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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苓有些心软，努了努嘴：“我也不想去啊，但为了姜女士回来不闹腾，还是去了。”
虽然有解释，但是沈闻还是不开心，他直接把还没吃完的碗给推到了餐桌中间。
但真的很晚了，姜子苓没时间照顾他的小情绪了，拎起书包就跑了出去，骑着自行车溜的飞快。
沈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原本澄澈的眼睛阴沉下来，“哗啦”一声就把桌上的碗盘全部摔了，抿着唇，挺不开心的样子。
“我也要去上学！”
李姨像是鹌鹑一样缩在一旁，哪里还有刚看到姜子苓他们下来时的喜悦，满满的恐惧，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要去上学。”
沈闻自顾自的往外走去，碰了碰自己拉到最上面的校服外套，虽然硌着脖子很不舒服，但是苓妹给他拉上去的。
他好喜欢苓妹呀。
要苓妹一直一直陪着他才好。
学校是个什么地方，真讨厌，还要和他抢苓妹。
沈闻浑身都是不满的情绪，哪怕表情还是纯然可爱的，但无端就是给人阴沉的感觉。
“闻闻也要去上学。”
沈闻踏出沈家别墅后，语调轻快了些。
李姨在房间里终是恢复了些力气，顾不得掉了满地的玻璃渣子，连忙跪倒在家庭电话前，拨通了顾城之的电话。
“顾……顾医生，少爷他疯了！”
李姨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沈闻是个疯子，并不只是表面的傻子，可是先生不信，她每日在这里工作，脑袋仿佛随时不保，要不是为了当年嫁过来的小姐，她何必啊？
“我知道了。”对面挂断电话。
李姨放下听筒，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但毫无疑问的，几乎没有知觉。
这还是小少爷十岁时的事情，那天晚上，她上楼去看已经傻了的小少爷，怕他踢被子，可刚刚摸到被子，就被沈闻眼底的光给吓到了。
沈闻满脸的无辜与可爱，却是拿着床头的小锤子，一点点敲断了她的右手手腕，一边敲，还一边哭。
“李姨你怎么流血了？”
“呜呜呜，你一定很痛吧？”
“我……我也好痛啊！”
“他们的手，好肮脏啊……”
明明是一脸害怕的茫然表情，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却让她挣扎不能，直接废了她的右手。
直到现在，她想到当初的事情，依旧恐惧的不能自已。
她告诉沈健，希望他去给小少爷看病，可沈健却不愿。
说什么沈家这么大的家业，传出去如果他有一个傻子儿子，那得多丢人？
李姨瘫在沙发上回复情绪，小少爷有一次失踪了足足半年，是顾医生把他带回来的，后来，顾医生便说了，左右沈闻要出门，她也拦不住，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吧。
上学？
沈闻怎么能上学？
李姨自认不是太善良的人，但也不愿意看到学校里出什么事啊！
苓小姐虽然能和小少爷平和的交流，但不代表其他人也行啊？
艾小姐就不爱搭理小少爷的样子，小少爷之所以没动她，一定是因为苓小姐，但不代表其他人，他也不会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