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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古稀放在白瓷浴缸边上坐着，“你刚刚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不——，唔——”
白斯年吻上去了。
他抱着古稀的细腰，轻轻将她往后昂，加深这个吻。
如果男人松手，她肯定会跌进浴缸里面，不知道白斯年是不是故意的，突然往后昂，吓得古稀紧紧收紧他的脖子，男人的眉宇间无不散发出愉悦的感觉。
点点跑进去，缠在白斯年腿边，打扰里面的温情，古稀缩了缩，红唇被男人吻到胀红，性感诱惑，她羞滴滴地说道，“我要洗澡了。”
突然被破坏了他的好事，白斯年心情不爽极了，剐了点点一眼，吓得点点跑出去。
“不准欺负点点。”
白斯年目光触及回古稀时候，变回一贯的宠溺，“是她打扰我们。”
白斯年从浴室出来，点点好像感到一股恶意连忙站起来，在白斯年的逼近，它“嘤嘤”两声后退了两步，白斯年快步上前，一把捉住她的后脖子皮，半拖半拎将她赶出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点点在门口不满扒了几下，就没有动静了。
“点点呢？”古稀洗澡出来马上发现了点点不在房间里面。
“他回去睡觉了。”
“不可能，他喜欢黏着人睡。”
“乖，狗狗有他自己的窝。”
“可是我想她进来睡。”古稀瘪起嘴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她以前也很少撒娇，后来发现白斯年特别喜欢这一套，于是什么事情她都自然而然用撒娇来解决。
“唉——”白斯年心甘情愿叹了一口气，“下不例外。”
白斯年放点点进来后便去洗澡了，没有了男主人在，点点释放天性，前脚爬上了古稀的床，后脚使劲往上蹬，试图爬上床。
“点点不可以呢，一会你男主人出来看见会把你炖了的。”
点点又听不懂古稀的话，不过她会听语气，知道古稀是好商量的主，后脚用力一瞪，跳上了床，大概感觉新鲜，用脚拔了拔床垫，那个土包样，逗乐了古稀。
玩了一会，古稀累了，睡了下来，点点也乖乖睡在白斯年平时睡的位置。
“宋——古——稀——”
白斯年严厉声音砸过来，吓得古稀睁开眼皮，糟了，忘记叫点点下床了。
“我，地板冷——所，所以——”
“所以你就让她爬上床，是不是，你们俩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白斯年气疯，走过来三两下拎起点点扔出房间，动作一气呵成，古稀心虚，都不敢开声加他温柔点对点点。
接着白斯年将古稀放在凳子上，动作利索将床上四件套包括床单焕然一次，古稀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眼巴巴看着怒气冲冲的白斯年。
他到衣柜里重新拿了一条睡裙给古稀，冷嗖嗖地说道：“换上。”
古稀小心翼翼接过睡裙，以为他会抱她进浴室，哪知道他接着就说了一句，“在这里换，马上——”
白斯年向来有严重的洁癖，容不得眼里有一点灰尘，让一只在地上打滚完的狗狗爬上他的床，想一想他都要原地爆炸，可偏偏又是他的女人纵容的，最重要一点，睡在古稀隔壁的人，只可以是白斯年他自己，狗都不行，想到这，他脸色又冷了几分。
白斯年背过去，古稀吓得也不敢吱一声，便原地换上了睡衣。
“好了吗？”白斯年依旧语气冰冷。他问完等了约莫一分钟，见古稀没有开口，耐着性子继续问道，“换好衣服了吗。”
古稀这才怯怯“嗯”了一声。
白斯年将她重新抱回床里，正当古稀要躺下去的时候，白斯年选择了在她对面坐着，静静看着她。
古稀被盯着头皮发麻，指尖微微弯了弯，嘴巴几次想张口，结果头顶传来一声。
“把手伸出来，手心朝上。”
古稀怯怯对上他视线，害怕之余带着一丝疑惑，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把手掌摊开。
“你做错事了，知不知道。”
古稀吞了一下唾液，小幅度地点头。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会打你三下，你跟着数出来。”
古稀还是没有说话，点了两下头，这下小脑子垂了下去再没有抬起过。
白斯年伸出手对准古稀的手心，夹着风挥了下去，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响起。
古稀以为白斯年只是象征性轻轻打她一下，她没有想到白斯年用了力，力度也不算很大，有没有痛感她自己都不知道，大概被清脆的声音吓到，委屈的感觉惊涛骇浪般袭过来，古稀倔着性子喊出了“一。”
白斯年盯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看了一会儿，怒意已经减掉一半，留了力，挥手打起第二巴掌。
还是清脆的一声，但是一点痛感没有。
空气静止了几秒，才响起古稀喊的“二。”
最后一巴，白斯年越发不舍得用力，真的象征性轻轻打下去。
“三。”古稀的声音连同她的肩膀抖动起来。
“记住错误了吗？”
古稀低着脑袋点头，小眼泪止不住甩了出来。
白斯年连忙捧起她的小脸蛋，黑白分明的眼底，泛着楚楚可怜的水润，男人心脏一紧，他明明避开了力度，只是用声音吓唬吓唬她，怎么就哭得梨花带雨那样，白斯年以为自己是不是错手打痛了她，“我方才打痛你了吗？”
“呜呜呜——我委屈——”古稀也不忍住了，放声大哭。
白斯年失笑，明明是她做错事，又没有打疼她，居然还敢哭着说委屈，谁叫眼前的女孩是他这一辈子捧在心尖里疼的人，他放柔语气，“噢好好好，我哄你，咱们不委屈了。”
白斯年用大拇指将她脸上一挂一挂的泪痕擦掉，古稀躲开，嘴里一边喊着，“大坏蛋。”一边大哭。
“是我错了，我稀稀这么听话，大坏蛋怎么会舍得打稀稀呢。”白斯年将古稀抱进怀里，继续哄着，“大坏蛋知错了，以后都不体罚稀稀了——”
“看，打回大坏蛋。”白斯年捉住古稀的手用力往自己脸蛋挥过去，被古稀阻止了，还是眼泪汪汪冲他说着，“我不要打你。”
“不打不打，大坏蛋跟你道歉好不好，稀稀原谅大坏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