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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老巷口闷热的发烫。
空气里飘着劣质香菸的焦味，还混着下水道反上来的闷臭，几只绿头苍蝇在满出来的垃圾桶旁乱转。
「四个二！给钱！给钱！「
啪。几张皱皱巴巴的纸牌重重地拍在轮椅的坐皮垫上。
莫凡踩着一地碎砖头停下脚步。
徐兵和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拿着心夏的轮椅当牌桌。
心夏被赶到了一旁半旧的石条凳上。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抠着洗发白的裙边。树缝里漏下的太阳很毒，晒得她脸颊通红。额头全是细汗。
「老大你为什么喜欢这一款呀！这妞好看是好看，但是她走不了啊，能不能内个还说不准呢」
「就是女子中学漂亮妞多着呢，人傻钱多，随便一恐吓，不是手到擒来，何必纠结这么一个…」
徐兵咬着烟屁股，抖了抖腿：「你们懂个屁啊！我就喜欢她柔弱的那个样子，关了灯，欺负起来那叫一个仙~~」
「看着吧，这轮椅在我的手里。过不了过久，这妞就得乖乖就范」。
徐兵夹着烟转头，正好看到巷口进来的莫凡，他朝地上吐了口黄痰，裂开嘴乐了。
「哟！这不是莫大法师吗？怎么，魔法高中放假了？」徐兵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听说你在高中还是老样子倒数第一啊」
旁边的黄毛跟着哄笑「老老实实去工地搬砖得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莫凡没出声。
莫凡抬起脚，只是一味地往那仨人走去。他走的不快，但，鞋底碾过的碎石跟菸头，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巷子里的风好像停了。闷热的空气里，隐约多了一股刺鼻的臭氧味。
徐兵脸上的笑慢慢僵住。莫凡太平静了，平静的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你TM聋了吗？」徐兵心里莫名发虚，猛地站起来，指着莫凡的鼻子骂道「老子跟你说话....」
话还没说完。
莫凡就到了跟前，右手猛地探出，死死的钳住了徐兵的脖子。
徐兵一百四十斤的体重。被莫凡单手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他的脚尖离了地。破旧的鞋在半空狂蹬，徐兵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两旁的黄毛终于反应过来。
「草！你找死！」左边的黄毛抓起地上的空酒瓶抡圆了胳膊就要往莫凡头上砸。
「劈啪！」刺耳的电流声撕裂了空气，几道黑色粗大对的电弧，像暴躁的黑蛇，顺着莫凡的指缝疯狂窜出。它们瞬间爬满徐兵全身。
「雷印！」莫凡吐出两个字。
轰！
黑色的雷击轰进徐兵的皮肉。
莫凡收了九分力，他知道这黑雷的能力，全放出来，徐兵当场就被雷击超度了，渣都剩不下。为了这几个人渣搭上几条人命不值当。
但就算只有一分力，就足够了。
高压黑雷贯穿身体的那一秒，徐兵整个人都绷直了。
黄毛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团狂暴的黑雷。
莫凡手一松。
「吧唧。」
徐兵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水泥地上。
他没死。但他的手脚呈扭曲的姿势缩在胸前，身体还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弹动。嘴里吐着白沫，裸露的皮肤全是大片大片烧焦的黑泡。他头发被烧掉了一半，头皮上直冒白烟。
巷子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徐兵衣服上残存的电流声还在「劈啪」作响。
两个黄毛吓破了胆。
「扑通」两声两人直直地跪在地上。
「莫凡哥！凡爷！法师大人！饶命啊！是我们瞎了狗眼！」
他们拼命磕头。脑门狠狠地撞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没磕几下，两人额头就破了皮。
莫凡甩了甩右手。指间上的黑色电光「啪」地一声熄灭。巷子里那股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闷感才散去。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抖成筛子的混混。
「带上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