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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略微蹙眉：“诗晴真打算进娱乐圈了？”
秦慧：“是呀，这丫头自己喜欢，学校学的也是表演类的，况且……您也知道，我们姚家最近有些难，诗晴这孩子天天央求我们，说是要为家里做点什么，进娱乐圈也算成全她的一片孝心了。”
老夫人反倒没对这话有什么回应。
“慕哥哥，你可以教教我怎么演戏吗？”
姚诗晴一脸期待的看着慕言之。
慕言之：“今天累了，改天。”
虽然没立即答应，不过慕言之也没有拒绝，姚诗晴脸上终于有了点儿笑模样。
慕言之虽然脾气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对她，应该还是一样的。
老夫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她拍拍旁边的位子：“言之，来，坐下，奶奶有话要说。”
老夫人摒退了下人，客厅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慕言之略颔首，坐回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不再绕弯子，她终于把视线对准了姚玉：“姚玉，今天趁着你父亲，秦姨都在，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一下。”
姚玉静静的等着老夫人的话：“您说。”
语气里满是客气。
其实从一进这个屋子，姚玉对她都是恭敬的。
老夫人沉默片刻，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出口：“你在乡下长大，也许并不太了解慕姚两家的关系，我没有嫌弃你出身的意思，我们慕家向来开明公正，我的意思是……言之原本想娶的是诗晴，这你知道吗？”
“我知道，姚诗晴嫌弃慕言之腿瘸了，悔婚嘛。”
秦慧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急着解释道：“胡说，老夫人，诗晴之前拒绝言之，是因为这孩子觉得自己还小，当时又受言之跟那个女明星的绯闻影响，您不知道，诗晴因为这件事，常常半夜里起来偷偷的哭，她当时根本是鬼迷心窍，才没有答应言之的。”
姚玉坐的凳子是那种没有椅背的，她已经换上了自己先前的衣服，一条普通款式的碎花短裙。
为了舒服一点，姚玉把双腿打开，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她抬眸：“她偷偷哭你怎么听到的？难道你也偷偷去听，那倒不愧是母女了，都喜欢偷偷摸摸做事。”
“你，”秦慧被姚玉怼的双眼发红：“姚玉，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不过，你在家里说我也就罢了，在外面可不可以照顾一下你爸的颜面。”
坐在沙发上一直未发一言的姚志华叹了口气。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尽是狠厉：“姚玉，她是你长辈，你不要太过份。”
姚玉轻笑：“秦姨说笑，你们那个家，我可没去过。所以，我说不着你。”
没意思。
她还什么都没说，两人已经一唱一和把她塑造成一个穷凶极恶的大恶人了。
可惜，她不在乎。
老夫人摆摆手：“你们要想吵回去吵，别在我这里。”
姚志华压住火：“老夫人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是我姚志华无能，没教好自己的闺女。”
“行了，”老夫人重新看向姚玉：“不管当初因为什么，你跟言之的婚事就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