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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的拜师仪式，其实也没什么拜师仪式。
他本身出自恶人谷，由屠娇娇他们养大。跟着他们学本事，那是自然而然的事，压根不需要拜师。
而出谷后，他所学的武功要么是捡来的，要么是别人主动教授的，也没有试过拜师。
因此，小鱼儿的这个拜师办法，其实算是他自创的。上一个做完了这一整套拜师流程的人，是小时候的马小玲，现在况复生是第二个。
当初的马小玲还太小，对这套拜师流程没什么看法。
倒是眼前的况复生，都拜师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着颇有想要再拜一次的感觉。
幸亏恰好在这时候，阮梦梦过来了，想请况天佑帮忙修一下电视机。
小鱼儿趁机将况复生也给打发走了，又和苏樱一起带走了马丹娜，连借口都没有认真想，只跟马小玲说了要跟马丹娜叙旧一下。
鉴于马丹娜不管怎么说都是魂体，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带着茶壶也没走太远，直接回了家。
直到大门关上，马丹娜立马从茶壶里冒了出来，飘在了半空中对着小鱼儿和苏樱两人问道：“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对马丹娜这敏锐的模样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他们其实并未有过隐瞒套话的想法。
对于马丹娜这问题，小鱼儿如实回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们马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僵尸，一直都没能收服的？”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马丹娜瞬间警觉起来。
她知道小鱼儿和苏樱两人聪明，丁点儿端倪都可以推导出个大概来。
她也不跟他们拐弯抹角地说话，而是直言道：“你们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新的僵尸吧？还是说，你们想问的其实是莱利？”
先是马叮当听到诗雅和莱利的事后神情不对，后有马丹娜只提了莱利却没提诗雅。
小鱼儿和苏樱不禁转头交换了一个眼神，刹那间便明白了，是莱利与马家的人有旧，而非诗雅。只是，不知道这个旧究竟是恩是仇了。
马丹娜此刻的表情较为平淡，小鱼儿和苏樱两人也看不出她对莱利是喜是厌。苏樱干脆趁机反问道：“两个都是，可以吗？”
“莱利的事你们别问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至于新的僵尸，那要看你们遇到的是什么样的了。”马丹娜一番话说得跟没说一样，在莱利一事上还拒绝得十分干脆。
小鱼儿和苏樱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倒是不觉得生气或者尴尬，而是顺势先跳过了莱利的问题。
况天佑给他们画的画，暂时也不在小鱼儿他们这边。小鱼儿只好口头给马丹娜形容了一下况天佑画的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
他们也没说太多，只说了性别以及对方跟况天佑的战力对比。
马丹娜听着听着，神情便严肃了起来。
在小鱼儿的描述里，那不用变成僵尸状态就能抗住况天佑一击的战斗力，让马丹娜不期然地想起了在他们马家札记里记载着的某只僵尸。
小鱼儿一见马丹娜这神色不对，便知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难缠的角色。
为了防止她轻易略过，小鱼儿抢先说道：“这两只僵尸是天佑昨天遇到的，跟最近的一起连环凶杀案有关。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你们马家来的。如果我们能早点儿知道对方的信息，那对上他们的赢面才会比较大。这一点，我相信你一定也是知道的。”
马丹娜原本还有些犹豫，如今听了小鱼儿这话，她倒是做出了决定来。
她缓缓地往前边飘去，神情透着凝重的感觉，低声道：“确实有一只僵尸，是我们马家一直都没有抓到的。”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闻言精神一震。苏樱心底里刚刚浮现出一丝欢喜的感觉，便忽然意识到了马丹娜这话里藏着的漏洞，立马道：“等一下，你说的那只僵尸，应该不是将臣吧？”
马丹娜说的是“有一只”，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可是一直都知道她们马家人在追杀将臣的。若是马丹娜想说的是将臣，那大可不必。
毕竟，听况天佑的描述，当时拦住他的两个家伙的目的应该是保护那个凶手。而且，那两人交流时看上去十分正常，应该是同伴或者朋友那样的平等地位。
而将臣是僵尸王，而且还有能力将小鱼儿他们截留在这个世界的僵尸王。
这怎么看都应该是大boss这样的级别，又怎么可能会亲自出手救一个杀人凶手呢？而且还跟别人当朋友，被叮嘱别玩太久？单是这么想想就已经充满了违和感啊。
马丹娜被苏樱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
她其实并没有考虑过将臣。对于她们马家的人来说，将臣是非常特殊的存在。马家人追杀将臣，也是世人皆知的事，根本无需她们特意言明。
