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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左右的少年话很短。
询问时，小男孩瓷娃般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超越年龄的思索。
这话让空间静。
许久。
女子点头，手离开显微镜，将一颗满是铭文的妖丹从镜片底下拿出。
“记得，别小看浮生书界，高维信息、次规律法则……，在这里比在母星，更有必要。
浮生书界是根治存量危机的唯一方案，所有科学家都不会放弃这里。
他们虽在寻找其它方案。
但唯有浮生书界可以长期、甚至永久根治现实问题。”
将妖丹放入玻璃盒中，女科学家看向画板上的果树，缓缓闭目，不由深思。
抢夺浮生画‘核心’碎片，这对科研星太过遥远。
但浮生画‘边角料’碎片必须得到！
浮生书界镇压着一代代宇宙文明，身为远古至今最大、最神秘的等价交换秘境。
其内知识、异兽、奇宝无数。
各种强大物种、专利、结构被浮生画镇压，不遵守浮生秩序的魔兽妖灵不敢光明正大的修炼、进化、变异、改造、氪金。
可失去浮生画这道控制令牌后，不仅浮生书界外的智慧文明寻求发展，书界内的诡秘之物也在进化。
“浮生书界内的秩序文明、浮生书界外的功德神灵，天生亲近浮生画碎片，天生喜欢被浮生碎片认可的文明。”
“得到碎片，这是弱小文明前期发展的必需品。”
纸鸢说得动情，讲述独属于自己的发现，似乎不再迷茫前路，似乎生命不再浮生……
“这又会是虚拟世界的小游戏？”小男孩打断，“我是扮主角还是反派？”
听徒儿这话，本微微开朗的女子，又沉默。
这便是cac，很真实……
心灵不强大的，早疯了。
拿起科研资料，解算其中公式，似乎这才证明着，自己不是虚拟，不是浮生人。
小男孩也不急，眼睛也不是很有神。
和攻打妖山一样，只要老师下令，他执行，就好。
“不是。”想了许久，女子开口，“战场、贸易战、官僚，诉尽浮生的故事，才是虚拟故事，才是普通人手中一笑而过的纸张。”
“嗯……？”
小男孩忽然有了那么一丝异动，却又木然。
没让纸鸢抱自己，也没再询问什么。
“总想将生活诉尽，成为小丑可笑。”
纸鸢忽如此言道。
“嗯。”执点头，只要，听令就好。
“以后少和商可心在一起，商人最危险；特别是，你是我徒儿……。而这，是强征了所有顶级科学家的异界基地！”
小男孩抬头，想质疑。
可看到老师忽然的冰冷高贵，感受到无形中的漠视生命。
执的眸光，正在暗淡。
很想说，你失去男朋友，但也不能积极的让我一个人啊～
却是点着头，像窗前的小盆栽，等着浇水，又只能等着浇水。
“第三十六阁的探测最厉害，你若也失败，宁死不退的科学家，会让红毯成为‘红毯’的。”
手中研究停了停，顿了片刻，续言，“得不到浮生碎片，我们难以获得独立生存的权利。也将无法研究出属于我们的新专利、新知识。”
说到专利、知识、研究，女子下意识地看向城市最外围。
那里有晨雾，隐隐约约中有着一道巨大的城墙。
一声兽吼起，似乎想营造氛围，又似乎这样的吼声时常出现。
关于浮生画、浮生书界的资料，真假无从验证，文明太过弱小。
“寻找上游文明的帮助。这次的浮生碎片只是万千规则中的一道小权柄，他们会乐意给我们这个人情的。”
上游文明太过强大，想要利益最大化，至少先让我们发展。吞并只是愚昧者的意淫之心。
“只能这样善意的幻想着。”这话她没说出。
“出城小心些。”
说这最后一句，女子停下一切研究，看着小男孩眼睛，很认真。
男孩瓷娃娃般的脸没有一丝害怕，眼神很静，是听从命令的模样。
“嗯”的一声。
执守月的回答极尽简洁，随后便一个人离开了那座宏伟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