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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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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村正的脸是不怎么样好看,但丑人笑时也显得喜庆,丁宇看着倒也不是那么难受。
    王村正笑着说道:“小宇啊……哦……不不……丁宇,不不……丁二爷。”
    即使他称呼自己丁二爷,丁宇也没有拒绝。而是笑道:“王村正,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家的事就麻烦你照顾了。”
    “哎呀,村里人就是家里人吗……我这个村正也不是拿大,村正就是家长吗。你哥的婚事,大奎说就不办了。我说终生大事,怎么能不办呢……呵呵,大奎的婚礼还是我主持办的……”
    丁宇心想,自己回来了,人家村正都说到这话了,再不招待人家一下就不礼貌了,便道:“我妈,家里鸡杀两只,今晌请村正喝两杯。”
    “哦……梦欣啊,出来烧个火……大奎人呢,杀鸡啊。”丁奎妈乐呵呵地道。
    吴梦欣向厨房里走去,也没望丁宇一眼。
    丁奎也不知在哪里,被几个年青人拉进了屋里。他见到丁宇,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丁宇估计村里有三四十户人家,便笑道:“王村正,我带点银子来家,一家分二两。”
    “哎呀丁二爷,这怎么是好?”王村正感激地说道。
    丁奎妈心里一塌,在锅屋里嘟哝道:“这个小宇,带多少银子来家啊。这三四十户人家,得七八十两银子啊……啧啧……”
    丁宇道:“王村正,麻烦你一下,主持一下把银子发下去……大哥,你和村正一起分一下。”
    吴梦欣轻轻地抚着肚子,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不由得想起丁宇上前线的那些日子。
    那几天,她一直神不守舍的。她感觉自己喜欢上丁宇了,而且有些不能自持,甚至有上前线找他的冲动。
    可是,这是一个没有先进通讯和交通的年代,上哪里去找丁宇啊。她一个坚强的女子,也无助地躲在家后的粘枣树下偷偷地哭泣。
    她恨自己,自己有什么权利去爱丁宇?就是因为自己杀过他两次吗?杀人,这是多大的仇恨啊,还要爱人家,这也太没道理了啊。
    她多少次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抱怨:吴梦欣,你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你是一个杀人的魔鬼,还要去爱被杀的人,你还是人吗?
    然而,爱是一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偷哭过几次,她慢慢地有一个发现:每当自己哭的时候,大奎就在背地里用他仅有的一只胳膊摔打他自己的脸。
    她知道,大奎喜欢自己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然而,他却远远地躲着自己。
    从那以后,她就忍住不哭了。
    村里谁家杀了猪,大奎总会买一块来。她多少次发现,自己吃饭的时候,都会发现碗底都有一块肥肉,上面覆盖着干饭。
    她知道,这是大奎夹在自己饭碗下的。可是,她在现代是不吃肥肉的,而那个时代的人,把肥肉当成是最好的佳肴。
    那是一个物质相当贫乏的年代,由于没有什么油料,后来,她也渐渐地喜欢上了吃肥肉。
    小的时候,她感觉哥哥非常关心自己。但也只是偶尔问一声温暖。而像大奎这样无时无刻这样关怀自己的,却从没有过。
    她生活在浓浓的爱意中。她也知道,自己跟丁宇绝对没有可能。不要说丁宇不可能接受自己,就是接受了,自己也会挣扎在愧疚之中。她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和丁宇绝对不可能。
    夏天到了,衣服穿得越来越少。公鸡在追逐着母鸡,蜻蜓连在一起在空中飞舞,公狗不知羞耻的硬上母狗。夜里,窗户边经常听到猫那酷似婴儿的叫唤声。
    动物如此,人亦同样。她经常看到丁奎裤子处精神饱满,有时走路都弯腰前行。
    一天,丁奎妈回娘家去了。
    晚上,吴梦欣看整个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人。她虽然是个杀手,但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鸡怕黄狼人怕鬼,这些都是天性,是人就没法逃避这一现实的。
    这是一个黑月夜,天上积满阴云,伸手不见五指。生活在现代的人,是没有办法想象那种黑的。现代是一个光污染的年代,有人居住的地方,就会有光亮。
    她是一个从现代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人,由于心灵的孤寂,对黑暗更有一种恐惧感。
    每当听到鸡圈里鸡的叫声,她都像是状了一分胆。
    她坐在门口,芭蕉扇驱赶着蚊子,她又嘤嘤地哭了。
    突然,门前出现一个人影,她惊恐地一哆嗦。当她发现那是一只胳膊的人的时候,她竟然忘乎所以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一只胳膊的人,就是那个憨厚的对吴梦欣爱得死去活来的丁奎。
    丁奎虽然看不清吴梦欣的脸,但他太熟悉她的味道。他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不……不行……小……小……小欣,你是小宇的人……我……我不能当畜生。”
    这时,大门外,有两个影影绰绰的黑影。一只公狗正在对着母狗不停地自在着。它们像是故意刺激着这一对年轻人似的。
    吴梦欣痛苦地道:“大奎,我不是小宇的人,他只是救了我……”
    “不不不……我……我真的不能啊……小……小宇是我最好的亲兄弟,我不……不能做畜生。”
    “我……我害怕,你让我抱一抱好吗?”吴梦欣痛苦地说道。她是真的害怕,而不是什么掩饰或者有什么其他动机。
    丁奎的忍耐已经超越极限的极限,他已经无法忍受。老实如他的,也突然夹起吴梦欣,往自己的床上跑去。
    吴梦欣没有挣扎,她感觉这是自己曲曲折折的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好的归宿。
    丁奎在脱她裤子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
    然而,这犹豫的时间,也只持续了零点零几秒,丁奎便狂风大作,暴雨狂泄。
    吴梦欣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这种体验,令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一夜里,她没有害怕,没有惊恐,睡得非常安稳。
    当然,夜间丁奎似乎又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只是感觉有一种轻轻地疼痛,后来,又睡去了。她没想到丁奎的身体,竟然有一种催眠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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