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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贺羡轻怒目横眉,视线直接对准呦呦,牙梆子咬的面部有些僵硬。
整个人立直,身形突然拉长,气势颇胜,倒是像纸老虎,有些唬人。
呦呦松松懒懒的也跟着直起腰版。
“请六殿下帮本王叫陛下来......”
说话这是分风劈流,让贺羡轻骤然目光缓了一下,紧接着皱起眉头,锁得异常的厉害。
此话语气使得誉王也看了一眼呦呦。
站在后面的汝宁郡主此时帕子掩面,眼神却也是看过去。
辰王说的话干脆,掷地有声,不容质疑,也不是请求,就是算的上半个命令式的。
他居然,在命令六殿下。
但是样子依旧带些散漫,丝毫不惧会有什么事情落到他身上一般。
这帐篷凌乱着,辰王腕子上还缠着软鞭,似有一番打斗?
六殿下是后来,那一直在的就是贺璎鱼,誉王和辰王殿下。
看着誉王对辰王的态度不是很善,怕是辰王牵扯的比较紧,照这样想来。
在誉王没来之前......
辰王殿下在这里。
他来我的帐篷做什么?汝宁此时想着,脑子也在分析着。
她现在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父王不在,娘亲造反流放。
她原本是今夏的公主,南息的郡主,整个天下,她在未嫁的闺阁女子里,是最最尊贵的。
但是此时,她却还不如贺璎鱼有依靠!
现在迷迷糊糊之中出了这样不好的事情……
这样无知,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没办法避开,实在不该!
汝宁谨慎地看着一切。
六殿下现在正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门帘再一次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身披凤袍的老者,满头银丝,带着凤冠。
雍容华贵又仪态万千,看着已有六七旬,略有驼背,但一双寒霜若雪的眼睛却似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样子。
使人看上去不由自主的便矮上两头。
呦呦看着心尖有些慌,咽了口口水,气势不自觉的被泼了一捧凉水。
怕是不怕,她怕什么,能怕什么?
所有的事情她都会经历,都会过去!
便将身形稍稍挪动,换了换姿态,让自己舒服些。
誉王看着这个贵妇,抱着贺璎鱼也打算行礼。
能让誉王行礼,身着凤袍的,就是太皇太后无疑了……
太皇太后抬着手臂,一罢手。
“免礼。”
然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儿,微微一抬头,眉宇的威严显露,嗓音沙哑。
“国安怎么了?”
誉王眼神不自觉的看了呦呦一眼。
呦呦此时恨不得不在这里,说说话都太看上她一眼。
此时,一双鹰目稍带有巡视打量的目光射过来,看的她一怔。
不等她做反应。
便是前脚搭后脚。
帘子再一次被掀起来,一人着着云纹翻边的绞金带宝石的蟒袍映入眼帘。
呦呦只需看着衣裳,心神便被彻底的稳起来。
贺嘉佑。
来了。
她眼睛突然亮起来。
算是这场闹剧的终结者来了――
他一进来,一眼都没看呦呦,率先的走进太皇太后身边,将其搀扶住。
亲昵的喊着。文新学堂 enxinxuetang.
“母后――”
太皇太后大臂一振,将贺嘉佑推搡开来。
语态凝重,面色一下子便冷下来,更加难以近人。
“来的正好,要不是有下人来报,我这亲亲的外孙女被人羞辱致死,本宫都不知!如此大事,陛下怎得来得如此之晚?”
一边说,一边朝着汝宁走去,一把将汝宁抱在怀里,手一个劲连一下的安抚着汝宁。
像是郡主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一句话,将呦呦的罪就莫名其妙的定了一半。
她听着这句话,视线是跟着太皇太后挪着。
真是想反驳一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这是亲眼目睹了?怎么就被人侮辱致死?
怎么就含沙射影到她身上?
一个辩驳机会都不给?
她看着太皇太后这样的言辞,直觉不对……
这不太像是一位在后宫搅动风云里活了几旬的老人,倒像是被抢了吃食怨毒的孩童。
初次相见,成见如此之深,怕不是听了什么谣言,有什么误会?
她看了一眼贺嘉佑。
刚巧,贺嘉佑也看了她一眼。
里头目光里是不言不语,讳莫如深。
心头觉着:不好――怕是有事。
一下子牵扯的人真是南息宫廷里的重要人物……
真是……
她虚眯着眼睛,看着几人……
贺嘉佑找了一处高处,坐了下来。
看着太皇太后,颇有语重心长的意思。
“母后,此事还未定夺,不可直言有罪。”
太皇太后此时只是一哼,不作它看。
只是安抚着怀里的汝宁郡主。
疼爱的像是一摸都能掉一块肉!
贺嘉佑看着太皇太后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似她不会听。
呦呦看着二人亲生母子,此时却不甚亲近,怕是有什么嫌隙……
那这下子更不好办!
这得赌贺嘉佑是孝与不孝,有多孝!
是依着太皇太后偏判,还是依着曲是欢的爱而不得偏判……
呦呦长吁一口气之后,胸口有些闷。
她无辜是无辜,却还要等着别人说她无辜,说她无罪才行!
这样的感觉,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有点任人宰割的感觉。
贺嘉佑此时高坐,四下一扫。
对着贺羡轻说到。
“你先退一下,将门外的奴才都驱散,该如何做,你当知晓。”
贺羡轻听着,着急忙慌的看了一眼汝宁,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
到那时看着贺嘉佑虎目一瞪,连忙龟缩,醒了退礼……
“皇祖母,皇叔,父皇,羡轻……告退!”
不依不舍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汝宁……
然后剜了呦呦一眼,这才退下,除了帐篷……
此时,剩下的人,便大多是主事之人。
贺嘉佑看着呦呦,声音腔正威严:“方才有人禀报,辰王在汝宁的帐篷内欲行不轨,可有其事?”
呦呦腰身一挺。
“本王想问,是何人禀报?在场之人不过本王与两位郡主,没有其他人进来过,怎会知晓?能这般及时的去禀报陛下和太皇太后前来?可否将人提上来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