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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阳台，我们精神也受到惊吓，也得赔我们一百万。”
毛毛重重的关上门，把聒噪的声音挡在门外。
“一群神经病。”
毛毛骂了一句，走到姚玉跟前，拉了个凳子坐下。
他叹了口气，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感觉今天经历的事，比他认识姚玉以来经历的所有事都多，都更惊心动魄。
“你认识那男的？”
姚玉没有抬头。
隔了好久，才听到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起：“不认识。”
“不认识你干嘛跟踪他？”
毛毛觉得自己语气重了点，又压低了嗓音纠正了一下措辞：“他们那个小区很偏僻，你不会刚巧路过他们小区，看到他爬窗户，你是见义勇为，才去抓他的吧？”
“这话很难说服别人。”
当时姚玉说去警察局，他也没多问，把人送下就走了。
早知道要出事，他就陪着姚玉了。
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更糟的是，不知道谁录了一段视频发到网上，眼尖的网友认出是姚玉，各种猜测纷纷而起。
这段视频疯狂被转发。
现在已经快过万了。
幸亏姚玉戴着帽子，仅凭露出的鼻尖跟嘴唇，并不能彻底安到姚玉身上。
现在最主要先把人捞出去。
毛毛还在等姚玉回答。
姚玉蜷缩着身子，比刚才身子压了更低了一点。
“姚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毛毛低下头去查看，姚玉突然抬起头，杏眸里布满血丝，咬牙道：“他是小偷。”
毛毛吓了一跳，身子往后退了退：“小……小偷？你听谁说的。”
姚玉嘴唇微微有些泛白：“他老婆说的。”
“他老婆……”毛毛推推眼镜，有点被姚玉说糊涂了。
那人是小偷？
他刚才咨询过警察，只说那个刘洪波前两天确实进过局子。
不过也不是因为偷东西啊。
姚玉为何认为那人是小偷。
还是听他老婆说的，那就更是奇怪了。
他老婆怎么会说他是小偷……
偷？
突然，毛毛想到了什么，他拍拍自己脑袋，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姚玉。
“姚姚，你知不知道偷人也叫偷？”
姚玉眼中现出一丝迷茫。
毛毛了然的摇摇头。
他家姚玉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在感情方面，还是比较迟钝。
毛毛出去跟对方和解，只留姚玉一个人在屋子里。
姚玉缩了缩身子。
她的胃疼得厉害。
用手压已经有点压不住痛意。
不是大病，在大藏山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她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胃痛是老毛病。
一般熬一熬也就过去。
只要有吃的也就不痛了，哪怕吃点草，吃蚂蚁，吃虫子。
过了一会儿，毛毛回来。
他扶正眼镜：“姚姚，你有没有家人在这边，我在这边没有固定住所，不能当保证人保释你出去，你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姚玉脸埋在臂弯里，因为胃疼而湿漉漉的眸子抬起。
被眼雾打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家人？
这里哪有什么家人。
从前是她孤身一人，现在依然是。
姚玉自嘲的勾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