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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下棋,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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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风景在后退,执守月则重新站立于小严的核心中,这次执守月没有睡觉。
    因为妹妹有话说!
    进入小严的水晶空间后,雪妍便说要和他玩游戏。是悄悄耳语。
    “刚刚雪儿说……要和哥哥玩游戏?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一个房间?”执守月打趣着询问,
    却也有些迷糊和不理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在寂雪阁也差不多,习惯了。
    “嗯嗯,我们去床上玩儿。”雪妍开口,一脸笑意与狡黠。
    看着妹妹,忽然觉得话语不对。
    执守月没有说什么,仅仅是一步一步的逼近雪妍,直到妹妹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执守月方才停下。
    哥哥的男孩子气息一步一步临近,雪妍的脸很想淡然,却不自觉的微微发烫,心有些慌。
    双手不由自主的护在身前,“哥,雪儿可没做错什么?不许打脑袋!”这话语是有些害怕的本能反应。
    “别动,口红涂错了。”很淡的口红痕迹,在女孩嘴角,执守月抬手轻轻擦拭。
    口红?雪妍疑惑,她今天没有使用口红啊。又不是什么节日,自己仅仅使用护肤品而已。
    “是刚才的血,哥哥没擦干净。”
    执守月解释,定定看着妹妹,生活这么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眼神游离,又不自觉的在妹妹身上打量。
    肌肤娇嫩如许,气质秀雅绝俗,自成清灵之意,这是感觉,
    若雪的白衣遮体,修长的玉颈下,凝脂白玉……,这段忽略。虽迷茫,却不自觉约束自己。
    “纤腰一束,不盈一握说不出的惹人喜,纤纤细手,红唇轻抿说不出的娇柔可爱,眼中凝眸,微泛灵韵说不出的引人心弦,眉书韵,素雅萦绕点出的静雅不可亵渎。祸国殃民。”
    执守月看着妹妹,将网络上的故事学了些。
    “呆子,看够了没,吓到我了。而且这很俗的。”雪妍回过神来,不满中带着霸气的说道。
    执守月想开口想解释,但不知为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哼,沉默了吧?”
    “没,只是伤心的时候,我想起,述尽天下离殇愁,不如引诗宽解宇自由而已。”
    “你故意气雪儿的吧?刚才的赞美字那么俗不可耐。现在倒好随意回答就……就……”雪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情感,只是觉得很生气。
    执守月低头,没敢言语。
    “雪儿……,”执手月感情复杂的低语,随后继续言:
    “以晓的能力,你做的饭菜那么特殊,哥哥会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与哥哥是什么关系?”
    没再逼近妹妹,而是一起靠着墙壁,执手月缓缓坐下。
    雪妍也安静的坐下,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双手环膝,也靠在墙壁。
    等待许久,却没有等来哥哥的言语,雪妍抵着头,只好开口道:
    “晓是七十二阁计划部帮助哥哥构建的,晓是哥哥看完一场电影后,脑域自行制造出来的,这很神奇。”
    是陈述的语气。
    雪妍抬头看着头顶的水晶,“晓是哥哥的脑域形成,本就不分彼此,本就值得信任。”
    “哥哥知道什么是重要,什么是更重要。
    晓的智慧很高,引动潜意识后,悦灵虚界将完全听从晓的指令。数据分析以及推理证明,这才是信任的原因。”
    “嗯。”雪妍轻轻点头。
    “在晓的分析中,我吃的饭菜,以人类目前的能力是无法做出来的,就算可以做出来,地球也不可能有那些食材……”停下话语,执手月看向水晶外的星辰,
    想了想,言道:“所以我明白,也一直担心害怕,怕妹妹瞒着哥哥去执行什么任务。我知道,从我只知道余伯性余,妹妹却知道余伯的来历时。哥哥便知道,不是我守护人。而是被人守护。”
    哥哥这话的意思……信息量好大,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来自玄界,自以为自己去做危险任务?
    眼眸微动却平静而言:“雪儿一直担心关系再进一步,便会渐渐远离而去……。”雪妍低语。
    “雪儿也是母亲派来守护我的特工吧?”
    “……”特工接任务和主动去寻找灵药,性质完全不一样。
    雪妍原本的眼泪都已经凝聚好了。实在忍不住,气恼道:“你是来这里开玩笑的吧?”
    “……”执守月更懵了,看着雪妍哪自嘲的样子,
    第一次发现,人都是一样的,天真快乐的人也有一道疤。懒散不听话,却又是那,时不时到来的短息和电话。
    执守月,欲言又止。
    右手寻找,紧紧握住妹妹的左手,一切尽数沉默。这是伤心的色调。
    .
