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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爷。”
某个小山贼上前一步，客气地拱了拱手，指着少年们大声道：“林爷，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的确是王麻子他们几个犯下了大错。”
“但是，敢问林爷一句，杀人不过头点地，凌迟处死是否有悖天良！”
林摩挑了挑眉，招来金风朔，低声问道：“你们把那几人给凌迟了？”
“是的，老大。”金风朔小声回道，“弟兄们都想亲自手刃仇人，所以……”
五百人每个都给上一刀，和凌迟也差不多了，难怪这群山贼如此不满，未免没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情绪在其中。
不过，那又关他林某人何事？
若事事都要顺着天理，大家还修炼个锤子，回家生儿育女得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上战场都不准带刀，全部拿着白绫呗？”林摩冷笑道：“这样杀敌多体面，上天都会被你感动哭！”
“这……”那名小山贼顿时面色变换不定，诺诺不敢还嘴。
林摩缓缓踱步上前，浑身霸气侧漏，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却压得在场所有超凡山贼都抬不起头来。
“别跟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点指前方，林摩一声大喝，“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乖乖地跟在老子后面，老子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但你们若想耍什么鬼心思，也别怪老子送你们去陪王麻子！”
“凌迟，只是其中一种死法，却绝不会是最残忍的一种！”
爱干干，不干滚！
林某人给你们功法，给你们灵石，还要想办法帮你们打架，你们倒好，屁事做不成，整天窝里横！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噤若寒蝉。
“林小子羽翼已成！”熊霸天与狼牙对视一眼，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众山贼面面相觑，都有些心虚。
当初若没有林摩相助，他们现在恐怕还卡在淬脉境，即便大当家买下上等法门也已掏空灵石，根本无法助他们突破超凡。
说到底就是两个字：理亏！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想忘恩负义搞人家的小弟，这事上哪说都占不到理。
“我……我知错了。”那名小山贼羞愧掩面。
眼见林摩直直的目光纹丝不动，他吓得连忙撤进人堆里，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林爷贵人多忘事，应该不会记仇吧？”
想到这，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无端端的为何要当这个出头鸟。
“哼！”林摩一甩袖，淡淡道，“谁还有意见？”
现场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没事就散了，该修炼的去修炼，该做事的就去做，大清早的你们很闲吗？”
没等大当家出声，山贼们一哄而散，别提有多狼狈。
“这种教训手下的事果然还是你比较得心应手。”大当家走来，摇着头感叹不已。
林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要是发怒，他们谁敢有这个胆子闹事。”
“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我只能压得了一时，还是得靠你。”大当家笑了笑，继而问道，“接下来什么安排？”
“唔……”林摩想了想，道，“咱们现在手头上还有多少灵石？”
大当家偏头，看向熊霸天，昨天正是他负责清点战利品。
“不多，沿途抢的那些山寨没多少灵石库存，但黄金很多，粗略估计至少有十亿。”
“这么多？”林摩惊讶，果然还是抢劫有前途，又问道：“让四千人突破超凡，大概需要多少灵石？”
“四万吧，有功法的话每个人十块灵石足够突破了。”大当家不假思索道。
“四万？换算成黄金也就是四亿。”林摩沉吟，“准备四亿黄金吧，分成四份。”
“你要送给那几大势力？”大当家转瞬明白林摩的意思。
“不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看不到利益是不会轻易答应帮咱们的。”
“行，这事交给我来办。”大当家微微点头，“还有没有其他事？”
“没了，先去忙吧，你们几个，过来。”
招来莫问几人，林摩吩咐下去：“风朔，准备一些好酒好菜。”
“莫问，你写份正式的请柬，送到南猛帮那边。”
“胖子，你去街上找个裁缝铺，咱们现在毕竟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势力，服饰最好统一。”
三人连忙应下。
“好的，老大。”
“服饰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林摩琢磨了下，忽然脑海里浮现一首诗，当即嘿嘿一笑：“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狂拽酷炫屌炸天，冷艳高贵接地气。”
莫问、金风朔、周波：“……”
大当家、熊霸天、狼牙：“……”
对不起，告辞。
周波掉头就走，权当作没听到。
我信了你的邪！
一一安排完毕，林摩回到阁楼，趁着时间还早，赶紧修炼刀法。
望着远去的背影，熊霸天仿佛自言自语道：“林爷现在大势已成，将来怕是压不住了。”
“……”大当家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熊霸天继续自顾自喃喃：“上有靠山，下有一批资质不凡的小弟，只要给他时间，他迟早能成为一方巨擘。”
“老二，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大当家失笑。
熊霸天攥紧了拳头，咬牙道：“他一个凡人就敢和司命王作对，熊狼寨被他拉下水还有机会脱身？”
“时间一久，恐怕咱们自然而然就打上了他的标签，成了他的麾下一员。”
大当家静静地看着他，道：“没了？”
“大哥！”熊霸天激动不已，“你到底在想什么？”
“老二，你魔怔了。”大当家一叹，“我问你，你是想当一隅之地的山大王，还是想做傲游天际的强者？”
熊霸天一怔。
这还需要选择？肯定是后者啊，修炼不就是为了一步步突破到更高境界，领略强大的力量。
看出了熊霸天眼中的意动，大当家会心一笑：“懂了没？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咱们既然没那个命，就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跟着林摩，咱们才能走的更远，至于是当大哥还是当小弟，重要么？”