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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你还记得前几日你说姨娘去了青木苑，然后你路过时看到宋嬷嬷与润珠在讨论什么东西……”声音微顿，齐青禾却是抬眸直勾勾的盯着卓凡继续道：“此时你在好好想想，她们到底是在说大米，还是在说秘密？”
见齐青禾问得认真，卓凡也不由得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凝神静思片刻方才不确定的说：“现在想想，奴婢也不大能肯定……”
眼眸微抬，卓凡却是狐疑的望向齐青禾，道：“小姐您到底在怀疑什么？宋嬷嬷平日与润珠并不常有联系，又怎会与她一个三等丫头说三到四？”
然齐青禾闻声却是轻笑不言，只在心中腹诽道：“若只是一般关系，那宋嬷嬷当初又怎会冒了那般风险去为润珠说情？！”
玉手掩着杯沿处不断游走，齐青禾忽而淡淡的道：“卓凡，你在府上几年了？”
卓凡见齐青禾忽然岔开话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片刻后才道：“奴婢原本是庄子上的，后来奴婢母亲才将奴婢接近府，但却……”
后面的话，卓凡并未说出口，只是神色黯然的低下了脑袋。
见状，齐青禾轻叹一声，倒是也不好再问，轻咳一声道：“嬷嬷是怎么染上病的？”
原齐青禾只是随意一问，却不想卓凡却是顺着齐青禾的话突然想起一事，迟疑着道：“奴婢原以为，母亲是因为小姐您不分青红皂白将她赶出府才抱憾而去，可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奇怪……”
声音微顿，卓凡继续道：“奴婢当时担心母亲，也并未在府上承担什么重活，故而总是时不时偷跑出去去看母亲，只是有一日却是忽然碰上了润珠。”
摩挲茶杯的指尖微顿，齐青禾忽然福如心至般的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润珠下毒？”
卓凡闻言不由思量片刻，可是很快却又摇了摇头道：“奴婢觉得不像……毕竟奴婢当时进去时母亲除了脸色有些白，倒是并无什么大碍。”
“不是中毒？”齐青禾喃喃一句，却又忽然问道：“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当时奴婢刚进府，跟谁都不熟，是以并不知道那是润珠姑娘……”卓凡一怔，看着齐青禾眼底的戒备急忙解释道：“加上当时匆匆一面，也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多提，所以……”
沉默的盯了卓凡一会儿，确定其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齐青禾这才端起了一旁的茶盏微抿了一口——自从知道宋嬷嬷曾想在齐老夫人面前保下润珠后，齐青禾便是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只是……
眨了眨眼睛，齐青禾忽然道：“卓凡，若是幼白现在偷汉子被人发现，你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吗？”
齐青禾话音刚落，幼白顿时也是一脸希冀的望向卓凡的方向，显然也是很期待卓凡的回答。
微微一愣，卓凡脸上几番挣扎之后还是道：“不会。”
“为什么？！”幼白闻言，顿时一脸如遭雷劈似的表情看着卓凡，不敢置信般的道：“你……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