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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璃听到程澈的这句话，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把推开程澈，挥手就抽了上去，给了程澈一巴掌。
胡晓璃嘶哑地怒吼着：“我爱没爱过你？我爱没爱过你？！！”
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冲程澈扔了过去，程澈也不躲就生生挨了这一下子。
胡晓璃继续吼：“日本地震我是怎么做的？！你出去应酬那天晚上咱俩又是怎么过的？！你现在他妈问我爱没爱过你？！你他妈就是一混蛋你！！”
胡晓璃吼地声带似乎都在渗血，喉间尝到了甜腥的味道。
胡晓璃那天是真急了。
她不管不顾地把程澈推到在地，挥手就是打，也不管是打在了哪里。
胡晓璃那些饭都不是白吃的，手劲大的狠，一巴掌给程澈的脸扇老高。
她说过，如果程澈敢睡了她就甩，她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觉得手打的不够过瘾，直接拿起旁边用来挑窗帘的杆子用力在打在程澈身上。
一开始程澈还咬着牙挺着，他觉得胡晓璃现在气极，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挺着。
可后来发现，小狐狸真想把他打死，忍不住抱住了头，做出防御的姿势。
爱之深，恨之切，对着别人胡晓璃从来没有这样崩溃失控，程澈这混蛋快要把她心揉碎了……
胡晓璃边打边哭，“程澈你混蛋你……”
打累了，胡晓璃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呜呜呜地崩溃大哭，似乎要把心里的委屈都要哭出来。
程澈能忍受暴怒的小狐狸对他的拳打脚踢，可忍不了她这样失声痛哭。
程澈忍受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爬起来，用一只手给小狐狸擦眼泪。
胡晓璃把他手挥开程澈又伸过去，挥开又伸过去……
后来胡晓璃也乏了，任他给颤抖着手指给自己擦眼泪。
胡晓璃知道他那是疼的……
转过头，看到程澈鼻青脸肿的脸，好好的一张俊脸生生被自己打成了猪头。
眼睛肿了，嘴角裂了，脸颊肿的老高，连鼻子也在流着鼻血，把胸前的白衬衫染得一片红。
可程澈却也不管不顾，就认认真真的给自己擦眼泪。
可看到程澈这样，眼泪却越来越凶。
程澈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打也打了，能好好听我说了不？”
程澈还想说什么，突然“嘶”了一声，另一只胳膊传来尖锐的疼痛。
刚刚满心担心小狐狸没觉得，这会儿才发现，另一只胳膊估计骨折了……
不能说他不抗揍，你就是找个铁人来，照小狐狸刚刚那个打法也得给他打哭喽！
胡晓璃有些懵，“疼吗？特疼吗？”
程澈没好气地说：“你说呢？你
刚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不知道吗？”
“我……”胡晓璃想起自己刚刚是拿着吃奶的劲揍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打死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盯着程澈五花八门的脸，此时因为疼痛都皱在了一起，看着更加狰狞。
胡晓璃盯了半晌，突然把脸埋进程澈的肩窝，用力蹭了蹭，小声问：“你真的，没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