现在被苏樱这么一问，马丹娜才注意到了这容易引起误会的一点，又补充道：“不是将臣，是一只二代僵尸。”
小鱼儿和苏樱闻言稍稍安心，便听马丹娜接着说道：“你们也知道，僵尸活得越久，他的能力就会越强。而我们马家一直没找到的那只二代僵尸，是生活在秦始皇时期的人。如果他一直平平安安地活到了现在，那么不用僵尸状态就能打赢况天佑，这也是有可能的。”
“秦始皇？”小鱼儿和苏樱诧异地道了一句，小鱼儿又拧着眉想了想，问道：“我记得，你们那个祖先，叫......马灵儿的那个，好像也是秦朝人吧？该不会就是她跟那僵尸结下的梁子吧？”
马丹娜闻言瞥了小鱼儿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这问题，而是道：“那只僵尸叫徐福。当年害死了我们马家的祖先后，便不知所踪了。如果那只僵尸真是他的话，那小玲可能会有危险。”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听着马丹娜这话先是点了点头，都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可下一刻，他们又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你说，徐福害死了你们马家的祖先后便不知所踪？”苏樱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微微拧眉，抬眼看着马丹娜，道：“这么说来，徐福应该是怕你们马家人才对，为什么你要特意说起小玲会有危险？”
“正是。徐福既然一直避开你们马家人，那就说明他并不想跟你们马家再有交集。可你却在担心小玲会有危险？”
小鱼儿的话说到这里虽然停了，可他那未尽之意，苏樱和马丹娜却都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在说，这其中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出这一点的马丹娜神色不变，坦坦荡荡地道：“徐福是躲了我们马家这么多年。可我们马家人定居在香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假如那两个人中当真有一个是徐福的话，那他很可能是不想再躲着我们马家人了。”
“一只会被追杀了几千年的僵尸，你们觉得他在忽然不逃了的时候，当真不会想要反杀吗？”马丹娜问着，神情透着一丝凝重，明显是真的焦虑。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对她这话却似信非信，最后并未全信。
不过，至少关于马小玲可能会有危险这一点，他们还是信的。而其他的，是真是假暂时还不重要。
抱着这一想法的小鱼儿和苏樱没再多问。他们又跟马丹娜胡扯了几句后，便端着茶壶，将她送回了灵灵堂。
将马丹娜栖身的茶壶放到了她的画像前，小鱼儿和苏樱正想离开，便听到马小玲的手机响了。
小鱼儿和苏樱那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马小玲。
只听得马小玲接起电话来后听了一下，便对着电话那头说道：“ok，我们马上就过去接你，你先在警局门口等一下。”
马小玲言罢挂了电话，小鱼儿顺口追问了一句，道：“怎么？天佑那边有消息了？”
“嗯。天佑说伤口不是僵尸咬的，而且马小虎也找到了。”马小玲拎着自己的小箱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拿着被她搭在了椅背上的小背包背上，还将手机放进了小背包里。
随后，她才抬头看向了小鱼儿和苏樱，道：“师父，师娘，天佑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如果当真是那个马小虎，趁机将他抓了也好。”
“行。开你的车还是我的车？”小鱼儿自然不会拒绝，只是顺便问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在话刚说完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你想一人开一辆也是可以的，我们两个没问题。”
“不用了，开我的就行。我们四个人而已，还是坐得下的。”马小玲果断地拒绝了小鱼儿后一个提议，拿上了车钥匙，又跟马丹娜的画像说了一声，便和小鱼儿以及苏樱一起出了门。
他们没有喊上其他人，三人一起坐上了车，去了警局把况天佑也接上了。随后，他们一行四人便按着况天佑查到的地址，一路开车去了一栋大厦外头。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坐在后排，他们透过窗户看了外面的大厦一眼，小鱼儿抬手一拍前边的椅背，问道：“喂，你们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找个借口进去问问？”
“不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况天佑摇头否定了小鱼儿的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大厦的出入口，随口解释道：“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僵尸。如果他是人的话，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