    空是陌路的突然故灯
    等雨落后的人影相逢
    湖中一荷醒换微风
    水波无痕的雨等
    谁提字来问
    躲入黑夜藏不见的剑锋
    黑夜偏冷
    留下的印痕
    是这湖风的真诚
    一荷醒微风
    不扰这纤尘
    久静醉醒入了梦
    还是这雨等湖风的是呆萌
    凡尘一日晨
    忽而奏起的远村琅琅读书声
    ……
    .
    ——公子执,《执雪而妍》
    .
    这是歌词,随着执手月唱起。两人都安静了不少,等歌词唱完,执手月起身,将妹妹也拉起。
    看着雪妍的绝世容颜,执守月言道:“悦灵书界只收藏悦而有灵,小丫头你又不乖了,今晚三字经三遍,是否选择?”
    雪妍抽了抽鼻子,很委屈,不想抄。
    雪妍没有回答,执守月也没有办法。自己可以控制情绪,但妹妹还是太小,
    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雪儿说完什么游戏来着?”
    雪妍依然委屈的抵着头,
    点了点女孩鼻子,“说吧,哥哥和雪儿一起玩。听雪儿的话。”
    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点点头道:“来,哥哥坐。”
    将执守月拉到床上,相对而坐后,雪妍的心情这才重新好了起来。
    执守月盘腿,雪妍则以公主坐的方式坐在执守月的对面,这种方式写字最不容易累,也最容易让身体笔直。而且还不容易困。
    四目相对,温暖的气息渐渐生起,却见雪妍一挥手,棋盘出现,温馨的气氛直接尴尬的退回。文人墨客气息渐渐出现。
    “哥,我们继续吧,谁输了,谁出上联。”
    雪妍开口,想到接下来哥哥的必然惨败,她的眼睛便不自觉的开心弯弯。
    “看你这高兴的,也太直白和无礼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这次下五子棋!”
    “啊~”执守月吃惊,“你不是说不会无缘无故和哥哥下五子棋的吗?你那打法哥哥打不过的。”
    “哥哥乖,不用怕,雪儿让着哥哥,这次雪儿不用全力。”雪妍很有大家风范的做出退让。
    “可不用全力哥哥也打不过啊。”执守月继续拒绝,
    他只觉得,人生最大悲哀莫过于,和此女下五子棋。
    “下不下?哥哥再不乖乖的,雪儿以后不煮饭了……再说了,哥哥不和雪儿下棋,于心何安?雪儿小小琉璃心会伤心欲绝的。”
    “额……,好吧。”耷拉着脑袋,很不愿意同意的同意了。
    棋局开始,而后,十分钟后……
    “首子天元,落子九五。嘻嘻,雪儿赢了,哥哥又输了。”雪妍开心道,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公主味。
    “这不是打着五子棋吗?”看着居高临下的妹妹,再看了看棋盘,五子棋也分天元九五?
    这棋没法玩了。此时的棋盘上有许多粉碎的黑色石末,还有一颗刚刚粉碎的黑色棋子,
    那新碎的棋子是自己很重要的一枚,位置天元。在这已经粉碎的黑棋之上,则是妹妹的白棋。
    雪妍下棋很厉害,围棋还好,五子棋真的强到没人性。毕竟和执守月下棋,规则女孩说了算……。
    “唉,送我倾国倾城的可爱女孩,却遇见了妹妹如此性格的灵魂……,”
    “你不高兴?要不要组织一下语言?”雪妍挥舞拳头。
    “……如此灵魂,我痴我狂,刻入心灵之窗,抬头便是最软阳光。”
    听到这话,雪妍很是满意,想了想开口道:
    “嗯……这样吧,雪儿每次都这么容易赢哥哥,雪儿很不好意思的,这次就让雪儿先出上联吧。”雪妍说着,
    一脸乖宝宝的天真无邪。
    难得妹妹如此主动,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孩的眼睛。张口想说些感激的温馨话,
    可雪儿却没给执守月开口,而是直接抢着说道:
    “纯白雨,柔芷匿,执寄秋,理情曦,纯柔执理,雨匿秋曦。”
    雪妍开心且略带孤芳自赏的声音传来,听妹妹的上联,总感觉这是早有预谋。可是却没有证据。
    ‘白,芷,寄,情’这四个字什么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思考着这些文字,也看着妹妹,忽然想起一些东西,执守月开口道:
    “一舟一芷,白芷寻静幽址,轻舟与同游。一帆一静,心静棋下亭,寻琴韵为耳静听。一湖一亭,蜻蜓掠水高飞,我在亭中护你归来。一叶一雪,书写一页成界,我在此寻与第一页。这是网络上的词,妹妹你个搬运工。”
