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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
可是他方才分明没有看到这人,他甚至还没穿过多少个人。
“我们回去。”谢消寒声音微哑。
他紧紧攥住沈留春,左手中抓着一条发带,直到终于走到空旷处,两人才站定。
“我的发带……”
沈留春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正想说发带不见了,就见身前这人忽然靠近自己,手里攥着自己不知何时掉落的发带。
他绕到沈留春的身后,手心圈起这人长发,动作放轻为这人束好发。
而后才重新牵起沈留春的手,“回了招摇峰,再放一次烟花。”
届时,要等烟花落下了才能告白。
“我们回去。”他重复道。
沈留春垂眸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定了定心神,轻声答道:“好,我们一起回去。”
“……紫月斋的糕点味道更好。”谢消寒突然道。
第119章风平浪静
沈留春:“……”
这人有时候真的很破坏气氛。
再说了玄爻那盘糕点究竟是怎么得罪的谢消寒?
谢消寒没听到身旁这人的回复,索性顿住脚步望向沈留春,严肃道:“喜新厌旧向来百害而无一利。”
“……”沈留春默了半晌,“我比较念旧,你放心。”
穿旧了的衣服或者是用得抽丝了的发带,这些物件沈留春一个都不舍得扔掉,他就像只囤囤鼠一样把这些物件收藏了起来。
“如此甚好。”谢消寒矜持颔首,牵着沈留春的手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两人无言片刻,直到沈留春语气沉沉道:“我有话要问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相当严肃,比方才谢消寒的语气还严肃。
默默收紧了握着沈留春的手,谢消寒才开口问道:“何事?”
“……为什么不戴上我送的手串?”沈留春发出审问。
这几日他一直没在谢消寒的手腕上看见朱砂手串,起初他也没深想,如今既然想起来了,那势必要问清楚。
“我……”谢消寒扯了扯嘴角,半晌说不出几个字来。
“你不喜欢吗?”沈留春接着问,那日夜里说喜欢他送的礼物,其实是哄他的吧。
果然,有些话只能听听就好。
沈留春冷笑一声,“呵呵。”
偏头看了眼身侧的谢消寒,见着人抿着嘴不说话,他再次冷笑一声:“呵呵。”
沈留春决心要冷暴力一小会儿谢消寒。
向来没有什么能让谢消寒感到棘手的,如今他却忽地觉得额角淌下了一滴冷汗,甚至有些难以措辞。
“没有不喜欢,”谢消寒停住脚,转头认真望着沈留春,颇有些笨拙地解释道:“我只是怕会磨损,我很喜欢,真的。不要生气,沈留春。”
他不愿意这手串有一丝磨损,只是沈留春不在时才会拿出来看看。
“真的?”沈留春故作质疑。
谢消寒重复道:“真的。”
沈留春终于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逗你的,没生气。”
话落,谢消寒竟觉得如释重负。
“手串拿出来。”沈留春突然道。
刚出去的重负又回来了,谢消寒双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左手紧了紧,几息之后才艰涩开口:“真的很喜欢。”
能不能不要收回去……
沈留春淡淡地“哦”了一声,松开牵着谢消寒的手之后摊开掌心。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掌心上却被谢消寒放上了两颗拳头大的珍稀玉石。
“……手串。”沈留春将玉石推了回去。
谢消寒同沈留春僵持了半晌,见他如此坚持,最终还是将手串从储物袋取出,缓缓放在这人的手心上。
而后他幽幽地看了沈留春一眼随即又耷拉着眼皮,低声道:“你不要生气。”
沈留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道:“手伸出……”
他话还没说完,谢消寒已经飞快伸出左手,压住嘴角后咳了一声,语气平静道:“好。”
无语地抬眼看了这人一眼,沈留春才拉住他的手,将手串戴了上去。
腕间传来冰凉的触感,谢消寒垂眸看着眼前这人的发旋,甚至能看到这人微微颤动的眼睫。
沈留春正在为他戴手串……亲自为他戴上手串……
蜷了蜷指尖,谢消寒道:“喜欢。”
“嗯?”沈留春没听清,只好抬眼去看这人。
谢消寒和这人对视着,一字一句道:“我很喜欢。”
“……哦。”沈留春慌乱别开视线,虽然这人说的是喜欢手串,但他莫名耳根子一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手串而已,买来就是要戴的,如果要是坏了,再买就是了。”沈留春宽慰他。
谢消寒略一歪头,思索片刻后要将两颗玉石塞进沈留春手里,“只要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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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沈留春将手揣回袖子里,也不想去接他的玉石,飞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哪里有让别人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礼物的道理?
谢消寒走快两步跟上了这人,而后又伸手要去牵他。
这会儿街巷上已经没多少人了,沈留春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总牵着手算什么回事,再好的兄弟情也不能这么牵来牵去。
见他躲开自己的手,谢消寒长腿一迈,挡住了沈留春的去路。
沈留春瞪着死鱼眼看他,“什么意思?”
“手。”谢消寒递出掌心。
沈留春险些被他气笑,索性一掌拍了上去,力度并不是很大,然而谢消寒却又耷拉下眼皮,只听这人道:“我不会痛的。”
这是常子迟传授给谢消寒的,据说叫做以退为进。
沈留春哪里知道这人究竟和常子迟学了些什么,这会儿莫名有些心虚,再怎么说他都不应该打这人的,于是他小声道:“对不起。”
“没关系的。”谢消寒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成功牵手。
心虚的沈留春任他牵着,提醒道:“人都是会痛的。”
谢消寒认真点头,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直到回了客栈,对上常知清错愕的眼神,沈留春才如梦初醒地挣开谢消寒的手。
总感觉方才的自己被蒙骗了,沈留春两步作一步钻进自己卧房里,匆匆落下一句“夜安”就合上了门。
“真是望妻石啊?”常知清神色讳莫如深。
谢消寒闻言冷冷斜他一眼,转身欲走,就听这人在身后道:“我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意思?”谢消寒脸色彻底冷下来,回头望向这人。
常知清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不值当。”
“呵,”谢消寒冷笑一声,“与你何干?管好你自己。”
他的事轮不到一介外人来置喙。
已经钻进被子里的沈留春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