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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这个谎言，骗了我们所有人。”宋梨看着他，质问道。
“可是，我的宝贝小梨，只有你当真了哦。”赵云深往前走了一步，离玻璃门又近了一点，玻璃镜片和他的眼睛镜片把一道光折射成两部分，照在他的脸上。
“不是的，我们很多人都当真了……”宋梨用力摇头，大声说。
“他们没有当真，不然怎么会连你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赵云深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一双眼睛更是深不可测。
“所以我最好骗，是吗？”宋梨低下头，看着玻璃门下的台面，台面上不染一尘，却有一只小蚂蚁，迷路一般，走着走着，又退了回去。
“不然呢？不然我怎么会让你去接近唐暮烬，你可帮我窃取了不少机密呢。唐暮烬那样的男人，生来就是用来做实验的，否则基因得不到大规模扩大，多浪费啊。”赵云深说着，皱眉摇头，明明有着深深的惋惜，眼里却依旧带着笑意。
“你这个疯子。”宋梨想到唐暮烬差点被他送上了手术台，就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世界缺少我这样的疯子，否则这个世界早就成为亚特兰蒂斯了！你看看外面那些古板的蠢货，哪一个人真正为这个世界做出过贡献？”赵云深伸手指着他身边那堵墙，墙外有很多这个监狱的工作人员。
“你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云深博士，这个世界缺少了谁都可以，同样更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宋梨看着赵云深，眼里是憎恨，是厌恶。
“如果我当时成功了，我就能研究出新型人类，有着唐暮烬的智慧，有你的身手，有那谁的……”
“你错了，能够创造新的人的，只有为人父母，没有良心的人，不配说创造。”宋梨义正言辞地反驳了赵云深，赵云深睁大眼睛，看着宋梨，似乎被惹怒。
“短短大半年，看看你被这个世界污染成什么样子了？宝贝小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赵云深看向宋梨，明明痛心疾首，却依旧在笑。
这个疯子。
“我以前相信你说的亚特兰蒂斯，但是现在，我相信真正的感情，这个东西，你没有，所以你失败了，你一败涂地，你还搭上了你的人生，你的一辈子！”
赵云深眯了眯眼睛，看着宋梨，那个总是在笑的小女孩，好像真的长大了。
也变得……他再也控制不了了。
她会质疑他，会反驳他了。
“感情有个屁用。”赵云深这些年，向来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也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失了态，爆了粗口。
“你觉得有没有用已经不重要了，你得为你过去的罪行买单不是吗？在你没有改变这个世界之前，你得为你犯下的过错负责任。”宋梨字字铿锵，她是恨这个男人的，他让太多家庭失去孩子，让太多原本美好的人变成畸形。
“你今天来，就是想来说这些？”赵云深勾起唇角，笑了笑。
“嗯。”宋梨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嘴唇动了动，还是开口：“我要谢谢你，让我认识了唐暮烬。你没有成功改造人类，但是你成功改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