    “哼,回答出来没?回答不了,等着惩罚吧。”雪妍特高傲。
    倒是没有直接认输,而是认真思索……,沉吟许久,才回答道:
    “庚子欲,芯心语,古存心,玉毅决,庚芯古玉,欲语心决。”
    执守月开口,没有那么通顺,而且‘子心存毅’四个字也很不符合现实风景。但执守月真的很努力了。
    没有笑哥哥的回答,毕竟哥哥已经很有勇气了。
    “刚才那个不公平,而且哥哥用‘庚芯古玉,欲语心诀’也是存货,这不好玩。哥,我们重新来,哥哥先出。”
    “没问题。”闲着也无聊,而且执守月很喜欢文字,平时没有过于表现自己的欲望而已。
    “等哥哥的好字。”
    执守月沉吟,十二秒后抬起头道:
    “观棋人,白衣叶衍以圣雪;初出灵悦以天下,天下悦灵,悦灵天下。”
    “古贤人,白芷佩蕙以铭心;静心休阁以修竹,竹修立身,立身修竹。”
    雪妍仅仅思考三秒。
    “你是我妹?”
    “是你妹妹。怎么了?”雪妍疑惑反问。
    “原来沉默的都是大佬,怪不得雪儿不喜欢诗词,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大佬。”
    “……”
    “我们继续,哥哥我今天便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妹妹。”执守月来了斗志,被自己妹妹比下去,好没面子。
    “古贤人,书宇楼阁以明志;志可明书,书明天下。”
    “今凡人,听雨留声谓其诚;诚可和心,心和世家。”
    雪妍又仅仅想了三秒,三秒过后直接回答,很是迅速。
    “天听……”
    “哥,停一下。这次到我出了,要公平。”雪妍说道,同时手捂住执守月的嘴。
    方才对对子时,她忽然想到了很有意思的对联思路,很担心一会儿会忘记,于是直接抢着开口:
    “今凡人,不入国,不归家,不折不从,星斗不北行。”雪妍开口,声音朗朗,
    听着这朗朗之音,执守月微微挑眉,妹妹这是要和过去开玩笑啊,
    不过……看了看周围,一人也没有,执守月也便不介意和妹妹继续玩。
    于是男孩开口道:
    “君亲仁,身凡尘,是它国,是我国,是仁是爱,仁人释归乡。”文字不羁,执守月也年少轻狂,
    声音很肆意放肆,就好像把许多文人内心的憋屈一同释放。
    听着哥哥宣泄情感的诗韵,雪妍腮帮子鼓鼓,因为她明白了哥哥的意思,而那也正是她的书界。曾经差点放弃的书界。
    “雪儿,这如何,还不错吧?”
    “别高兴太早,还有呢!”雪妍打击道,随后又继续言:
    “看今朝,书海荒地,谁可只言片语;续明日,潮起潮落,谁在那等我归依?”
    “万物灵,千界本源,谁可执掌天下;扶手处,共享繁华,谁与我游历天下?”
    执守月回答,速度很快,因为这合乎他道理。
    忽然的,两个都看着对方,都笑了。
    “哥哥,这好好玩,哥哥好厉害。”
    “没,雪儿很聪明美丽,这种魅力真是太酷了。”
    两个人互相夸赞,外界的小严忽然想起一句话:商业互吹!
    小严龙吼一声,表示目的地已经到达。
    在水晶里,执守月和雪妍也都听到了,这声音很大,却像似愤怒的吼声,又似在召唤同伴言语。
    “哥,走,我们出去吧。”
    拉着执守月,雪妍与哥哥一同走出了玄识空间。
    一出玄识空间,执守月的心就是一跳,刚才遇见一紫色机甲就很危险,现在面对的却是一群机甲。
    准备好了防御的动作,却见那群机甲压根没理会自己,仔细观察后。执守月这才断定,这是一群军人。
    “刚才我打紫色机甲的时候已经有协议记录了,怎么?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执守月询问,他压根不知道,晓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执守月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至少可以让在场一半以上人清晰听到,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那些军人五大三粗的,却有着不少人热泪盈眶,在小严巨大龙身上一阵抚摸。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哽咽、追忆,一个个不尽相同的神色述说同一个主题,重逢。
    很反感娘滴滴的大男人,却忽然的,被莫名的灵感冲击。
    .
