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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要不是周氏是周慧慧精心管理了这么多年，耗费了挺多心血的，他其实并不在意周氏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是他妈而已。
程澈努力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语气尽量平淡地说：“我知道这不关燕小姐的事，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这个忙呢？”
燕晴雨拍了拍身边的男人，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说：“问你呢？你要他怎么样啊？”
程澈这才注意到燕晴雨身边的男人，可灯光昏暗，男人的脸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程澈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想看看那个男人什么反应。
就听那个男人轻声笑了一下，说：“姐，我要他怎么样，都能听我的么？”
燕晴雨靠在沈煜身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都听你的，你高兴就行。”
听到男人的声音时候，胡晓璃心猛地颤了一下，紧紧抓着程澈的手。
程澈疑惑地看了一眼小狐狸，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安抚着她。
燕晴雨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说了一声：“火。”
“少抽点好。”
“啰嗦，点上。”
男人便不再说什么，抓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
给燕晴雨点上要。
火光并不大，但在昏暗的包厢里足够让程澈和胡晓璃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沈煜！”
程澈讶然地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还在再见到沈煜，而且是在这个场合这个状况。
胡晓璃死死抓着程澈的手，直到看清了沈煜的样子，才证实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刚刚就是他在黑暗中一直暗暗盯着自己。
没错，肯定就是他。
沈煜轻轻勾起嘴角，“好久不见啊，程老师！”
说着便站起身，走近程澈和胡晓璃。
“还有你，我的胡大班长，见到我开心么？”
程澈把小狐狸挡在身后，冷着脸，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还不知道沈煜现在跟燕晴雨是什么关系。
但能肯定的是，燕晴雨现在很听沈煜的话。
“你觉得我想怎么样呢？”
沈煜又笑了一声，但这一声透着阴狠和冷冽。
“难道你忘了你搞得我家破人亡的事了？还能轻飘飘地问我想怎么样？难道不应该见到我就跪下忏悔么？”
程澈还是面色不改，“那是你咎由自取。”
沈煜一扫脸上的笑意，“我咎由自取？我只不过是曝光你和胡晓璃的事情，我说实话有什么错？这就是你把我爸弄进监狱把我妈搞疯了的理由？”
程澈皱着眉，不愿意跟这个疯子多费口舌。
还是沉声问了一句，“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煜笑了一下，坐回卡座上。
笑意盈盈地对燕晴雨说：“姐，我们程老师好看不？”
燕晴雨叼着烟，点头说：“好看。”
“那要不要让他给大家跳个脱衣舞助助兴？”
燕晴雨眼睛亮了一下，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沸腾了。
还不等燕晴雨说话，所有人吹着口哨，尖叫地嚷着：“要！我们要看小帅哥的脱衣舞！帅哥来一个！我们燕姐就爱看这个，把她哄高兴了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