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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一阵才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陆桥川虚弱的声音。
“喂——有事吗？”
“你是不是有病？”火狐道，“为了点不值钱的破荣誉连命也不要。”
“哦。”即使被无缘无故地说了一通，陆桥川也还是淡淡的，“李怀钊在审你吗？他挺好说话的，你配合一下。”
火狐道：“你都躺医院了还管那么多？”
陆桥川说：“那我干什么？在医院COS尸梯吗？”
火狐“啧”了声，“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陆桥川说：“找我什么事？”
火狐回：“没事。”
陆桥川说：“那你也挺有病的，让李怀钊收手机吧。”
火狐把白眼翻到天上，啥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反正你都把旧同事给揍了。”李怀钊说，“倒戈倒到底，配合调查可以帮你减刑。”
“袁满呢？”火狐面露狐疑，“你让他减刑了？”
李怀钊道：“你要问他的话，我只能说他目前没吃牢饭。”
“神神秘秘。”火狐道，“你想知道什么？”
李怀钊道：“想请你指认你的领导是谁，还有你们平时是怎么接单交易的，包括你的佣金是从哪个账户以什么名义打到你账上的。”
火狐说：“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旺盛了。”
“你不想聊我也不强求。”李怀钊摊开手，“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明天陆桥川就来找你了，他的好奇心肯定比我还旺盛。”
“你少拿他压我。”火狐不悦地皱眉。
“我想打听另一件事。”李怀钊敲了敲桌面，“听说你和陆桥川都在承平服力院里呆过。”
火狐的目光变得警惕，“谁说的？陆桥川？”
李怀钊道：“二十年前，承平服力院因为涉嫌儿童器官买迈而被调查关停，导火索是服力院的仓库起火，当时逃出来的孩子被就近安置到景和独立院，景和的院长和孩子们接触后感觉他们的心理状态似乎不正常，第一时间联系了警局，同时消防员清理火灾现场时，在后花园的花圃下发现了八具被掩埋的孩童枯骨。”
火狐道：“这事当年已经调查清楚了吧，你想打探什么？”
李怀钊说：“我查了事发当年院里的花名册和孩子的基本信息，火灾发生后失踪的孩子有两个，一个是陆桥川，据调查他先天变异率为52%，照理说该上报国家，但承平的院长隐瞒了，另一个孩子叫许郁阳，赤狐兽人，先天变异率45%，是你吗？”
“行了，直说吧。”火狐说，“你想问什么？看在你是四眼边牧的好队友、袁满的好情郎的份上，能说的我会说的。”
“变异率低于50%的兽人除非做特殊手术，变异率基本没有上升的可能。”李怀钊道，“你的变异率是怎么突破50%的？”
“你说这个啊，那真是不好的回忆。”许郁阳向左歪头，中指抵着太阳穴揉了揉，“当年我听说陆桥川要被领养，我不想和他分开，所以趁休息时间带他跑了，跑的路上我们走散了，最后我被警察找到送了回去，院长那个杂种逼问我陆桥川的下落，可我哪知道，他不信，对我一通严刑拷打，最后实在问不出来就打算放火把我烧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没把我烧死我还觉醒了异能，最后爽歪歪地把他烧死了。”
“可惜他只是单纯被烧死。”李怀钊说，“把他皮扒了骨头打断再烧更解气。”
“哇——”许郁阳张大嘴感叹，“我信你不是老古板了。”
李怀钊道：“所以一开始你的变异率的确没超过五十。”
“是。”许郁阳道，“我也不知道这什么原理，可能是身体的求生本能被激发，所以原地飞升了。”
李怀钊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人都能后天觉醒异能。”
但这应该是变异率升高的条件之一，袁满和袁立山同归于尽时同样身处险境，甚至也在火场……
“所以我运气好啊。”许郁阳得意洋洋道，“除了陆桥川总盯着我不放，我的人生很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