    曾经去过一个地方
    然后喜欢有湖有水
    就算养几些鱼的池塘也心满意足
    来到大学
    喜欢的是金盆捞月般的这湖
    .
    很多时候最向往的
    却是从湖边走过了
    .
    再次走回
    去时是图书馆的路
    回来时
    渐渐进入梦乡
    .
    有些天如此
    有些天烦乱
    依然绕着较远的路
    经过那行人匆匆
    然后步缓缓
    .
    有时候撑着伞
    有时候有其他人看
    是看着湖
    人在湖边
    .
    ——公子执,《重逢》
    .
    很巧的忽然想起这回忆。偶然看见这边铭文的军人却微微动容。
    本觉得大男人的软弱最厌恶。现在却又微微理解,
    或许小严和这些人曾经便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吧。最伤心的不是别离,而是情深之谊的重逢。
    小严低吼一声,这时才有更多的人看来了过来,有奇怪、有疑惑、有点头、也有不屑。
    此时,一机甲悬浮空中,安静站立虚空的军官飞向执守月,是位美女军官,年轻美丽,眉目间含着英气。
    “关于小严……。你们早就认识了?你是它的战友。”等军官飞落身旁,执守月打招呼。
    “你就是小严的新主人?”军官反问,虽然很会隐藏情绪,但执守月依然感受道女军官眼中深深的鄙夷。
    倒是小严又吼了一声,女军官才变得平和了许多。
    “五百年来,你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七十二阁,除了在虚拟世界里玩乐,毫无功绩。”
    「得,执守月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看不起自己了,原来是这样。」
    在军人眼中,建功立业开辟新大陆才是实打实的功绩。至于自己的悦灵虚界,文化而已。
    关于这个,执守月没办法辩论,
    如果战斗能成就一切,去魔法世界,去武道世界,去斗气世界,去灵力世界,去神权世界,去末日代码世界,执守月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引领万界达到巅峰。但书山字海,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冰山一角……
    执守月创建悦灵书界,他也不知道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一步一步走,总能将诗文写完。
    执手月沉默的思考,而见执守月没有言语,女子冷哼一声。
    却在小严的再次吼声中。彻底的改变态度:
    “尊敬的先生您好,我是第三常备军第一队的队长。您家的小严朋友说,要我带你们去基地,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检测没问题便直接放行。”
    执守月:“……”果然是人间。
    执守月能怎么办?离开,不可能的,从来没有想过。所以点了点头,表示允许,雪妍挽住哥哥的手,也表示没有意见。
    在得到许可后,也不见女军官有何动作,仅仅是那么站着,可那机甲却直接切换成了战斗状态,
    下一刻,机甲一指点出,执守月便看到两团光芒突兀的浮现于自己身边,并且不断环绕自己和妹妹。
    虽然军官曾很礼貌的对自己用了个‘您’字,但看到对面机甲完全启动,且气势故意针对自己。
    执守月知道,这不是嘻嘻哈哈的门禁,而是真正的身份识别。且识别的人,不喜欢自己。
    感受到不弱于之前紫色机甲的能量波动,执守月老老实实的让对方检查,没有敢有解析粒子或者偷粒子之类的心思。
    很担心含有敌意的女军官会借题发挥。
    女军官面对着执手月与雪妍,机甲开始涌出控制之力,
    两团金色光团被控制着一边环绕执守月两人,一边将执守月与妹妹分开。
    光团转动,片刻时间里,环绕执守月的金色光团直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就这样,也就不过一会的时间,这些金色光团就变得密密麻麻,且越转越快。
    在这越转越快中,满眼金色光芒,看不透一切。
    过了许久,又好似仅一瞬之后,执守月便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球围成了一个金色光团。雪妍也是如此。
    执守月好奇的想去碰一下这个金色的光球壁,而就在执守月想触碰之时,
    这无数光球旋转而成的光球壁直接发出无数光,万丈光芒进入眼中,却感觉很舒服,没有刺眼,
    光不伤眼却异常亮,习惯使然,执手月本能的紧闭双眼并且双手抵挡,
    待放下手睁开眼时,妹妹还在身边,而自己也还在龙背上,只是眼前的风景却是样子大变。
    人已经不在原本空间,或说不在原本世界,微微疑惑和感概。很好奇其中原理的观察起四周环境。
    就在执守月观察周围环境的同时,美女军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检查通过,欢迎来到世界盟军部的第三常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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