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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季默比中了彩票还开心，“好，我马上过去。”
“冷墨冷墨。”季默挂了电话，笑的两眼亮晶晶，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抓着他的手可劲摇，“走走，我们赶紧去警局，伤害江瑶的人抓到了。”
这饭才吃到一半。
冷墨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弯着嘴角跟着她起身，看着她攥着他的手腕，火急火燎往外走。
上了车租车后，季默缓过情绪来，激动过后，心情忽然有些低迷。
这样心情的大起大落，冷墨自然察觉到了，伸手，莹白的指尖敲了敲她放在车垫上的手背。
季默转过头，对上他漆黑明亮的眸：“怎么了？”
“看你突然安静了。”冷墨不拿指尖戳她手背了，伸直搭在她手背上，“不开心？”
季默嗯了声：“很想知道那个人渣是谁，可突然又有点不想知道。”很矛盾的感觉。
可能是她内心还是希望这只是场梦，醒来，江瑶还是那个乐观开朗活泼爱笑的江瑶。
“放平心。”冷墨放柔了语调：“我会跟你一起。”
季默深深吐了口浊气，胸腔舒畅了许多。
“哦对了，我得跟清清说一声。”
说着，拿出手机给何清清发了条微信。
江瑶何清清走后，季默在冷墨陪同下来过警局的犯罪侦查组两次，算是熟门熟路了。
季默是这两天才知道，那天来病房给江瑶做笔录的女警察是犯罪侦查支队的队长。
到门口时，她正在跟那天和她一起来病房的男警察在交谈。
季默跟冷墨对视一眼，没有敲门打扰他们，在门口候着。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左右，李嘉敏抬眸时，眼角余光扫到了门口，回头。
“你们来了。”李嘉敏把手上的文件拿给男警察，笑着朝他们走来，“怎么不敲门？”
季默扯了扯嘴角，回了个笑容，解释说：“见你们在谈事情，就没打扰你们。”
“没关系的，下次可以敲门。”李嘉敏略带俏皮地眨了下眼，笑容亲和，“走吧，带你们去看一下犯罪嫌疑人。”
季默说好，跟着她去了拘留室。
拘留室里开着盏灯，灯应该有些年岁了，光线昏暗。
里面有个用铁栏围起来的笼，目测有七八人。
“季默！”季强跟看到救星似的，挤开旁边的人，冲到铁栏前，“你快保释我出去！”
季默错愕了下，唇瓣蠕动，那句“你怎么在这里”还没问出声，李嘉敏诧异地声音率先在她耳边响起。
“你们认识？”李嘉敏又说：“他就是这起强奸案的犯罪嫌疑人。”
季默抬离地面的脚，仿若被块巨石压住，硬生生压回原地。
转过头，眼底有什么破裂开来：“你说什么？”眼眶一瞬间蓄满泪水，唇瓣颤巍：“他……他就是…”
“嗯。”李嘉敏给了她肯定的回答，语速飞快地阐述了过程：“大秦山没有监控，不过我们在大秦山附近的公交站点的路段监控里，看到江小姐下车后，他一直紧随在她身后，后面又匆匆忙忙跑走。”
“被我抓回来后，他也承认了。”
季强扒着铁栏杆还在喊：“季默，你可要帮我，我是怨你那晚没来救我，害我被打，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你帮我跟你朋友说说不要起诉我。”
“你们那么好，你跟她说说，她一定会答应你的。”季强抓着栏杆，神情激动，恨不得冲上前祈求她：“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欺负你。”
那么蛮横无理的人，此刻却卑微的……像条狗。
真可笑。
好讽刺……
“为什么是你？”季默问，蓄在眼眶的泪水不忍负重，砸了下来，恶毒咒骂：“你这种败类，为什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