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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上来就认了错，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愧疚之类的神情，甚至眉目间隐约还有些得意。
皇后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是平静无波：“无妨，九公主坐下吧。”
“谢皇后娘娘。”宇文明晖笑嘻嘻的，自己拽出桌下的圆凳坐着了。
她紧跟着问道：“不知皇后娘娘这会儿找明晖，是因为什么事情呀？”
“听内务府的人说，九公主要做冬日的新衣？”皇后抿了口茶，一手拿起小几上的册子，翻看起来。
宇文明晖爽快地承认了：“是呢。”
她又没有违规，皇后提这个做什么？
“册子上记了，今年的秋冬衣裳，已经送到玉明殿了，数目和别的公主们一致，怎么这会儿九公主又要做？”
皇后抬眸，看了她一眼。
就算是现在底气足了，宇文明晖还是有点不大敢和皇后对视。
她微微侧头，躲过了皇后的目光，神情单纯无辜：“没有秋冬的衣裳，当然要做。”
“没有？”皇后略微提高了音量。
宇文明晖酝酿了一下情绪，鼻子一抽，泪水就填满了眼眶，看起来委屈地不行。
“说是做了新衣，皇后娘娘您是没看见，那衣裳用的都是最次的料子，颜色花样也丑的很，做出来的衣裳根本就穿不了。我怎么说也是魏国的公主，结果身上穿的连宫人的都比不上，说出去，岂不是丢了魏国的脸？”
皇后的眼神冷得可怕，语气也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做新衣的时候，内务府都是要去每位公主那里请她们挑选心仪的颜色花样，九公主那个时候自己选的，怎么现在又要抱怨了？”
“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内务府的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拿到了新衣。”宇文明晖理直气壮地说道。
当然内务府的人来没来她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还没穿过来呢。
但是她说没来，内务府的人就是没来。
皇后把手里的册子拍到了小几上，隐约有些怒意：“内务府做这些事情，都是本宫亲自安排的，九公主的意思是本宫没有派人去玉明殿？”
宇文明晖愣了片刻，没有像上次一样，再屈服于她的气势压迫。
“我相信皇后娘娘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您吩咐过后，下人们有没有好好按照您的话去做，您也不一定知道。”
秋白率先变了脸色，她瞥了一眼皇后，果不其然，皇后眉目间的怒气也越发重了。
见皇后久未出声，宇文明晖心里有点打鼓。
这个事情……不会真的是皇后亲自安排了的吧？她还以为皇后这话是吓唬她的呢！
她暗自给自己打气，下人阳奉阴违这种事情多了去了，皇后也不能打包票底下的人就全部老老实实地照着吩咐去做了吧？
“九公主，皇后娘娘正是担心底下的人做事不力，今年秋冬新衣的事情，是让奴婢去监管了的。奴婢是跟着内务府的人挨个去了诸位公主宫中了的，自认没有遗漏掉任何一位公主，期间也都有好好的记录，请九公主慎言。”
出乎宇文明晖的意料，秋白在皇后之前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