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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嗯了声。
找了个阴凉的树荫，脚踩在树干上，懒懒散散，看着一点都不淑女。
毛毛跟刘温说了两句，朝姚玉这边指了指，刘温点点头竟迈着步子冲姚玉这边来了。
转眼间，人已到跟前。
姚玉看见了刘温往这边走，她微微收回脚，但模样依然散漫。
刘温不甚在意这些，他冲姚玉一笑：“你叫姚玉？”
毛毛手在姚玉背后，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这要搁往日，姚玉恐怕得火冒三丈，要不就学齐思思，拉着导演撒娇“你怎么记不住人家名字”。
以他对导演刘温的了解，导演并不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的人。
姚玉垂下眼，用余光看了眼毛毛，然后抬起水灵灵的鹿眸。
抿嘴一笑：“导演终于记住我的名字了，我叫姚玉。”
姚玉笑得时候，嘴角的梨涡乍现，甜甜的，就跟夏日从冰箱里取出的柠檬水。
清凉舒服。
毛毛在一旁欣慰的叹了口气。
“晚辈就要有晚辈的样子，自己不去跟导演打招呼，还要让导演亲自来找你。”说话的是跟着刘温走过来的冯业伟。
毛毛退到一边给冯业伟让了个地儿。
冯业伟已经换上了常服，初夏了，还穿着一件灰色马甲。
齐思思跟在他后面，表情得意，却没开口说话。
刘温脸上的笑收了收，语气和善：“行了行了，相处一场也是缘分，大家好好告个别。”
冯业伟转身对着刘温，苦口婆心道：“你呀就是太好说话，才把这些新人惯坏了，你看看她刚才那副样子，真是起码的家教都没有。”
“咱们做长辈的就该好好管管他们，将来吃亏的是他们。”
毛毛跟着附和：“是是是，冯老师教训的是，我们姚姚年纪还小不懂事。”
冯业伟暼了一眼姚玉，脸上的嫌弃更浓：“小，我看也满18岁了吧，你看看穿的那是什么，你们这种包装……靠博取眼球，根本走不长远。”
姚玉还穿着来得时候的那件吊带裙，毛毛找了件长外套给她披上。
不刻意看，其实也看不到里面。
冯业伟回头正好看见齐思思，接着话头一转，对准齐思思：“思思就不错，要演技有演技，就是人太单纯，这样也会吃亏的，容易被人利用。”
齐思思羞怯的瘪瘪嘴：“不是说吃亏是福嘛，我吃点亏，大家就都有福了。”
冯业伟点点她的头：“你呀，傻孩子。”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看的姚玉直犯恶心。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姚玉往后退了退，齐思思嗲嗲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秀气的眉毛一拧，自动将那聒噪的噪音排除在外：“很高兴能拍导演的戏，希望有机会能让导演看到我演技的进步，拍完您的戏，我收获不少。”
刘温欣慰的点点头。
“导演，我先走了。”
冯业伟说教欲还没满足，没注意，看到姚玉已经走了，连招呼都没跟他打。
“诶，这个姚……姚……”
他一时说不出姚玉的名字，齐思思在一旁提醒：“叫姚玉。”
“对，姚玉，真是太不懂事了，娱乐圈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什么人都能当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