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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静静的撒着,宛初容在某个咖啡馆中作者,只是皱着眉头,因为播放的孩子钢琴曲带着淡淡的忧伤回荡。
宛初容坐在靠着窗户的的位置,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手机,明明已经约好了时间,可是却没有人来,宛初容四处张望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
她紧紧的皱眉,她最讨厌别人不守时间。
而现在那个未曾见面的人,不知道是谁。
昨天不知道是谁,发给了宛初容一通匿名消息,说约在这里相见,原本宛初容是不想来的,不知道是谁给他发消息,但是最终还是鬼斧神差的来了。
“该不会被放鸽子了吧?”宛初容嘀咕了一句,再看看手表。
有好几次宛初容都想走了,怀疑着这是不是人家的恶作剧。
可是马上的,宛初容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宛初容勉为其难的压下心中的不舒坦,他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宛初容再次叫来了服务员,点了第二杯咖啡,这时候,一个男人从外面进了咖啡厅。
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他!
对方穿着一白色横条纹的休闲衬衫,很宽松很舒适,只不过他花白的头发,让宛初容难以附加的惊讶。
他就是那个发送短信的人吗?
怎么几年不见,他已经变得这般苍老了,明明不过就是四十几岁的年纪,可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
但是他身上的气质没有改变,还是让人尊敬的气质。
宛初容疑惑了片刻,起身朝着对方招手,“余先生,我在这里!”
刚进门的余父在听着宛初容的招呼之后,目光有随之落在了宛初容的身上……
他微微的一笑,是长辈对小辈的微笑,只见面前是一个素净纯然的小丫头,在老者的眼里,小辈总是那么的俏生生的。
宛初容身上的气质更是一般的人所不能忽视的,他站着那边,宛若山涧清泉一般,
让人看一眼就顿生舒服。
只是余父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似乎有一瞬间的迟疑和卡顿,不过很快的消失了,主动的走过
去,客气道:“好久不见,宛小姐!”
“好久不见!”
宛初容由衷的感慨,“快做吧。”
宛初容笑了笑,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都坐下,宛初容首先开口。
“其实你可以叫我初容。”
余父慢慢的点头,宛初容很尊敬这位长者,当时被余贤囚禁的时候,多亏了这个人,不然的话。
宛初容的双手绞着,“余先生,对不起,关于您儿子的事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宛初容知道余贤的死去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对于自父母的,己的父母来说,不管儿女是怎么样的人,为人都希望他们可以过的好。
“初容,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怪你过,生死有命,那是余贤自己的造化,怨不得别人。”
余父看着宛初容的面色,很健康很红润,“看来你的身体是恢复了,换血已经成功了。”
“什么意思?”
宛初容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逝者已逝,我想要让你知道才行,当初你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一心寻死,自杀的行为已经让你的主要血液流失,但是余贤不希望你死,他将自己全部的血液都注入到了你的体内,进行了换血。”
“那他没有了血”
宛初容抬头,一时间甚至是无法想像的,没有了血液,也就是说
“没错,余贤的生命已经不久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活下去。”
宛初容的脑子轰然嗡嗡的作响,不时的浮现出余贤的身影,他要让宛初容恨他,永远记住他。
“他”
宛初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谢谢!”
宛初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什么可以表达宛初容的心情,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一直折磨着自己的恶魔,竟然
余父的手交叉这,面色无比的平静。
“你不要自责,这是余贤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自己选择了死亡,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宛初容却久久的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想着余贤当时的异样,还那么的狠心的对带她、
“初容,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的。”
余父的声音沉稳,隐隐的透露着不安,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大事情说的。
“什么?”
宛初容抬头看着。
“就是你的孩子!”
宛初容的脑子再一次激荡,为什么余父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有冲击力?
“不是死了吗?他都没有满月,而且因为这个,我不是再也不能生育了吗?”
“没错,可是你所知道这些都只是表象,但是余贤已经丧失了理智,不然的话,你的孩子也不会那么早的离开母体。”
“离开母体?”
宛初容瞬间捕捉到了余父的话,眼神颤颤的,生怕自己的猜想错了。
“初容,你的孩子还活着。”
宛初容的脸色瞬间呆住了,呆呆的盯着余父,眼泪簌的留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活着?你不是在骗我吗?”
“不是,我肯定你的孩子还活着,当时你的孩子不足满月就离开了母体,很虚弱,是我应营养器皿将他们滋养着的。”
“他们?”
宛初容觉得今天的信息量已经不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你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只是那个女孩有些虚弱,是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救过来的。”
宛初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迅速的站起来。“他们在哪?”
“对不起!”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在宛初容的面前升腾着。
“你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要让我充满希望后再次跌落好吗?”宛初容的声音几乎是祈求的。
“对不起!”
当宛初容看见对方的脸,听见对方的着句话的时候,宛初容的情绪瞬间凝固了,跌落在椅子上。
“城堡被炸毁,我护着孩子离开,索性才逃过了一截,我当时已经累的不行了,直接晕倒在城堡的不远处,可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
宛初容的眼神是灰色的,听着余父在叙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