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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爱我吗？”
胡晓璃吃的正香的时候，程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胡晓璃嘴里塞的满满的，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程澈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你爱我吗？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爱我，一直都是我说给你听的。”
胡晓璃不明白程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而且还问的特别正经。
仔细想来，她好像确实没有对他说过我爱你。
可她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说我爱你。
傲娇如小狐狸，说出这三个字有点难，总觉得腻腻歪歪的。
“你干嘛啊……”
“不干嘛，就是想听你说。”
胡晓璃垂下眼，睫毛颤了颤，说：“咱俩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有点难为情。”
“这有什么难的？看我嘴型和发音，跟着我念。”
说着还真的放慢了语速，认认真真地说了句：“小狐狸，我，爱，你。”
程澈说这话的时候，阳光照进他眼里折射出七彩的晕，目光清浅，眼神安定，语气淡淡，却又深情无限。
胡晓璃承认这一刻她痴迷了，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对自己的神无限的迷恋。
胡晓璃鬼使神差地盯着程澈如同七彩琉璃般的眼眸，跟着他清朗的声音，缓缓说出了：“我，爱，你。”
忽的，程澈听到这三个字，清亮的眼神立刻变得深沉，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
程澈抱着小狐狸，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哄诱地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如同受了程澈的蛊惑，胡晓璃当真不停地说着这三个字。
后来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程澈，我胡晓璃就是这样爱着你，用尽全付身心地爱着你。
你听到了吗？
程澈似乎把对整个世界的温柔都给了自己，把她从小宠到大。
程澈的温柔体贴不仅是从看她的眼神和语气中体现出来。
还有那些很细节的感受，从饭的软硬，粥的温度，到指甲的修剪、衣服、被子的清洗，各个方面无微不至，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但这也仅限于对她，再没有见过程澈对谁这么细心耐心过了。
大概对一个人好，是要花光所有精力和气力的，再没有半点能分给别人。
程澈听到小狐狸跟念经一样不停地说爱自己，裂开嘴笑得像个小孩子。
“我也是啊，超级超级爱你！”
一瞬间，似乎周围堆满了棉花糖，连空气中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程澈伸出手，将小狐狸胸前的长发用手指卷起，一圈又一圈。
“明天就去鹿瞳那里剪头发了，心疼吗？都已经养这么长了。”
“不心疼，反正还会再长。”
看小狐狸还挺豁达的样子，程澈也就不担心，还以为小狐狸会舍不得养了这么久的头发。
“有句话说，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我头发马上就要及腰了，可惜明天就要剪掉了，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
程澈笑着敲了一下小狐狸的脑袋，“你不是一直教育我封建迷信要不得吗？怎么比我还迷信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