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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发来的一个表情包，一只软乎乎的白色萨摩耶正左右摇晃着脑袋。
「别多想。」
撤回。
「不要胡思乱想。」
撤回。
最后周一回道：「好好睡觉。」
水獭宝宝头像：「嗯嗯。」
「晚安。」
「小猫睡觉表情包。」
空白昵称：「晚安。」
周一关掉手机，捏在手里，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夜景，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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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我好像睡不着了……
第40章老地方
第二天一早，周一打着电话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苏费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普通的木质餐桌上摆着几个盖了盖子的银质雕花餐盘。
“嗯，谢谢，晚点线上沟通。”
周一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看向沙发上的苏费。
苏费很快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挥了挥手：“早啊！”
周一只能咽下原本想说的话，回他：“早。”
苏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露出小狗等待主人一样的神色。周一偏了一下头，生生收回目光，从苏费身边路过，径直去了卫生间。
周一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微红的脸上还沾着几滴水。
苏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拿拐杖，拖着瘸腿，一高一低朝周一靠过去，站在周一面前有些无措地开口：“我不会做饭，所以请人送了早餐过来。可以吃一点吗？”
“好。谢谢。”
周一没有拒绝，甚至还把他扶到了餐桌旁边。可苏费的心里，并没有好受一点儿。
早餐是蟹饼班尼迪克蛋，佐烟熏三文鱼，配可颂面包和新鲜水果杯，还有两杯现磨的手冲咖啡。热菜都装在了专门的保温箱里，揭开盖子还冒着热气。
一顿很精致丰盛的法式早餐。苏费陪着周一吃完之后，叫人上来收了餐具，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抿了抿嘴唇，看着周一：“我下午还有工作。”他贴着大腿边缘的手指抠挖着裤缝，顿了顿，又开口解释：“Alex在这边有酒店和餐饮生意，平时我会帮他打理。嗯……剧院今天也有会要开。”他似乎在挣扎，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般说：“就是……之前我们遇到的那家剧院，是我的。”他说完，小心地观察着周一的脸色。
见周一没有什么表情。他在心里为自己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
“所以，那次相遇，”周一抬眼从下往上看他，“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家法餐厅，也是Alex的？”
“嗯。”苏费小声地应着。
“那，”周一顿了一下，“剧院老板推了应酬，把法餐预约让给兼职小员工的故事——”他把视线落在了苏费的眼睛上，“是骗我的，对吗？”
苏费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我……”他身体偏了一下，把手撑在餐椅背上才站稳。苏费不敢回看周一的视线，目光虚虚地落在有些老旧的红木地板上，轻声回答：“也不是……那天我确实约了你们学校的校董吃饭。”
“但我没想到表演结束的时候会在大厅看到你，所以我临时推掉了饭局，出来找到你，带你去了LeVieuxChêne.”
周一轻轻摇着头，笑了一下，“所以，没撒谎，每句话都是事实，但每个事实里的真相，都模糊不清。”
“对不起。”苏费垂下头，“我不是想骗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跟人说，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社会精英，背地里是一个极度渴望被男人田满的变泰吗？
“我知道了。”周一把手盖在苏费握住餐椅的手背上，温声说：“去吧。不是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吗？”
“……好。”苏费答完却没有抽走手，周一也没有松开他。两个人就这么贴着一只手挨着，瘸腿的站着，诘问的坐着。
最后还是周一先放开了苏费。他起身走到沙发那边给苏费把拐杖拿了过来，又说：“我送你下去吧。”理所当然的，还是他背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