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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默点了允许，等了一会儿，安装成功。
点开软件，目光蓦然怔住，下一秒对着手机傻傻的笑了起来，动容从木然的脸上浮现。
只见软件的首页逐渐出现了三行字。
唯热爱与你，可抵岁月漫长。
生日快乐
girl！
三行字出现后，停留了五秒，字慢慢淡去。
空白的页面右侧，出现一个用极简线条勾勒的垃圾桶，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从手机左侧走出来。
女孩的手上提着垃圾。
打开垃圾桶盖，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吓得后退踩到香蕉皮跌倒。
女孩的头顶出现了一个气泡，气泡写着：鬼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男孩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捡起女孩慌张掉落的水晶拖鞋，单膝下跪，替女孩穿上，脑袋上冒出一个气泡：我不是鬼
两人的上方，竖着出现字：没遇见你之前，我只热爱编程
遇见你之后，我想用我所热爱的
为你设计一款冠你之名的软件。
“臭不要脸，”季默自认不是坚强的人，哭过很多次，但这样笑着哭还是第一次，“居然篡改剧情。”
他明明是把鞋子扔给她好不好。
也没心思看软件了，刚点开微信，“臭不要脸”的电话就插了进来。
季默心跳漏了半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擦掉溢出眼尾的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接通。
“在哪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季默：“在学校啊。”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宿舍区门口。”
季默双眼瞬间瞪大，骨碌从椅子上跳下来，边穿上鞋，“等我等我，马上到！！”
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凑巧遇上下课回来的何清清，季默顿了下，搁平时两人打照面肯定就是相对无言，可这会儿她高兴，有点飘：“你回来了啊！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人就飘走了。
何清清侧过眸看了她一眼，拎着个大袋子，面无表情走进宿舍。
季默一出宿舍区，立马看到了站在道牙上的“臭不要脸”，呸，男朋友。
毫不矜持地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你怎么来了？！软件刚上线不是应该挺忙的？”
冷墨垂眸，扣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左胸膛处炽热的呼吸，一路上无处安放的心总算尘埃落定，音色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来交论文。”
？
季默动了动脑袋，示意他撒手，后退了半步，他站在道牙上，比她高了许多，她只能仰头看他：“就这样？”
冷墨深思了几秒，故意逗她：“嗯。”
季默当即回了她一个白眼，趁他不备，一把抢过他手上拎着的袋子，搁他眼前得意晃了晃：“我信你个鬼。”
被套路了那么多次，她再被套路那像话？
“来，让我看看今年的礼物。”
低头，看到里头一摞打印材料，嘚瑟的小表情僵住，脖子跟被浇了水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抬起。
冷墨端着那副清隽的容颜，两手空空回望着她。
这不科学啊。
季默还是不太相信：“你真没给我准备礼物？！”
“不是已经送了么？”冷墨蹙了下眉，像是有些受伤，“你不喜欢？”
“没有没有，你千万不要多想。”季默恨不得举手对天发誓：“我是以为您亲自来了，会再送我一份。”
“五点二十了。”
“什么？”
“时间。”冷墨示意着两人腕上同款不同号的手表，嗓音低沉：“生日快乐！”
季默“扑吭”笑起来，眉眼弯弯，像初一的月牙，语气笃定：“你掐着点给我打电话的吧。”
冷墨：“嗯。”
季默：“哈哈，走，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