，能跟傅氏攀上关系，戴建德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无精症……
季倾震惊的望着他，脑海里迅速回想起关于戴建德的花边新闻，无一例外，几乎都是折磨得谁谁进了医院。
很明显，这个戴建德因为自身的隐疾，几乎已经是心理变态了，所以喜欢折磨女人。
季季凝估计是一无所知，才会傻乎乎的掉进这个陷阱里。
她尚没有回过神来，却听他继续说道，“戴蒙敢觊觎你，我的人是往死里打的，虽然他的小命捡回来了，但是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什么？”
季倾倏地的坐直了身体，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心头一惊，因为她看见了男人来不及敛去的狠厉和肃杀之气。
傅凉渊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季季凝当然这辈子都不应该有孩子，月儿，我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是不择手段，你会害怕吗？”
“……”
不等她回答，他又径自说，“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肮脏事，可是月儿，我更不想再骗什么，你别怕我，行吗？”
心头受到的震惊太大，季倾好一会才回过神。
她拿掉他的手，哼了声说，“我为什么要怕你，现在是你要追求我。”
说着她从他腿上站了起来，“我失去的那个孩子也是你的，你报复季季凝，是为你的孩子报仇，你可别想我会感激你，我不会。”
他怔了下，眉心逐渐松开，松口气般，“我知道你不会，你问了我才告诉你的，没想拿这个当成筹码。”
季倾撇撇嘴，不放心的问，“那要是，季季凝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跑来找你求救，你会心软帮她吗？”
傅凉渊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站在自己面前，“当初照顾段琳是因为对大哥的承诺，既然她人已经不在了，这承诺当然也不算数了。”
他没说的是，过去三年，他是如何利用人心，狠狠的折磨季季凝的。
他不说也只是因为，不想在她心里落下个狠毒的印象。
季倾仍是不相信的样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等人家惨兮兮的跑过来哭诉，你说不定就又会老话重提，说什么她是看着长大的女孩，说什么养只狗也有感情……”
她的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男人眼底的懊恼和悔恨。
到底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季倾看着这样的傅凉渊，还是心软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不说了，很晚了，你回去吧。”
他忽然抱住她的腰，“你想说，就说吧，别把怨恨藏在心里。”
季倾叹口气，“我就是觉得，跟你结婚后受了很多委屈，你每次帮着她们，我都很痛苦，可你看不见我的痛苦。傅凉渊，你对我言而无信很多次，让我对婚姻充满了恐惧，你可以不理解我，只希望你别勉强我，行吗？”
她也跟他说了真心话。
男人很失落。
她的这些话，比任何的怨恨都有杀伤力。
他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对婚姻充满了恐惧，光是挫败感都能将他淹死。
季倾将他送到门口，“再见。”
他站着没动，“月儿，你真的要赶我走？”
“真的。”这种事难道还有假？
“……”
他皱眉，“要是我把覃越的节目重启，再把那个胖子主任从仓库调回去，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季倾抱着手臂，挑眉道，“所以，我不让你登堂入室，你就不帮我做这些了？”
他怔住，“……不是。”
季倾笑了下，“那就先谢谢傅总了，拜拜。”
砰。
门关上。
他盯着门板看了几秒，不想走，不想回到自己那个没有人气的地方。
可她不收留他……
傅凉渊回头看了眼对面的门。
时间其实还早，要不然找个开锁的过来？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姚晴天打过来的。
傅凉渊面无表情的直接按断了，然后继续刚刚的事，找人过来开锁。
电话那头。
姚晴天盯着挂了的电话，愤恨的，抬手就砸了手里的红酒杯。
红色的酒液染红了洁白的地毯，玻璃渣碎了一地，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寂静狼狈。
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那个她求而不得的男人，此刻连一通电话都不愿意再接她的了。
不仅如此，他还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先是戴蒙，后是杨晞。
他这么绝情，真的想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